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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ainer】同沙士、流感點比較?  圖解武漢肺炎基本傳染數與病死率

2020/1/29 — 19:10

武漢肺炎令全球人心惶惶,擔心如 2003 年的 SARS 全球爆發捲土重來。據中國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截至今早 (29/1) 的數字,單在中國已有 5,974 宗確診武漢肺炎個案, 132 人死亡;中國以外的地區已有 87 宗確診個案,其中泰國有最多的 14 個確診患者,香港與台灣則僅次泰國,各自已出現 8 個確診案例。

在每一次疫症爆發,流行病學家都會以基本傳染數 (Basic reproduction number) 試圖了解傳染病病原體在人群中傳播的程度和速度。基本傳染數 R0 (R naught) 是在沒有外力介入、所有人都沒有免疫力的情況下,一個感染到某種傳染病的人,會把疾病傳染給其他多少個人的平均數。

電子顯微鏡下的新型冠狀病毒 
Credit: Zhu, N. & et al. (2020).

電子顯微鏡下的新型冠狀病毒
Credit: Zhu, N. & et al.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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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是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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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0 在公共衛生層面上非常重要,因為數字預示疫情有多嚴重,數字越大感染人數就越多,疫情也可能較難控制。

麻疹是學界所知最具傳染性的病毒,在感染者咳嗽或打噴嚏後,麻疹病毒可在室內空氣中徘徊,並在兩小時內使其他共處一室的人生病。如接觸該病毒的人無接種疫苗,麻疹的 R0 可高達 18 。相反伊波拉病毒的感染效率低得多, R0 通常「只有」 2 ,因為許多受感染人士在應將病毒播至其他人身上前已死亡。

不過, R0 在同一傳染病中並非固定不變的數字——疾病在不同環境中的行為會有所不同,具體取決於人口密度和對疾病的易感性 (susceptibility) 等因素。例如諾沃克病毒 (norovirus) 這種通常於郵輪、幼稚園爆發的高度傳染性糞口途徑傳染病,其 R0 取決於該爆發是否已控制於一個地方如醫院,還是在更廣泛的社區中傳播。一些「超級帶菌者」可能也比其他人更具感染力,且具有更高的 R0 ,這是因為他們的體內病毒載量或生病時身處的建築物中氣流可助感染更多人。

現時已知新型冠狀病毒的傳播程度

根據世衛 (WHO) 初步估計,目前每個感染了武漢新型冠狀病毒的人將病毒傳播給平均 1.4–2.5 個其他人 (R= 1.4–2.5) ,其傳染性不如 SARS (R= 3) ,但比季節性流感更具傳染性(以 H1N1 為例, R= 1.4–1.6)。

不過,那只是 WHO 的估算。 來自世界各地的其他研究團隊則以不同統計模型,估算出不同的 R0 ,這是因為各模型都輸入了不同假設和數據,而且來自中國的數據非常有限,再加上是爆發初期,因此各團隊的估值都有很大差異。有中國團隊甚至指新型冠狀病毒的 R0 可高至 5.47 。未來需要收集更多數據完善模型估算。

到目前為止,可以肯定的是由於 R0 高於 1 ,意味著新型冠狀病毒可持續在人類之間傳播。 R0 低於 1 的話傳染病將會逐漸消失; R等於 1 的話,傳染病會變成地方性流行病,而大於 1 的話病症則會以指數方式散佈,成為流行病 (epidemic) ,但病症一般不會永遠持續,因為可能被感染的人口會慢慢減少——部分人口可能死於該傳染病,部分則可能病癒後產生免疫力。

不過,波士頓兒童醫院健康政策數據科學實驗室的研究員 Maia Majumder 提醒,僅僅因為 R0 很高,並不等於該病會引起大規模流行。她指,之前確實有高傳染數的疾病如 SARS ,我們沒有疫苗、特效護理方法,但最終也控制到症情,因為 R0 無法完全解釋所有衛生措施的效用。

現時新型冠狀病毒病死率

除了 R0 外,每次疫症爆發的嚴重程度另一指標是病死率 (case fatality rate, CFR) ,即一定時期內患某種疾病患者的死亡比率。

要確切計算到 CFR ,必須知道人口中有多少人感染該病毒,又有多少人死亡。在疫情爆發初期,我們經常都無法肯定 CFR ,因為病情最嚴重的患者都出現在診所與醫院之中,但同一時間可能有更多人已感染病毒而未有任何表徵,甚至有人不打算求醫,所以疫情爆發初期 CFR 看起來通常都較差。

Majumder 表示,要獲得準確的 CFR ,必須對中國人口進行調查,找出誰有對該冠狀病毒具有抗體,以增加 CFR 的準確程度。以最新的數字計算,現時新型冠狀病毒的 CFR 約為 2.18% 。

雖然武漢肺炎看似可怕,但愛丁堡大學全球公共衛生主席 Devi Sridhar 指,感染流感的可能性大過感染新型冠狀病毒。季節性流感每年就已造成 25 萬至 65 萬人死亡。

來源:
Vox, The 2 key questions that will determine if the coronavirus outbreak becomes a pandemic, 28 January 2020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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