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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NA 之父稱基因影響黑人智力低 被褫奪全部榮銜

2019/1/14 — 14:37

James Watson

James Watson

現年 90 歲的 DNA 之父 James Watson 於最新的紀錄片,再稱黑人因基因問題而智力較低遭猛烈批評,其長年工作的冷泉港實驗室 (The Cold Spring Harbor Laboratory, CSHL) 更褫奪他全部榮銜,指責他的說法與實驗室的使命、價值觀和政策相違,因此需與他斷絕所有關係。

James Watson 1928 年生於美國芝加哥,15 歲以資優生身分入讀芝加哥大學主修動物學,後於 1950 年在印第安納大學取得博士學位,並開始研究 DNA 。 1951 年,他轉到英國劍橋大學工作,認識了 Francis Crick (1916-2004) ,並一同以利用 X 光繞射 (X-ray diffraction) 實驗建構 DNA 模型。

最終,二人於 1953 年發表了 DNA 的雙螺旋結構,二人更因此發現與英國分子生物學家 Maurice Wilkins (1916-2004) 共同獲 1962 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而 Watson 在 1968 年已擔當非牟利私人科學研究與教育中心 CSHL 的總監,後退任為校長; CSHL 主要研究癌症、神經生物學、植物遺傳學、基因組學以及生物資訊學等多個範疇,過去亦有 7 位諾貝爾獎得主來自 CSH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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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 James Watson 對基因學界的發展非常重要,亦曾推動人類基因組計劃工作,但他過去因私人惹火言論與行為遭大量批評: 2007 年 Watson 向《星期日泰晤士報》表示社會政策基於黑人與其他人智力相等而制定,但所有測試卻不是這樣說,所以他對非洲的前途未敢樂觀。當時 CSHL 已認為言論超過容忍限度而褫奪其校長 (chancellor) 之位,後來 Watson 曾為此作書面道歉,並願意收回言論。

在 2009 年 Watson 又在柏克萊加大的客席講座稱與肥胖者面試,「讓人看了感覺很糟,不想聘用他們」,他此前又指應以基因工程來治療蠢人醜女。由於這些負面形象, Watson 遭學界排斥,晚年無穩定工作。為了籌募生活費 Watson 在 2014 年拍賣自己的諾貝爾獎牌,當時的俄羅斯首富烏斯馬諾夫 (Alisher Usmanov) 以 410 萬美元投得獎牌,但後來將之送還 Watson ,並斥責一個傑出科學家出售表彰其成就的獎牌是不可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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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新的美國公共廣播電視公司記錄片 American Masters: Decoding Watson ,主持人再問及 Watson 有否改變「黑人智力低」的看法,他明言「半點也沒有 (Not at all) 」,並指他也希望有新的顯示養育環境比基因更重要,但現時仍未看到任何類似的新知識,而黑人和白人之間在智商測試中平均得分存在差距,是因為基因有異。

CSHL 現時已褫奪 Watson 榮休校長、Olive R Grace 榮休教授和榮譽信託人三個榮銜,更發出聲明嚴辭譴責 Watson 濫用科學之名來證明其偏見是恰當,又批評其言論無科學理據支持,也絕不代表 CSHL 仝人包括受託人,教職員工或學生的觀點。 CSHL 又指最新公開言論明顯與 2007 年的道歉相違。

Watson 家人向《紐約時報》表示,記錄片於去年六月拍攝,但十月 Watson 因車禍入院至今仍未康復,無法回應事件。

過去,學界已指智商測試的得會受環境、文化影響,因為每個社會所需要的技能都不同,不可能以同一數字概括一個人口的智商。例如有研究顯示,以英文為母語的人數學理解與處理能力,都比母語為中文的人低,該些研究指這種差距與政治、社會,甚至教學模式有關。而「種族 (Race) 」亦是一個社會政治問題大於生理基因問題,美國人類學協會早在 1998 年發出聲明,指出坊間以種族這種分界線去界定不同人口,是「隨便與主觀 (both arbitrary and subjective) 」。

另外,過去黑人因貧窮、歧視與隔離政策,教育程度相對偏低,而智商測試又與學術掛勾,因此在測試中得到較低分數。不過 2005 年的研究已顯示,貧窮孩童不論種族如果被富有家庭收養,其智商平均可改善 12-18 分,可見智商並不完全由基因決定,可因環境改變。

冰島基因組公司 deCODE genetics 曾在 2007 年分析過 Watson 的基因組,聲稱 Watson 有 16% 基因可能來自非洲黑人祖先,是一般歐裔白人的 16 倍。

來源:
The Guardian, DNA discoverer James Watson loses honors over views on race, 13 January 2019
BBC, James Watson: Scientist loses titles after claims over race, 13 January 2019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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