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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ainer】接種武肺疫苗後會否繼續傳播病毒?

2021/3/17 — 19:56

接種武漢肺炎 (COVID-19) 疫苗後出現的副作用,令大眾人心惶惶。不過醫學界普遍仍推薦大眾接種疫苗,以阻止疫情繼續蔓延。然而,實際上史上大多數疫苗可阻止感染症狀出現,也不能完全防止感染。結果,接種疫苗的人會在不知不覺中攜帶和傳播病原體。有時,他們甚至可能開始流行。那為何我們仍然要接種疫苗?

有效免疫 vs 消除性免疫

疫苗可以實現兩種主要免疫力。第 1 種就是所謂的「有效 (effective) 」免疫力,可防止病原體引起嚴重疾病,但不能阻止其進入人體或複製。第 2 種則是「消除性 (sterilising) 」免疫力,可完全阻止感染,甚至可預防無症狀病例。後者是所有疫苗研究一直夢寐以求的目標,但極少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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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效免疫力通常由多種白血球包括 B 與 T 細胞與抗體組合提供,但消除性免疫力通常則只由抗體,特別是中和抗體提供。中和抗體會黏附在病原體的表面,並阻止病原體與預定靶標例如鼻、喉嚨或肺部的細胞進行互動,從而保護人體免受病原體侵害。

就 COVID-19 而言,中和抗體會與病毒表面上的刺突蛋白結合,而要獲得消除性免疫力, COVID-19 疫苗必須刺激足夠多的這些抗體,以捕捉到所有進入人體的病毒顆粒,並立即阻止它們感染細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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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諾定咸大學流行病學名譽教授 Keith Neal 早前向 BBC 表示,由於疫苗太新,根本無法知道 COVID-19 疫苗可提供何種免疫力。

此外,學界已知自然感染 COVID-19 的患者痊愈後會產生抗體,但不能預防重新感染。此前針對英國醫護人員的研究發現 [1] ,已具有抗體的人,二次感染機會為 17% ,當中有 66% 人無病徵。

無人知實際達致群體免疫最低門檻

另外,雖然去年刊於《刺針》的倫敦帝國學院模型研究 [2] 曾估算,在特定人口中要達致「群體免疫 (herd immunity) 」要有 60% 至72% 接種疫苗,但如果 COVID-19 疫苗的有效保護率為 80% ,特定人口中要有 75-90% 人接種疫苗才達群體免疫;疫苗保護率低於此數,則需要整個人口也要接種疫苗。

不過,重點是無人實際知道要在特定人口中有多少人有對 COVID-19 的免疫力 — 不論是自然感染,還是由接種疫苗而得到 —才可達致群體免疫,因此各國政府都希望盡快為盡可能多的民眾接種疫苗。

群體免疫是指當群體中有大量個體對某一傳染病免疫,感染鏈便會很易被中斷。在社群中擁有抵抗力的個體比例越高,受感染的可能性自然越小。每種病毒的群體免疫門檻都有所不同,就痲疹而言,大概是 83–94% ,群體免疫才能生效。

不過,英國希望在九月前完全接種全國所有成年人,即該國 75% 人口,而美國總統拜登目標於上任 100 日內接種全國 1.5 億人口,但數字只為全國的約 45.7% ,換言之要達到群體免疫,仍有一定距離。

疫苗提供免疫力 不等於阻傳播病毒

另外,大多數學者都並不預期疫苗能完全消除 COVIDI-19 ,只是盡可能減少其傳播。問題是目前仍不清楚,接種疫苗後是不是等於能阻止傳播病毒。例如 BioNTech 疫苗雖然在動物模型上顯示可有效阻止傳播病毒,但人類身上則未得到證實。

至於仍未供港的阿斯利康—牛津疫苗研發團隊於早期在獼猴身上所做研究曾發現 [3] ,接種疫苗的猴子感染可能性也相當高,但感染後於肺部找到的病毒顆粒相對較少,表明疫苗可能無法阻止病毒的傳播,只「可以顯著減少病徵」。團隊最新刊於《刺針》預印版本的報告 [4] 則顯示,接種單劑標準劑量疫苗後就算感染,患者身上可檢出病毒含量減少了 67% ,稱這表明「有可能大幅減少傳播」。

報告:

  1. Hall, V., Foulks, S., Charlett, A. & et al. (2021). Do antibody positive healthcare workers have lower SARS-CoV-2 infection rates than antibody negative healthcare workers? Large multi-centre prospective cohort study (the SIREN study), England: June to November 2020. medRxiv 2021.01.13.21249642. doi: 10.1101/2021.01.13.21249642
  2. Anderson, R.M., Vegvari, C., Truscott, J. & Collyer, B.S. (2020). Challenges in creating herd immunity to SARS-CoV-2 infection by mass vaccination. The Lancet Vol396, Issue 10263, p1614-1616, 21 Nov 2020. doi: 10.1016/S0140-6736(20)32318-7
  3. van Doremalen, N., Lambe, T., Spencer, A. & et al. (2020). ChAdOx1 nCoV-19 vaccine prevents SARS-CoV-2 pneumonia in rhesus macaques. Nature 586, 578–582. doi: 10.1038/s41586-020-2608-y
  4. Vovsey, M., Clemens, S.A.C., Madhi, S. & et al. (2021). Single Dose Administration, And The Influence Of The Timing Of The Booster Dose On Immunogenicity and Efficacy Of ChAdOx1 nCoV-19 (AZD1222) Vaccine. Preprints with The Lancet. Retrieved from https://papers.ssrn.com/sol3/papers.cfm?abstract_id=3777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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