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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生死教育學習團(八)生死有命

2019/5/6 — 11:10

台北市二二八紀念碑(台北市二二八紀念館網站圖片)

台北市二二八紀念碑(台北市二二八紀念館網站圖片)

【第十三回】生死有命

在台北二二八紀念館的導賞當中,談得最多的不是傷亡者的數字,也不是遇害者以甚麼方式離開這個世界,而是「台灣人」身份的多變以及一些人終其一生都不能「尋根」的痛。台灣這個地方,從清代、日治、再到由國民黨接管,人民一直都不是被自己所擁護的政權所管治。他們好像一生出來,便不能受到平等的對待 — 在清朝時被滿洲人強逼要削髮留辮子;在日治時期不能跟日本人有一樣的教育程度和參政權,被看作是二等公民;二戰後國民黨蔣氏執政時期更是把本地原住民肆意殺戮……

「我外公那一輩啊,在日本人來臨時被嘲為『滿洲奴』;到我父親那一輩,國民黨接管時又被嘲為『日本奴』」接二連三的從「戰敗國」到成為「戰勝國」,沒有令台灣人的身份多了一份優越感,反而令他們對自身的生死存亡、對民族的共同命運、對生為「台灣人」角色定位都存有疑惑。「日治時代」和「戒嚴時代」兩段也是叫台灣人又愛又恨的年代,雖然有著不少的無辜人士死於非命,有著一段很長的時期被教導要服從、守法、克己,但也逼使生長於這個時期的那一代撫心自問一個問題:到底我們應該作為誰以怎樣的方式,繼續在我們所在的這片土地中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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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正是因為每一天都在見證著「死」,所以才會去想現在的「生」是怎樣的一回事。在戒嚴之下較保守的人而言,「生」就是「存在」。保著命就足夠了,要捱過的每一天都不是容易的,沒有甚麼事也千萬不要找上我。另外一些人看「生」,就是要「活著」。為了達成真正希望實現的願景,他們甘於冒險,甚至是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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