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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工日誌】離得開學校,離不開學生

2020/4/21 — 14:03

【文:陸殷誦 @ 社工復興運動】

4 月 20 日,晴

我是一個學校社工,這個學年是一個不一樣的學年,不少年輕人 2019 年過了一個很不一樣的暑假。同樣地,我相信擔當學校社工的同袍亦度過了最不一樣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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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是一個好獨特的單位,我認為學校社工就是這個單位中最與別不同地存在的一個工作:顧名思義學校社工是在校內工作,協助學校及學生處理他們面對的問題的工作者,既要經常與校內各個持份者交流,又要扮演獨立於學校各持份者以外的一個工作,做得恰如其分學校社工可以成為學生、家長的良師益友,成為他們的同行者;相反若處理不慎我們又會兩面不是人,成為學生、家長眼中的叛徒。

學校社工尚未協助莘莘學子平伏去年經歷的傷痛,忽然襲來的疫情再次衝擊我們的防線。面對漫長而看不到盡頭的停課,學校關閉了,學生留家了,但不代表學校社工可以安心 home offic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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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香港這個本來已經擠迫得令人喘不過氣的社會,本來學校是一個能夠分隔家庭矛盾,減少家人間衝突的空間;但因疫症被迫關閉時,家庭便容易成為羅馬的鬥技場。學生面對無止境停課的苦悶,家長對百業蕭條的就業不足或裁員陰霾下,猶如已具備所有引爆物料的炸藥,只待一點小小的火花都會把一個個家庭炸得體無完膚。上一代誤解下一代時刻以電腦或手機上課的舉動為日以繼夜玩電腦手機,下一代又不屑向家長解釋自己何時在上課、何時在休息放鬆,結果當然是一場爭執。

原本已經存在矛盾的家庭固然將潛在的問題激化,就算一般看似和諧的家庭,都會因被逼長時間的相處,把對方微細的過失看成滔天罪行一樣。這些情況在現時的香港俯拾皆是,學校社工在疫情之下人是離開了學校,但心又如何能夠離得開學生?

網上或手機溝通平台無疑是可以與年青人同行的工具,然而這些工具是否能夠取代人與人真實的接觸、情感的交流,我是存疑的。我相信親身真切的問候,噓寒問暖比傳送一個 emoji 或 WhatsApp sticker 來得窩心。當然,疫情之下人人平等,學校社工亦非超人,稍一不慎關心你變成害了你是絕對有可能的事。

在現時講求社交距離的環境下,相信很多社工同袍對此都大感頭痛,因為我們的工作本來就是最講求同行、講究關係的工種。年青人更是當中最容易感應社工是否與他們同行的群體,如何平衡「社交距離」及「與年青人同行」便成為學校社工共同面對的難題。

我正在摸索著最合適的方法,未知各位社工同袍又會否願意分享大家與學生在疫症下的相處之道呢?

【社工在疫情中的日常和非常】日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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