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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是生物武器?不是生物武器?

2020/2/2 — 14:59

新型冠狀病毒 (2019-nCoV) ,或俗稱武漢肺炎病毒至今己導致上萬人遭感染,百多人死亡。網上流傳認為武漢肺炎病毒為中國實驗室秘密製造出來的生物武器 (bioweapon) 。然而,怎樣斷定病毒是否如流言所指般,是人為因素?

先簡單定義「生物武器」。生物武器泛指可被用作武器的細菌、病毒、真菌,寄生蟲等致病源;人工設計的生物武器,則是指經不同方法修改生物致病源。

理論上現時基因編輯科技,一定程度上是可修改生物基因,由此達至不同功能。《立場》曾報道基因療法治療眼疾,或者嬰兒發展障礙等,以及賀健奎 HIV 免疫嬰兒事件等。當然,此類科技仍有一定限制——包括變異會造成的非預期影響等。另外,不少科學家也早已提出基編技術變得簡單、成本降低等,都會引致生物災難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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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原來的問題,究竟新型冠狀病毒是不是生物武器,甚至是人工生物武器?根據已檢測了的現有證據,暫時只能說「機會不大」,現時無法完整地否證, 但值得繼續追查。這也是科學研究面對其中一個挑戰——科學家難以證實關係「不存在」,即 prove the negatives [1]。套用到今次事件中,只能說單靠科學較難直接驗證一種生物是否屬於生物武器,或者其他原因。媒體可以做的,是小心驗證一些被指為「生物武器」的證據,減少錯誤消息誤傳機會。

舉個例子:日前印度科研隊伍在預印期刊 bioRxiv 上發表報告,指新型冠狀病毒蛋白與 HIV 蛋白比較後,有令人難以解釋的相似程度 (uncanny similarity) 。說法是否正確?撰寫《立場》Fact Check 文章時,只可因應現有科學證據,加上科學家判斷,得出「這些證據不能證明新型冠狀病毒屬人工生物武器」的結論。(文章原標題指說法「錯誤」,經讀者提議後已將相關標題字眼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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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例子,是現時己知第一宗確診個案似乎未有到過華南海鮮市場,而且市場也與鄰近一個專門處理高危生物樣本實驗室位置都頗接近,也難免令人有懷疑。《華盛頓郵報》報道則引述麻省理工學院研究人員 Vipin Narang 的 Twitter 帖文,指理想的生物武器應具高致命性,低傳染性,而非高傳染性,隨便指病毒是生物武器一說不負責任。實情是怎樣,仍需更多資料確認。

科研界一個說法:Extraordinary claim requires extraordinary evidence —— 越是異乎尋常的說法,就更需越強理據來支要證明。我們應因應證據強度,判斷事情發生的「可能性」。是武器也好、是其他非一般原因,甚至是發現一個新病理機制也好,最重要是有相應的證據支持,才能有效地幫助抗疫。同樣地,科學報道也應堅持此原則,如實地為讀者驗證和反映現有資訊真偽,並時刻因應證據改變修正,才是最負責任的做法。

註:
[1] 不是不可能,而是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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