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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

2019/9/17 — 21:47

作者 Medium 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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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途經太子站,見有人群聚集,便下車步往,奉上清香一炷,聊表心意;抬望眼,瞥見祭品當中有可樂、卡樂 B 和缽仔糕,不禁淚下。

「那些逝去的手足,大概也像我們這般年紀,會饞嘴,想吃零食。」同行的友人說了這句,回頭一望,她亦哭得雙眼通紅。為免她情緒繼續低落,我特意把話題岔開,談別的事。結果一談,卻更是百般滋味。

我跟她說,「我今天看到社交網絡上有人說昨天『私了』的畫面很暴力、不好看,甚至連 CNN 都用 “Hong Kong protests are growing smaller but more violent and ugly” 來作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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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答話,我唯有繼續唱獨腳戲。

「我其實不太能理解這種思維。暴力是第一天的事嗎?警暴無日無之,就算我們退一萬步,把 8.11、8.31 的不談,昨天在被捕者傷口噴胡椒噴霧的又怎樣算呢?至於藍絲的暴力,不是有 7.21 嗎?到今天,警察也不過是拉了幾個人來做做樣,難道我們真能說服自己,今時今日的香港還有法理可言?再者,畫面不好看,黑衫年輕人被打得頭破血流的畫面,難道就好看嗎?你若跟我說甚麼被打才還手,那我想問,這筆賬到底要由哪一天開始算起?昨天?8.31?抑或 7.21?你說對不對?」我喋喋不休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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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沒有回話。

「事出必有因,假如我們只看見『私了』的暴力,那對方事前的挑釁呢?長久以來累積的無法無天、警黑合作呢?還有……」我繼續。

「記得我早前跟你說過要寫的那句話嗎?」她沒待我把話說完,用問句打斷了我。

「萬般帶不走,唯有業隨身。」我們一同說道。

「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更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冒上被捕、被毒打的險來打一個不相干的人。」她說道。

抗爭運動一百日,是為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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