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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城大排名大躍進,卻無法得到很多學生的認同和尊重?

2019/11/17 —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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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三個月前,筆者寫了一篇題為〈我決定與城大校長郭位攬炒〉的文章,有部分讀者認為文章內容只涉及筆者與郭位的私怨,不足以證明對方學而無德,但多虧城市廣播(City Broadcasting Channel)鍥而不捨的調查和報道,讓更多人看清郭位的為人是何等的卑劣。

眾所周知,城大過往排名急速上升,不是緣於人傑地靈,而是校方高層迫使一眾新入職的學者以「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多快好省」的方式產生論文和申請研究資助。當然,現今的學術界普遍瀰漫着「publish or perish」的風氣,但城大在這方面臭名遠播的程度甚有可能冠絕全港。筆者兜兜轉轉在城大多年,私下聽過的荒謬事例自然不勝枚舉,只是由於相關事例涉及當事人和告密者的私隱,所以不便把所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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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城大重視量化排名,忽視人文素養的管理作風早已不是甚麼秘密,這股歪風恰恰是校方不時自毀校譽的主因。今年 5 月,城大獸醫學院開幕,郭位滿臉笑容地主持切乳豬的儀式,這件事的荒謬程度並不遜於以切乳豬的儀式慶賀伊斯蘭文化研究中心的成立(只是設例,城大沒有設立伊斯蘭文化研究中心)。事實上,人文及社會科學有不少入門課程提醒學生要留意文化和宗教的差異,一些對一個社群或文化來說是正常不過的行為,有可能會對另一個社群或文化造成嚴重的冒犯。此外,應用倫理學的課程涵蓋了動物權益議題爭議的探討。若非校方管理層長期對人文素養不屑一顧,相信絕不會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尤有甚者,自 6 月爆發反修例運動至今,郭位一直消失得無影無蹤,近日城市廣播更揭發了,警方在城大宿舍附近發射多枚催淚彈進入校園後,郭位隨即請假一週。郭位這個舉動,到底是逃亡、流亡還是另有原因?其實不用分得那麼仔細,反正筆者從沒見過負責任的領袖在發生重大事故後會逃之夭夭;做出如此不負責任事宜的,無一不是妄顧人民福祉的貪污獨裁領袖(就連普京當年在爆發「庫爾斯克號災難」後沒有取消休假回國指揮救援也受到猛烈的輿論抨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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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言之,郭位本已聲名狼藉,加上他在關鍵時刻為求自保而無所不用其極,難怪一眾城大的香港學生對他咬牙切齒。筆者認識有些教授由始至終不太明白,為何城大學生會以「幸災樂禍」的心態看待城大排名下跌的事宜。畢竟,城大排名上升,或多或少也包含着自己認真研究的心血成果在內。然而,郭位的表現,就好像一些掠奪民脂民膏的暴發戶,學生雖然無力推翻郭氏的暴政,但也十分希望看到報應降臨在他身上。既然郭氏對提升城大排名趨之若鶩,學生認為城大排名下跌是對他的其中一種報應實不足為奇(遺憾的是,即使日後郭位得到報應,但學生被浪費了的青春和被無情拋棄所造成的心理創傷是無法彌補的。)

在城大「戒嚴」的這幾天,筆者每天也回到城大逗留一段時間,並曾在不同的閘口出入。筆者發現,城大不同出入口的安檢截查標準出現不同的尺度。筆者起初被告之,校方已嚴禁所有學生進入校園,甚至曾有前線保安誤以為筆者是城大學生而命令筆者立即離開,但筆者表明自己的職員身分及展示自己的職員證後,對方的態度立即截然不同,並加以賠罪。不過,筆者得悉有些非城大學生的年輕人也能輕易進入城大校園範圍內,原因是他從另一個出入口進出校園範圍,前線保安當時並沒有對此加以阻止。諷刺的是,在同一天,筆者在離開城大之際,又親眼目睹前線保安以不太禮貌的態度禁止學生進入校園範圍內。由於筆者十分厭惡權貴持多重標準,所以當時縱然有點趕時間離開,也忍不住停下來質問前線保安為何不同的閘口有不同的放行標準,那名保安初時無言以對,後來願意在登記學生個人資料的前提下容許他們進入校園範圍內,這亦是各位讀者幾天前在媒體看到城大的「放行」標準(執筆的數小時前,筆者又再一次被前線保安誤會是城大學生而被告之所有學生一律不准進入校園範圍內。是次前線保安補充指,學校現時只剩下一個出入口仍然是開放的)。

現時城大的管理已亂得一團糟,就連輾轉在城大多年的筆者也有點無所適從,學生在完全缺乏支援下更只能自求多福。試問在這個情況下,校方還敢奢望得到學生的尊重和認同嗎?「人無恥,則無敵」,若然仍有城大高層認為學生應該對學校充滿感恩戴德之情,筆者不會感到驚奇,但筆者只是嘗試從一個正常人的視角去剖析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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