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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奠港共政權率先破壞同香港人嘅「社會契約」

2020/1/28 — 15:59

為咗全面封關抗疫,多個醫療工會醞釀罷工,逼使政府答允「抗疫五大訴求」,其中最重要嘅係全面關封中港關口,拒絕大陸人入境香港,以防武漢肺炎蔓延。「醫護罷工」演變成道德討論,對醫護罷工最有保留嘅其實係醫護自己,道德責任上要遵守佢哋嘅 Hippocratic Oath,所謂「救急扶危」嘅天職,唔能夠置病人於不顧,唔能夠選擇病人云云。

Hippocratic Oath 或者大眾對醫護「有救無類」嘅期望,其實係一種「社會契約」,即係喺人道考慮嘅大前提下,社會大眾對醫護嘅期望都係超越政治、種族、恩怨,呢種契約精神變成醫護嘅專業準則。但係要「社會契約」運行如常,政府作為分配資源嘅權力架構首先要遵從契約精神。

究竟點解要有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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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生活嘅世界唔會存在政府,兩個人都唔駛,因為可以兩人間協商搞掂大部份問題;但係當人一多,要分配資源嘅時候都會有「權威」嘅出現:大家族會有「長老」話事,大家聽從「長老」嘅分配;推而廣之一個部落有酋長,一個村莊有村長,去到一個城市、一個國家嘅政府都係類似嘅權威架構,都係用唔同嘅方法進行資源分配。人一多,每個人嘅訴求都唔同,喺得知每個人嘅要求同作出決定嘅中間會牽涉大量「交易成本」,而且對弱勢嘅個別群體、人士會有不公嘅情況,所以「政府」嘅存在基本上就係為咗保障自己群體嘅整體利益,以及保障群體內少數弱者的基本權利(如老、弱、傷、殘),其目的在於減低整個社會嘅交易成本。所以「政府」服務嘅對象係該群體,權力嘅授權都應該係嚟自呢個群體。

進一步而言,喺一個社會入面,政府嘅角色係為「資源再分配」,運用公眾對政府嘅授權去提供一啲大型而且唔賺錢嘅服務,例如可負擔醫療系統、普及教育、基建如道路、水、電供應等,呢啲都係政府成立嘅原因同市民繳稅嘅基礎。當個體向政府繳稅係「公民義務」,政府向佢哋繳稅嘅人民負責同提供優先服務就係「責任」,係政府作為「社會契約」訂立者一方嘅必然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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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奠港共政權背棄港人利益

喺呢幾個月嚟,我哋見到嘅係林奠港共政權一直倒行逆施,完全破壞「社會契約」:將黑警造就成特權階級,公開包庇,拒絕徹查警暴,違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嘅契約;同時整個政府唔向香港人負責,做嘅所有決策都以北京為首要考慮,港人利益從來不在考慮之列。陳肇恥明言「封關不可行」,話就話唔係考慮內地人嘅感受,但係從來就唔駛考慮港人嘅感受。

昨日醫管局風險及安全總監鍾健禮更加變本加厲,指出所有大陸人、非本港居民只要「被懷疑染上武漢肺炎」都可以免費入院治療,係大肆宣傳香港醫療系統,加上關口來者不拒,隨時引發數以萬計嘅大陸人喺香港各個關口衝關。香港人向香港政府繳稅本身以為呢啲錢會用番喺香港人身上,唔係大開中門,放清兵入關,引大量大陸人來港掠奪港人醫療資源。

「香港人錢用喺香港人身上」唔係保護主義,係每個國家政府對當地人民嘅責任:所有地方嘅醫療收費都係本地人同非本地人兩個價,教育、醫療等福利只有當地居民先可以享用。中國同香港係兩個獨立嘅經濟體系,基本法明言香港繳納嘅稅項唔需要上繳中央,從來都無所謂 「一家人」嘅講法。宜家港共政權直接將香港醫療資源輸送俾大陸人,並且明言香港人並無優先,根本撕毁咗政府同香港人嘅「社會契約」。

當政府帶頭破壞社會契約,醫護仲有義務遵守嗎?

當大批大陸人湧入香港、湧入公立醫院報稱「疑似個案」;當呢大班人得到公立醫院無微不至嘅悉心照料一蚊都唔駛俾;當你哋香港人嘅仔女喺病房無緣無故被感染;當真正有染病香港人因為所有設施被大陸人攻佔飽和而失救致死;當有一個又一個醫護相繼被扯口罩、被謊報病情受感染倒下;當武漢肺炎因為大陸人肆虐而大規模爆發;當每條屋邨都有住滿大陸人嘅隔離營嘅時候,作為香港人,你交稅交得甘心咩?作為醫護,你甘心將資源用喺大陸人身上,置香港人於不顧咩?當林奠政府帶頭撕毀與香港人嘅「社會契約」,醫護自己堅守所謂嘅道德枷鎖仲係唔係真正服務香港市民?

「抗爭」同「抗疫」其實係同一件事,反映「一國兩制」嘅徹底失敗,由大陸傳入嘅武漢肺炎將中港矛盾推到頂點,以最尖銳嘅方法呈現係香港人眼前。「保衛家園」再唔係停留係犯法送中,變成切膚之痛,生死攸關嘅考慮,香港人嘅唯一出路就係將 19 年嘅抗爭意志要延續至 20 年,喺更大嘅危機下悍衛港人利益。光復香港,在此一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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