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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能被電子化的事 從教與學到思與念

2020/4/15 — 10:50

資料圖片,來源:Jcomp @ Freepi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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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楊文俊】

拜讀文友甄港彰文章《網上學習效益低 趁疫情給小學生一個長假》,批評現時教育局「停課不停學」網上學習計劃的效果甚差,無法使學生,尤其是中小學生有效地進行學習,又看到有報導指政府推出的「電子拜山」手機應用程式不受公眾歡迎,推出超過一年竟只有 3,800 人下載。

科技對提升生活質素有好處,屬公認事實。我們以洗衣機洗衣,可以節省自行洗滌衣服的工夫;以電腦打字,可以節省書寫的時間,同時方便修改文稿。然而有些事,例如拜山以至上課,那並不是現時人類科技水平中有方法可以取代的,盲目將其電子化,只會失去其本身的意義,最終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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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與學,是講求雙向以至多向的交流,是老師與學生們的集體活動,涉及的是師生間意見的交流。對於教師來說,教書就好像演一場舞台劇般,從教授的內容,說話的語氣以至身體的動態,環環緊扣,缺一不可;對學生來說,面對面的學習,學到的除了是知識外,更是學習如何聆聽他人,如何尊重他人的機會。這並不是將聲音和一個長方形的畫面,從老師的咪和鏡頭傳送到學生的電腦屏幕中就能夠取代的。

曾有調查發現,於參與越戰期間濫用藥物的美軍,在退役回到美國後,竟大多停止了濫藥習慣,這充份反映了環境對人的影響。學校,是個嚴肅的場合,其設計主要就是供學生學習之用。而家居,則是一個輕鬆的場合,其設計主要就是供休息之用。在自修室溫習,遠較在家溫習有效,就是環境使然。網上學習將學習地點從學校搬到了家居,學生的學習無可避免地必定會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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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網上教學最致命的缺憾,出於某些科目,如物理、化學以至生物科的學習,基本上一定要依靠實物進行教導。就以化學為例,老師要加強學生的印象,需要在學生面前做實驗。而學生自己本身亦需要做實驗,以鞏固學習成果。現在改為了網上教學,這些上課中的精華,全部都需要以播放影片取代,整個課程將變得不完整,學生又怎會學得好?

至於「電子拜山」,則更比「網上教學」荒誕走板。拜山是為祭祖,講求的就是親自上山掃墓,以表對先人的懷念和敬意。將之電子化,根本就是抽空了整個文化的根本。山也沒有,墓也沒有,只有一堆冷冰冰的電子零件,加上過萬個燈泡放出一些根據程式語言顯示出的顏色,加起上來的意義是零。

充份使用新科技,改善生活質素,本為好事,但如果盲目地將新科技應用至根本不適合的地方,那可是過猶不及。電子書推出多年,但筆者依舊堅持手提一本傳統的紙本書來讀,全因為電子書只能夠顯示黑白兩色,無法取代傳統書本。筆者相信,當武漢肺炎疫情緩和,學校恢復正常上課後,網上教學亦將會慢慢為社會所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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