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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九年前的半裸浮屍䅁說起

2019/12/11 — 9:26

作者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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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蘋果日報》九年前有關以下半裸浮屍案件的多則報道作參考,筆者抽取部份資料整理後,希望香港人齊齊客觀分析,近半年突如其來的屍體發現初期的處理手法,大家可作一個「蘋果對蘋果(Apple to Apple)」的比較於「陳彥霖案件」,大家就會發覺「有做嘢,又熟書」嘅警隊已不復見!辦案態度落差之大,可謂今時唔同往日。

2010年10月27日,上午7時45分左右於香港仔鴨脷洲對開海面發現一具下身赤裸的女屍。水警立即到場,因屍體並未腐爛,估計死亡時間不足24小時。水警將屍體送往香港仔水警基地,然後召法醫前往檢驗。經法醫初步檢驗,死者年約30歲,身高約1.6米,下身一絲不掛,上僅穿着一件灰色無袖上衣、桃紅色胸圍,無任何身份證明文件,頸及手部有明顯傷痕,懷疑其死因有可疑。同時,警方在現場一帶水陸兩路搜索,尋找死者的衣物及有關證物。

結果在附近海面找到一隻女裝鞋相約死者尺寸,估計屬死者所有。警方初步調查後懷疑死者可能意外墮海,或者跳海自殺,相信死者屍體是從較遠處隨海水漂流至上址,其間海水沖走死者下身的裙子或褲子,以及鞋子,並估計屍體曾被大浪沖上石灘,或撞向礁石,造成傷痕。固警方循失蹤人口等方面資料,追查死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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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警方事後公佈指案件初步無可疑,但家人堅信她是遭人謀殺,要求徹查。水警總區重案組人員前日派員到死者家中,取走其生前私人物品和電腦資料,並希望從電腦中查出當日她離家前與朋友網上交談的紀錄。

10月28日,法醫進行驗屍確定死因。同時,警方亦透過死者的手機電訊商,電話聯絡的人士多為男性,並根據資料先後傳召近50人問話。其中包括一名前警務人員的士司機,並成為重點調查目標。主要因警方翻看案發現場利南道附近閉路電視攝錄得的資料,發現一輛市區的士曾在現場出現過。警方根據車牌號碼追查,發現當晚駕駛該輛的士之司機資料後,並將其駕駛懷疑曾接載過女死者之的士拖走,作進一步化驗。警方在檢查其駕駛之的士時,在車廂座位發現一些血迹,懷疑屬於女死者,立即通知科學鑑證人員套取血液樣本,與女死者進行脫氧核糖核酸(DNA)核對;其間,鑑證人員也在車廂撿獲一些纖維樣本,一併撿走與女死者的衣物進行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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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警方根據法醫初步驗屍報告指少女是死於窒息,故相信她是在陸上遇害,其間更遭人脫下牛仔褲和內褲,死後被兇手掉落大海,警方隨即將案改列兇殺跟進,同時懷疑她被殺的第一現場就在發現浮屍海面附近的陸上,更出動十多名飛虎隊潛水員(水鬼隊),分乘兩艘水警輪和兩艘快艇駛至鴨脷洲發現浮屍海面,到現場海面打撈死者失去的牛仔褲、內褲、手袋和手機等,惟未有發現。

11月1日,鑑證科人員化驗過的士車廂的血迹樣本後,發現與女死者的DNA脗合,懷疑女死者遇害後曾被疑兇用的士運載過,或曾在的士上與疑兇發生過糾纏致遺下血迹,相信該名前警員就是兇徒,隨即以涉嫌謀殺25歲女子,再度拘捕該名前警員。

在2012年4月的最後判決,案情指出因中年的士司機戀上年輕女文員熟客,奈何女方已有男友,只好保持友誼關係,免費管接管送。後來司機趁女文員向他借錢,順勢要求性行為,如是者每周見面約三個月後。10月26日,文員提出斬纜,借錢被拒後又向他下體批肘,他一怒下扼住其頸部,及後將文員拋入海,文員最後疑溺斃浮屍海上,最終被判謀殺罪成,終身監禁。

