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雲

朝雲

左膠

2019/10/11 - 8:15

吳同學冇講大話,她受性侵的地點是葵涌警署

自吳同學除下面罩親身指控,警方旋即撇清無關新屋嶺,網絡亦多有質疑,筆者願為佐證協助澄清。

早於九月初,筆者已訪問過吳同學。在兩小時的訪問中,她詳細講述 831 太子站被捕者的拘押過程:

太子站>荔枝角站>瑪嘉烈醫院>葵涌警署>新屋嶺>保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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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前吳同學已向筆者清楚憶述她在葵涌警署遭性侵的詳情,筆者有錄音存案。

在 927 的中環集會,仍然幪面的吳同學都有清楚交代,她受性侵的地點是在葵涌警署(bit.ly/35ngnh1)。

回顧她向段校長的申訴(bit.ly/2OCoPTv):

「你知唔知道被捕嗰一刻我哋會被警方收電話?會用粗言穢語鬧我地。
你知唔知道警方要我地去邊就去邊,入黑房就入黑房,除衫就除衫。
你知唔知道我地有人俾速龍用棍打到呢刻都要覆診?
你知唔知新屋嶺個搜身室係全黑架?
你知唔知唔止我一個受到性暴力?
其他被補人士遭受不止一名警員不分性別性侵和虐待。
你知唔知我地俾人打時,港鐵職員望住我地視而不見?
你知唔知我地係拘留過程中俾人肉隨砧板上任人魚肉?」

她在申訴時不可能詳細交代時地,只能概述她和一眾被捕者的經歷。

除了極少數變態,沒有人會預先拿著錄影機錄音機侵犯受害者。因此性侵的控訴從來都相當依賴受害者供詞,這是無奈亦殘酷的事實。一些受害者因創傷而記不清楚時序,不幸地由原告變被告。

然而吳同學由始至終都沒說過她在新屋嶺遭性侵。筆者特地重聽訪問錄音,她的證詞與她在中環在中大的發言一致,沒有出入。

筆者沒有資格對恩恩怨怨置喙。但僅論 831 被捕的遭遇,筆者從未見吳同學有誤導隱瞞說謊。

謹此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