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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搖滾遇上青銀共居(中)— 台北玖樓

2019/2/11 — 15:39

作者提供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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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共居空間的設置直接反映著它的經營者,以甚麼心態去營運著這一個空間;這一篇主要會以初探的方式去聊聊共居經營者這一個角色,及後會說說香港樂隊 De Tesla 與玖樓產生合作的事情。

好房東對產業的影響

我想整個故事應該由「好房東」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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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房東」意味著願意把自己的物業租或賣給共居經營者的物業持有者,可以是私人物業亦可以是政府持有的物業,好房東的存在直接影響著共居產業於不同地方能否萌芽。

台灣因著其人民質素及空置房屋率高的實際情況,有助共居經營者發展不同大小、不同價格及不同地段的空間,隨著年月的推演,共居已經不會被扣上次等住宅的奇怪標籤,更成為了不同的人以不同的價格換取不同體驗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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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香港,共居之難,其中很大程度在於其地價租金高昂;共居為了達至收支平衡因而需要多戶入住(例如一萬呎的空間住六十人),宿生的私人空間(要留意,是私人房間而不是共享的公共空間)便會變得非常小,落得「高級劏房」為人垢病。

是故如果一個城市沒有孕育「好房東」的社會氛圍,共居就只會成為房東純粹希望透過出租房子謀利而非利益城市的商品,難以言及精神層面的東西。

經營者的設計 — 往反於設計之內和意料之外

台北玖樓(9floor)除了是一個找「好房東」的角色,更是一個提供良好用家經驗的總設計師。以我居住過的青銀共居為例,為了令到不同的年齡層可以展開對話,「好宿生」和經仔細考慮的室內設計是不可或缺的。

在好宿生的篩選過程當中,台北玖樓的大原則為共居的宿生需要有足夠的多樣性不能夠太相似,這一個大原則我覺得很有趣。記得有一次在聽玖樓其中一位創辦人王維綱的演說,他簡述了這個原則背後的概念:

「這是一個與未知的人探素已知世界的年代。」

之於室內設計,De Tesla 團隊當日所居住的青銀共居以三個相連的單位所組成,單位分別以「食」、「玩」、「作」為主題,以不同的室內設計產生著不同的空間工能。其中最深刻的可說是在以「食」為主題的空間放置了一張長長的木桌,因著一張木桌大家才更容易的相聚在一起邊吃邊聊,對話因而產生。

此外,我覺得有機性(Organic)才是事情的重點。玖樓以經營者的角色去設計空間和生活體驗,但那不代表著事情便需要跟隨著設計背後預定的腳本發生,換而言之所有生活上屬於突發和即時的事情,都必需由宿生之間一起去計劃和面對,而不是以相夫教子的姿態去干預每一個不同共居空間的化學作用。

同時之間,這一種隨機的有機能夠成立,與宿生的質素是有明確扣連的,如上一篇〈當搖滾遇上青銀共居(上)〉所提及,如果共居的宿生沒有聆聽和對話的質素,有機性有可能倒過頭來成為賴皮的擋箭牌。

台北玖樓 × De Tesla 樂隊

文書的末段希望和大家分享 De Tesla 與台北玖樓的一個小型合作案。

De Tesla 在台北玖樓只是很忠實的居住了幾天,一起生活一起吃飯一起聊天沒甚麼太特別的事情。在幾天後我們在以「作」為主題的空間舉行了一個很小型的音樂會,唱了一連串的原創作品,亦唱了一首為台灣之行而作的廣東歌,事前的準備大抵就只是把歌詞印了幾十份出來,深怕大家聽不明白。

整個活動後,我是有一份被衝擊到的感覺的,一來就是以音樂交個朋友,這很容易明白,但當中最微妙的是這不是一場突然之間「從天而降」的音樂活動,不是那種抱著來聽熟悉的歌曲、或是為著偶像而來的音樂活動;觀眾和表演者的身份因著相識而變得含糊,因此在整個音樂會的節奏上大家都很自在很自如。

大家都借著這樣的音樂活動去了解對方更多,因著幾天下來的相處大家都更容易說出心底的一些句子,音樂成為了一種軟介入令雙方都更了解香港台灣的情況和文化,這樣的介入令音樂好不好聽都變得次要了。

這一個合作令到 De Tesla 思考會不會可以把相類似的經驗帶來香港,因此團隊在回港後一直與本地的共居空間去探討合作的可能性,而萬幸的是,二月份 De Tesla 將會在香港其中一個共居空間發起一場受台北玖樓之行所啟發的音樂活動。

下一篇,我們就說說這個二月份的共居音樂會 — 一個家的故事,組成千千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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