負責驗屍的法醫指死者口鼻滲出帶血白泡,肺部注滿水兼嚴重膨脹,死因應是溺斃。又推斷死者曾遭人扼頸致失去知覺,故墮海後不懂自救或呼叫。另有專家證人身份作供的法醫指出,死者喉嚨無骨折等內部傷痕,但有可能因被扼頸導致腦缺氧而失去知覺,死者的臉色亦可能會轉為紅或紫。相信被告有可能因死者臉色轉變,而誤以為她已被扼斃。

九年後再看浮屍案

回看陳彥霖案件,在全裸年輕女浮屍的屍體發現時的搜証及調查規模來看,與現時警方的類似行動有明顯落差,其中更曾就由「謀殺」改列「屍體發現」的原因,僅指有關案件列作「屍體發現」案處理,由東區警區重案組第二隊跟進調查。

另外,對於全港僅有十多名政府法醫,其中更有衞生署高級法醫曾聯署撐警,市民因此對警方及法醫能否做到公事公辦成疑。加上家屬在面對非自然死亡的處理上,情緒有較大起伏,可能出現難以冷靜及細心處理的情況。

有見及此,筆者在十月時成立了「逝去同行計劃 — 非自然死亡處理服務」,服務對象主要為面對親友突然離世之人士,例如:自殺、刑事案死者、因病或意外突然離世等等。在這星期開始舉辦【和你傾.生.死】活動,其中第一講【和你傾.點死】內容為「非自然死亡探討與喪親家屬支援」,希望有興趣的讀者一起來參與。

最後,一句到尾,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

陳彥霖事件回顧

9月19日:陳彥霖失蹤
9月21日:陳彥霖家人報案
9月22日:警方在油塘魔鬼山對開100米海面發現浮屍,東區警區刑事調查隊跟進
9月24日:法醫初步驗屍報告指,屍體無傷痕、無性侵跡像
9月26日:死者身份確認為陳彥霖
9月27日:以「懷疑謀殺」申請法庭手令,向知專索CCTV
10月5日:警方回覆初步調查相信浮屍是15歲失蹤女童
10月9日:警方確認油塘浮屍是失蹤陳姓女童
10月10日:陳彥霖遺體早上出殯及火葬
10月11日:警方宣稱根據CCTV及向家人了解背景,確認其死因及背景無可疑
10月17日:陳彥霖母親透過TVB在電視上指自己相信陳彥霖為自殺

參考文章:
〈非自然死亡及屍體發現案再談〉
〈死因尋求與同行支援〉
〈法醫科 Fact Check 「被自殺」〉
〈對警暴訴訟好重要之事-法證攝影〉

【和你傾.生.死】過去半年,香港人經歷了多個徬徨午夜,身處動盪時代的你我他,可以如何自處?成為有力的同行者。我們一班「和理非」專業人士,希望與各界及每位情緒支援者齊齊「和你傾」,彼此守護受影響人士和家庭的身心需要,為修補香港這遍土地和傷痕出一分力。

第一講【和你傾.點死】
內容:非自然死亡探討與喪親家屬支援
日期:2019年12月12(星期四)
時間:下午4時至6時
人數:80人

「非自然死者現場搜證及死因分辨」
講者:李衍蒨 — 法醫人類學家、法證科學研究碩士

「非常哀傷 — 家屬情緒支援經驗與反思」
講者:陳慕寧 — 註冊社工、生死教育工作者

「逝去同行計劃 — 非自然死亡處理服務」簡介
講者:伍桂麟 — 註册遺體防腐師、資深遺體修復師

地址:「夢創成真」九龍荔枝角長沙灣道760號4樓C室(荔枝角站B1出口)
費用:每一講$100(即場付款。全日制學生免費、個別需要者或可豁免,歡迎私訊查詢) 或資助「逝去同行計劃」經費
主辦:香港生死學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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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生死學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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