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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破局,還是學生充權?

2019/11/15 — 10:41

經歷多日守中大,再經歷昨晚的會議,以下幾點我覺得一定要正視。

1、需要承認在三個出口防線的分街外人及中大學生。但是,明顯地,中大學生人數少於街外人許多。這樣的情況造成下列問題:

- 將 11 月 11 日大部份學生從宿舍跑下來守學校的情況,演變成有城外兵參與之下共同管治中大防線的局面。
- 因為無大台,再加上有山城內外之別,故此,任何 Deal 都的確無法落實,至少兩方互不代表對方。
- 陷入「Condom 仔」說法困局。情況是,一,如果街外人接受 Deal,則將中大學生和中大山城當 condom,同你一齊用左中大咁多日你接 Deal?二,中大人接 Deal,則將街外來救亡的城外兵當 condom。
- 上述問題易引起「爭大台」。當中大學生感覺到自己的認同出現問題時,會大量減少回來自己家園的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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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中大感召力好強,但同時成為「大割席」最好既溫床。當初大家回到中大救亡,因為警察終於攻入大學 — 一個最明顯完全、絕對針對學生的行為。而當大家撲回去救亡,然後死守兩天,當車手、家長、物資駱驛不絕,其實亦在建立另一個輿論:學子純樸無辜,警察針對學生。

對,「純真」、「美好」的學子形象,那個雨傘時被高舉的學生形象再次被高舉出來。於是,校內出現些許因為建防線、或開始因應內部需求而動用物件(校巴之類)的行為,就開始成為質疑對象:學生會破壞校園嗎?學生會開校巴嗎?學生懂XXXX嗎?整場割席潮,隨著古老的「孩童稚嫩」論述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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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中大學生也真不是兒童,只要人數足夠,自治校園其實並非難事。但中大學生為何人數不足?與第一點息息相關。

3、於是,以上述兩點而言,昨晚二橋的記招,其沒有代表性可想而知。雖未至於推翻尋晚二橋記招三名手足所說出來的二橋共識,但是,既然無大台,我們就應該繼續做自己想做的事,二橋開通一條行車路,或是接受鄭承隆的 deal 的並非中大討論會的決策,我不認為在城外內共治的情況下,可以被接受。

4、眼下兩條路:

A — 繼續現況,但中大人將不斷流失,最終剩下空城破局。一來因為作為主要留校人流基數的宿舍流言四起,部份舍監、教授、學院自行發出疏散聲明(後校方已澄清),使人數流失過多;二,校方突然 Sem 已完,不用上課,大家的去留更加是可圈可點;三,因為上述第1點,我相信不少中大學生會思考自己是否仍然可信現時局面,甚至留守中大。最終剩下空城一座,當物資糧食水電煤斷,剩守的手足要求生便自然而然也離去,這空城破局真正打斷運動士氣。

B — 回復中大日常性。此舉的可想像發展是,中大校園本身便是中大學生日常可用的地方。我們在此生活,自然有危急之時也出現 11 月 11 日救城之戰。我們要令中大學生本身被充權,而不是被去權(第一點)。充份運用中大,繼續在中大生活,自行處理校內垃圾、醫護站、防線,學生有足夠的充權,情況可得緩和。

(標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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