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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淚彈及辣椒素懶人包

2019/11/12 — 15:43

10 月 6 日,警方在杜老誌道與軒尼詩道交界施放催淚彈。

10 月 6 日,警方在杜老誌道與軒尼詩道交界施放催淚彈。

西諺說「遲好過從未」。香港多區嘗試催淚彈數月後,衛生署終於在網頁上教市民如何應付催淚彈所引發的急性症狀。

好可惜,陳局長竟仍說不知道警方所用的催淚彈成分是什麼。普通市民會以為只要局長打個電話就可以查到。為何簡單如催淚彈生產商提供的資料,竟會變得神秘莫測,真是令人費解。

警方自十月一號射放了千多發之後,最近幾乎無日不放催淚彈,氣體粉末更是侵入民居及老人院。雖然坊間對催淚彈安全性有不少推測及憂慮,衛生署卻仍未就此解答。維基百科有專文論述但一般人可能會嫌其過於詳盡。因此我在此整理了一篇懶人包,希望有助快速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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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可以引起催淚的化學物品起碼有十五種。最常用也是公認其中最安全的鄰-氯代苯亞甲基丙二腈(Orthochlorobenzylidene Malononitrile)短稱為 CS。除了 CS 和俗稱胡椒噴霧所用的辣椒素,其他化學品的安全測試都語焉不詳。無論 CS 或其他催淚化學物品,都是連同其他材料一齊釋放,其中有些材料毒性已知道是比較高的。由於我們不知道香港所用的催淚彈含有什麼成分,我們無法按照有關 CS 和辣椒素的安全評估,推論香港市民所吸入的催淚彈毒性高低。政府實在應該盡早交待清楚警方所用的催淚彈成分,以釋眾慮。由於催淚彈可以影響人身健康,衛生署更應該像藥物一樣,注冊監管此類產品。

2. 國際經驗中,由於各地監管都不理想,除了成分有沒有毒之外,濃度亦是問題,同一廠的產品在不同時段內成分都會出現相當大的偏差。因此,像藥物一樣,政府需要抽樣調查測試而並非盲信生產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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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S 比較安全是因為使人覺得不適而必須逃離的濃度和會致命的濃度相差很多。但多枚催淚彈爆炸會使空氣中的濃度增加。視乎彈藥成分及其他因素,如果 5 至 75 枚同時間在同一範圍內爆炸,濃度便可能高達致命水平。

4. 一般說法是 CS 會很快降落,從空氣中消失。但有些 CS 類型可以保持幾星期的活躍性。即使一般 CS 在封閉空間濃度也會較高而且維持較久,因此一枚便不僅可能引起眼或肺部的長久傷害,更可以導致死亡。基於此,在地鐵站、民居、商場內釋放催淚彈是極危險的。而香港的高樓大廈會形成谷狀地理,催淚彈的粉末是否像在空曠地區一樣迅速消失,而在射放多枚催淚彈後,濃度高時,消失率是否和單一枚時相同,都屬未知之數。衛生署實在責無旁貸,應該直接或委托大學實地採取樣本,以保市民安全。警方也應該每日公布在各區射放的催淚彈數目,以便確認正確使用抑或濫用。

5. 一般評估都認為 CS 和辣椒素只有短期毒性,對人體不會構成長期傷害。但實際上,不少評估報告都指出根本沒有長期跟蹤的資料可以証實這種說法正確。有關 CS 及辣椒素可否影響基因和致癌、排除致癌風險的動物實驗都為數極少。

6. 正如市民已經知道,除了催淚、呼吸困難、皮膚紅腫之外,催淚彈爆炸時可以擊傷,或灼傷接觸到 CS 粉末的人。一般安全評估其實只以健康人為實驗對象,而現實中,不少經驗顯示患有氣管炎、哮喘病患者吸入催淚彈彈或辣椒素後,呼吸困難症狀可能持續較久,甚至危害生命。有心血管病者也可能出現心律不規則或缺血現象。至於對兒童或嬰兒是否安全?多次吸入 CS 粉末後,傷害會否轉為永久性?則目前都未清楚。希望各醫院可以仔細收集有關資料,給予答案。

7. 無論 CS 和辣椒素都可以殺人。過往案例報導不多,除了政治原因不容許公布之外,也可能是因為病理檢驗並不足夠。有學者指出要查清楚在衝突期間死亡者否因吸入 CS 或辣椒素而死便必須按照特定的解剖程序,皮膚及呼吸道病理以及詳細檢查衣服是否黏著催淚化學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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