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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國勇與牛津學者學術期刊撰文 指健康人士戴口罩可減感染風險 籲增研究確認效用

2020/4/1 — 18:33

袁國勇

袁國勇

戴口罩與不戴面口罩預防武漢肺炎 (COVID-19) 在海外一直存有很大分歧,世衛目前仍強調健康的人無需戴面罩,戴錯甚至可能有反效果;香港大學臨床微生物學專家袁國勇和牛津大學流行病學家陳嘉鴻,於《國際流行病學期刊》發表文章,指醫療面罩 (medical facemask) 有一定預防能力,戴上面罩的醫療人員感染呼吸道疾病感染的機會大減 40–60% ,大眾戴面罩亦會提供社會整體警覺性,期望日後有更多研究確認面罩效用。

現時世衛及部份外國衛生部門均認為無病徵人士無需配戴面罩,但部份亞洲及西方國家衛生部門則認為面罩是保護健康的必需品,甚至要求外出國民戴口罩。袁國勇和陳嘉鴻指,面罩包括 N95 呼吸器 (respirator) 及一般外科口罩 (surgical mask)。外科口罩原本設計是防止醫護人員手術時感染病人,或者在處理血液傳播疾病患者時,減低血液濺出而感染照顧者的機會。不過外科口罩並非如 N95 呼吸器般相對密封,可透過空氣傳播的致病源仍可能會經過臉部和口罩間的空位傳染配戴者。然而,文章仍提出,這並非代表外科口罩完全無助防止感染和控制疫情發展。

面罩可減少患者傳播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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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文中指出,現時已有不少醫學證據顯示外科口罩已有一定過濾能力,可減低感染者在說話、咳嗽,或者噴嚏時噴出飛沫傳染他人。不過最引起爭議的,是究竟外科面罩能否保護健康人士免受感染。他們舉例,現時已有醫學研究指出,即使排除其他保護裝備及衛生措施等因素後,戴口罩或呼吸器的醫療人員,感染呼吸道疾病感染的機會仍然大減 40–60% 。

健康人士戴面罩或減感染風險 建議更多研究確認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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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罩可以保護醫護人員,但現時鮮有大型隨機對照研究 (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 研究針對大眾配戴面罩後,能否減低感染風險。他們指,現時其中一個研究就是針對 2003 年沙士時幾個有關面罩的病例對照研究 (case control study) 。當中兩個研究,主要集中分析北京及香港兩地使用面罩對預防感染的效用。他們發現常用面罩(主要是外科口罩)的人,比較少用面罩者感染沙士機會低 60% 以上。文章指雖然觀察研究可能高估實際效用,但強調未有足夠實質證據,並不代表公眾戴上外科口罩無效,而是需要更多研究檢測其效用。他們亦指出,公眾在戴面罩時的確會犯錯,都對過往研究結論造成挑戰,這些錯誤包括未有完全遮掩口鼻、經常脫下面罩,或者重用面罩等,但這些都是可經公共衛生教育改善的問題。

全民配戴面罩增加社會警覺性 或助改善個人衛生習慣

因此更重要需要知道的問題,是究竟配戴面罩對於控制疫情有否幫助。陳、袁兩人認為,配戴面罩時的間接影響也不容忽視。配戴面罩是明顯可見的衛生措施,有機會增加大眾社會對於疫情的警覺性,明白疫情危險,改善個人衛生習慣,配合社交距離政策等緩減疫情影響。其次,若社會中更多人配戴面罩,則更易對有病徵患者施加群眾壓力要戴面罩。不僅如此,戴面罩也可減低其他經飛沫傳播的傳染病,減低疫情期間對醫療系統額外壓力。兩人舉例,本年度香港的流感高峰期相比起過去 5 年為短,只有約 5 星期,可能與武漢肺炎疫情初期已經很多人配戴面罩、注重個人衛生,以及嚴格流行病控制措施等有關。

國際合作確保保護物資供應充足

兩人認為今次疫情令東亞地區對面罩需求大增、中國製造及供應量不足,導致世界各地醫療人員面罩短缺。他們表示,國際應聯手合作處理疫情爆發,包括確保高風險地區面罩供應穩定。他們亦強調,公共衛生官員應教育大眾使用面罩的正確方法,提醒大眾面罩只是其中一個防疫策略,阻止囤貨或瘋狂購買問題等。

文章總結指,當面對緊急公共衛生事件且缺乏經驗證據時,其他類近證據以及專業判斷就變得更為重要。在一些高風險地區,正確使用面罩配合衛生教育政策,以及改善個人和環境衛生等,都可減低今次疫情帶來的衝擊。不過在一些未有人傳人個案的低風險地區,戴面罩則未有需要,且未必合乎成本效應。他們強調,與其因證據不足而否定效用,倒不如多作隨機對照測試和成本效益研究,以盡快解決大眾在疫情期間,是否需要戴面罩的爭議。 

報告:
Yuen, K.Y. & Chan, K.H. (2020). COVID-19 epidemic: disentangling the re-emerging controversy about medical facemasks from an epidemiological perspectiv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pidemiology, Published Online. dyaa044, https://doi.org/10.1093/ije/dyaa044

文/Edward Ho、審核/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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