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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門

2019/11/15 — 21:34

仲門
(圖:維基百科)

仲門
(圖:維基百科)

劉熙曰,位在中也。

  

所以南方有朱雀
年復一年在烽火台上焚化自己
如生命的左右互搏
在艱險裡擺出平衡之姿
在困乏裡續寫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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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與飛龍對抗的神話
如今在夏鼎基運動場上重演
毒煙彌漫裡
尚有飛縱的火焰照明夜空

所以永遠記住湖海之未圓
當月光每夜打在水中
陰晴圓缺,讓鳳凰臨水啄碎
一池漣漪向外擴散
直至天下所有水域而止於至善
我們乘著羽翼光輝聯合彼此
把一座荒山築成鳥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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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第一次隨著人潮走進禮拜堂
牧師就告訴過我們
兩側牆上高懸著十三所大學的校徽
它們被時代瓦解了
所以在這裡重新建立

在這聖殿度過了無數日子
早在「在晚星墜落徬徨午夜」之前
我們已唱過不知多少遍
「漫漫長夜,屹立明燈,使命莫辜負」

九月,教育文憑畢業典禮結束時
在崇基學院的禮拜堂中
「保護學子,堅守良知」口號響徹
我又想起大學裡惡毒的傳說
烽火台上,誰穿過仲門,誰就無法畢業
如今我們一次次穿過人間的門
還未看得見自己的地獄

滿街的惡鬼早已是夜夜笙歌
守得住一條橋
誰去守濃霧中的生靈?
夜巡者在天人合一亭看著吐露港
當第一隻蝙蝠回來時,才認得日出

就讓我們也帶著十枚校徽下山吧
巨像的身軀被戰火焚燒
這不是仲門的末日
而是南方鳳凰的再次復活

在那些晦暗的日子裡
人們捧住磚瓦築起一座又一座仲門
立在我城的馬路中心
每一座都是轉生的烽火台

「仲」在粵語中就是「還」的意思:
鳳凰涅槃,個古仔仲有排都未講完。

15-11-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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