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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備忘》導演陳梓桓夥拍《十年》監製 拍反送中紀錄片 眾籌製作費

2020/6/2 — 15:05

「不是因為有自由的空間而做電影,而是電影創作是走向自由的方向。」《國安法》壓境之際,雨傘運動紀錄片《亂世備忘》導演陳梓桓說。他確信時代越艱難,越能做更自由的電影。如今經歷反送中運動,他將帶來新作《憂鬱之島》。 

香港抗爭紀錄片《憂鬱之島》眾籌計畫今日正式發布(眾籌連結),並在 Facebook 貼出預告片。《憂鬱之島》主創人包括導演陳梓桓、《地厚天高》及《亂世備忘》監製任硯聰,以及《十年》監製蔡廉明,盼以獨立電影紀錄時代。《憂鬱之島》目標在 2021 年初於國際影展進行世界首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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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梓桓:反送中非一朝一夕,而是港人一路走來的路 

《憂鬱之島》自 2017 年構思並展開拍攝,是陳梓桓首次作紀實及劇情結合 (Hybrid Documentary) 的嘗試。這幾年,陳梓桓跟拍了三位曾在年輕時投入抗爭的真實人物,亦以劇情元素重現他們的回憶及傷痕,拼湊反送中運動的紀實鏡頭,以影像探索追求自由及公義的信念如何影響一代代港人。陳梓桓表示,「Hybrid Documentary 在香港較為少見,我們希望用紀錄及記憶重演的方式,更好地去講述香港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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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開始約一年半後,迎來了反送中抗爭,新一代年輕人走上街頭,在街頭的子彈橫飛、燃起的烈火、白色的催淚煙與藍色的水炮下,陳梓桓鏡頭記錄的過去、今日到未來,連成一線。

《憂鬱之島》拍攝劇情部分現場

《憂鬱之島》拍攝劇情部分現場

此外,《憂鬱之島》特別找來經歷過 2019 年與 2020 年抗爭的年輕人,重演三位主角在六十至八十年代的三段記憶﹕67 暴動、逃港潮、89 民運。陳梓桓在預告片中說:「反送中唔係一朝一夕嘅事,而係香港人一路走來的路」。

預告片中,一位年輕抗爭者說道:「嗰一班我哋曾經一齊奮鬥過嘅手足,我永遠都唔會再見得返佢哋」。期間穿插著梁凌杰站在太古廣場平台上的背影以及抗爭者被索帶綑綁雙手的畫面。

監製任硯聰形容這次製作《憂鬱之島》,「像是在孤島中,把故事放進玻璃瓶再投進大海」,希望觀眾能拾到這個玻璃瓶,有緣看到這孤島的故事,受裡面的人觸動。

聯合監製蔡廉明則表示,過去一年香港經歷很大的動盪,面對一個不確定的未來,港人感到憂慮與恐懼。他憶述當年籌備《十年》時,訪問過不同階層的人,問他們十年前做了什麼決定影響今天?如何看今天的自己?試想像十年後的自己?當時有人回答指歷史是一面鏡子,照亮現實,也照向未來,「《憂鬱之島》正是一部透過香港的重要歷史去想像未來的電影,一部為時代發聲的紀錄片」。

(左至右:蔡廉明、陳梓桓、任硯聰)

(左至右:蔡廉明、陳梓桓、任硯聰)

眾籌完成電影

除電影拍攝外,《憂鬱之島》團隊亦積極尋求國際支持。《憂鬱之島》剛獲選在六月底參與法國 Sunny Side of the Doc 提案大會,亦曾參與韓國釜山國際電影節 — 亞洲紀錄片連線(AND)、日本東京 TOKYO DOCS 提案大會、台北金馬創投會議、日內瓦國際電影節及人權論壇(FIFDH) Impact Day 等,講述香港的抗爭故事。

《憂鬱之島》製作總預算為港幣 250 萬元,團隊在本地及國際投案,及已落實的國際合作單位協助下,獲得近一半資金,並於過去兩年多,作超過一百多天的紀錄片與七天的記憶重演拍攝。

然而,目前《憂鬱之島》仍需要近 50% 製作費,及額外的宣傳費用,作國際及本地發行,因此發起眾籌計畫。陳梓桓表示,由於拍攝涉及反送中抗爭,在籌募資金、前線拍攝以及放映上都遇到重重困難。

眾籌分為三階段,第一階段目標金額是 80 萬元,以支援八月第二部份劇情拍攝計劃,拍攝六、七十年代的場景重現及支薪本地製作團隊。第二階段金額為 120 萬元,以完成整部電影,支援電影電期製作、國際參展、本地放映。若眾籌能達到港幣 150 萬或以上,團隊則有充足資源發展電影延伸的工作,進行影碟及線上發行、結集出書、設立獨立電影放映場地及器材資源共享、製作歷史教材,擴闊本地獨立電影的傳播空間。

《憂鬱之島》團隊強調,「在監控審查愈見嚴苛的今天,獨立電影唯有在高牆狹縫中掙扎求存。但我們不打算就此卻步,我們將繼續與香港人一同捍衛我們『自由發聲,記錄真相』的權利。」

《憂鬱之島》劇照

《憂鬱之島》劇照

《憂鬱之島》劇照

《憂鬱之島》劇照

《憂鬱之島》劇照

《憂鬱之島》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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