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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爭學術研究】非暴力持久抗爭 或助政治變革成功機會

2019/8/12 — 19:56

8月11日香港機場集會

8月11日香港機場集會

歷史上不少重大政治變革是源自長時期非暴力的不合作抗爭。研究非暴力抗爭多年的哈佛甘迺迪政府學院公共政策教授 Erica Chenoweth 及 Margherita Belgioioso 日前於《自然人類行為》發表報告,提出一些持久、和平的不合作運動抗爭可幫助計算推翻政權的成功機會。

一般民眾走上街頭,踏上抗爭路,定必受到極大欺壓。以往曾有研究顯示抗爭活動必須要有 25% 民眾參與,才可能推翻舊制,而「順風車效應 (free-riders) 」更會令群眾運動難以召集到 5% 民眾支持。然而, Chenoweth 與 Belgioioso 兩人就指出,歷史上雖然一些抗爭運動只號召了 3.5 % 民眾參與,但仍可有效推翻獨裁者執政。

他們認為之所以有此現象,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現有研究只考慮到群眾運動的最高峰參與數據,卻未有了解整場運動的群眾參與度變化所帶來的影響。他們更指出此類研究難以幫助社會學家了解「時機」對於社會運動的影響,亦無助了解運動成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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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參與比例與非暴力抗爭對政治領袖下台的機會/Chenoweth & Belgioioso (2019).

群眾參與比例與非暴力抗爭對政治領袖下台的機會/Chenoweth & Belgioioso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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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oweth 與 Belgioioso 指,群眾動量 (momentum) 會為管治精英以及群眾之間造成重複可見的互動,在歷史上這類管治精英會因為民心改變,而不再支持原本的政權。此前研究就指出,軍隊和警察等保安隊伍,均是決定社會運動成功與否的重要因素之一。他們又提出,在 2000 年 10 月的西伯利亞反對 Slobodan Milošević 的抗爭中,當地警察最終違抗政府命令,拒絕向示威者開槍,或者即使離開職位,加入抗爭一份子。然而,現時仍未清楚抗爭動量怎樣形成,以及如何激發類似的行為。

兩位學者分析了非洲 1990–2014 年間的政局。該時期當地局勢動盪,期間收集了不少了可供研究人員分析的群眾活動數據。研究人員提出假說,指運動動量與成功與否呈正比關係。透過參與群眾運動的國民比例,以及前一周的群眾運動次數,計算出群眾運動的動量。基於此模型,他們發現只要有最少 3.5% 民眾持續參與運動,那政府領袖下台的機會會隨非暴力抗爭活動次數上升而增加。換言之,只要有群眾持續參與抗爭,而抗爭次數得以維持的話,則能增加政治變革機會。

不過,研究人員坦言現有研究設計並不足以證明兩者有因果關係,需要更多研究確認。此外,他們引述其他研究指雖然大部份抗爭均為非暴力,但轉變至民主制度的抗爭較常是源自暴力抗爭。他們期望其他研究數據,可有助了解類似方法是否同樣適用於不同社會運動。現時此研究,相信能初步讓抗爭者知悉抗爭運動的力量有多大。

報告:
Chenoweth, E. & Belgioioso, M. (2019). The physics of dissent and the effects of movement momentum. Nature Human Behaviour, Published Online. DOI: 10.1038/s41562-019-0665-8

文/Edward Ho、審核/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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