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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二噁英

2019/11/19 — 18:30

關於二噁英,我們每隔一陣子就會聽見這個名字。其實二噁英是音譯,一般是指擁有以兩個氧原子連接兩個碳雙鍵結構的一些有機化學物質。最基本的二噁英結構是1,4-二氧雜環己二烯 (1,4-Dioxacyclohexa-2,5-diene),但我們日常談論與害怕的「二噁英」,其實是包含這結構的芳香族化合物︰多氯二苯並對二噁英(Polychlorinated dibenzo-1,4-dioxin,簡稱PCDDs),其中兩個苯環以兩顆氧原子連接在一起,而苯環中的部分氫原子被氯原子取代。最毒的一款含有四個氯原子,叫做2,3,7,8-四氯雙苯環二噁英(2,3,7,8-TCDD),在醫學與毒理學研究時常被視為二噁英的代表。

其實還有多氯二聯苯呋喃(Polychlorinated dibenzofurans,簡稱PCDFs)和多氯聯苯 (Polychlorinated Biphenyls,簡稱PCBs)等等相近的化合物,統稱為類二噁英物質。這些化學物質並非刻意製造,而是在各種工業過程中產生及排放到環境中,催淚彈中的化學成份由於含有氯和苯環,經高溫燃燒亦非常有可能產生高濃度二噁英。

就像武俠世界有十大惡人,化學毒物中也有被稱為十二大污染物(12 Dirties)的東西,都是一些持久性有機物質(Persistent organic pollutants, POPs),二噁英正是其一。POPs是存在和堆積在動植物體內、在自然環境中長期循環並對人類有害的化學品。由於其化學穩定性,它們難以被降解,而且一旦進入人體常常會儲存在脂肪裡,需要多年才能排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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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生物層級上升,攝入的份量都會遞增,而人類恰巧置身食物鏈頂層,亦即我們的身體就像是這些毒素的盆菜,盡得其精華。就如二噁英,超過90%的二噁英都是透過進食魚、貝、肉和奶類進入我們的身體,而皮膚接觸和從空氣吸入相對佔極小的比例,當然在特殊情況下另作別論。反過來說,若泥土和水源已受二噁英污染,即使事隔多日待污煙散去(記住散去不等於消失)才回到現場都沒有意義,因為最可怕的並非接觸和吸入,而是持續被動植物攝入,最後抵達我們的肚子裡。忘了說,餵哺母乳也會把二噁英送進嬰兒的身體裡,而二噁英對嬰兒的發育有極為深遠的壞影響。

說來說去,到底二噁英有幾毒?即管這樣說吧,一般而言我們量度毒物濃度會用上ppm,即「每百萬分之一」作為單位,而對於二噁英我們卻會用上ppt,即「萬億分之一」。世界衛生組織建議每月吸收到血中的二噁英含量應低於0.07ppt,或每公斤體重中含不多於70皮克。二噁英中毒影響深遠,對免疫和內分泌系統造成破壞、對胎兒和幼兒發育造成嚴重影響、高度致癌等等,而最要命的是二噁英相當難被清除,即使沒有急性中毒的徵狀,但也會慢慢累積,中毒之後其物質會深入身體裡每一寸的地方、幾乎無藥可解,而任何在該受污染地區生活的人均無一倖免,後代更是堪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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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真正的終極攬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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