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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的動靜之態 時裝「破壞王」楊展:我也有靜的一面

2020/3/23 — 10:30

「我喜歡寺山修司的荒誕,有很多不同的角色,好多事情正在同時發生,又喜歡做一些衣服去阻礙舞者跳舞。」何解?「做一些東西和他有衝突,才有趣!」這就是楊展向邢亮初次分享對於舞蹈的看法。

兩人合作的契機緣於城市當代舞蹈團(CCDC)將於五月舉辦一場集形體、哲學、多媒體元素的作品《〇》,當時裝設計師楊展得知這次是舞蹈哲思藝術家邢亮的創作時,他笑說:「他是我其中一個很喜歡的編舞及舞者,甚至不收錢也願意做。」當然,不計較酬勞,只是來表達很想合作的興奮之情。

雖說楊展曾與不少藝術團體合作,但這次他又怎樣理解這個與哲學有關的創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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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展的「惡」與「靜」

在過往的訪問中,楊展曾笑言自己是「破壞王」,皆因他希望透過時尚這媒介,打破固有美學框架,因而重新建構及設計出不對稱、不規則的衣服;令筆者印象深刻的一句,可說是「每個人都選擇去傾聽想聽的聲音,而故意忽略討厭的聲音」,於是他在一次服裝展覽中,把自己討厭的鈴鐺聲,作為設計元素之一,帶出「衣服亦可以成為樂器」,嘗試把藝術與時裝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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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於想像及突破的思維,除了令他的作品在倫敦時裝周及巴黎時裝周展出外,亦曾為各藝術團體設計演出服裝。不只是時裝設計,他曾與陳蘭記染坊策劃《靛藍雨》的裝置表演,舞者在1000個裝滿藍染顏料的水樽下跳舞,藍色液體從裝置滴落,把舞者的服裝從律動染上一遍藍。他說:「衣服是一個媒介來表現我對藝術的看法……我想告訴別人其實這個品牌,與藝術有關,也從藝術出發。」

那麼為何自家設計有「惡」之稱?原來曾有位買手對他說其設計整體感覺很「惡」,但單品分開來看很女性化;不過,他笑自己的工作室也有惡的感覺。

這次,他卻有一新嘗試:「今次我想做一個很靜態的感覺,其實我也有一個很靜的一面,想在衣服上呈現出來。而那樣東西是什麼呢?所以這次是不錯的機會去嘗試……靜態與律動,無論是一場表演或是自己的作品,我也很想看那走動時的擺動,跳舞就會更加看到,更加美。」

「〇」的想像

在服裝設計上,要怎樣表現《〇》?

邢亮曾分享《〇》的構思可有圓滿、循環、輪迴等意思。楊展先設計了一些以圓形為基礎的服裝,再讓事情發酵。最近,他在思考利用環保這概念加入是次創作。因為無論是自家的工作室,又或是CCDC也有很多舊布、舊衣服,他希望能利用現存在物料,以upcycling方法製衣。「我覺得這樣是不錯的,如果我想整個團好、所有舞者都好,環保也是一件好事。簡單而言,你想所有人好,你更加想這個地球好,你要做什麼才令地球好呢?就是不要在生產一些多餘的東西出來。而這個時裝的氣候一向都在談論這些,但有幾多真的可以做到完全可持續發展時裝?」

然而,邢亮與又一山人執導的《〇》是希望以符號帶出不要被文字或語言所限,各種現像最初都是由符號所生,作品的目的就是呈現舞者「最基本」的狀態,《〇》的初衷及出現是基於藝術家思考在這窘境及混亂的時代中,可為「香港做什麼」及怎樣以藝術回應時代而起。

去年六月開始的社會運動,加上新冠肺炎於全球肆虐,躁動、不安、憤怒、迷失等情緒四起,邢亮與又一山人決定助舞者回歸初心。鍾小梅以自身對藝術的經驗及佛學研究,希望讓舞者在各種情緒中,踏上了解自己的旅途,再以舞蹈回應時代。

以舞蹈回應時代

有趣的是,鍾小梅在CCDC學跳舞,那時認識舞團的第一代舞者,及後是本地前衛實驗劇團「沙磚上」一員,亦在舞團的小劇場留下眾多作品,之後成為CCDC節目經理,現任中大學藝術行政主任辦公室的藝術行政主任。如今鍾小梅與舞團的緣份又再次繫上,擔任是次演出的劇場構作,她笑言:「去到舞團現在這個轉變的時候,我又做一個協助的角色,對我來說有其意義。」

是次創作如何讓舞者聆聽自身所需?她闡釋:「我們通過藝術,希望令他們看到一些新的角度,再通過藝術創作的過程,把一些東西重新組織及思考,加以表達。這個過程,能讓他們重新檢驗自己,因為創作的時候你會尋找道路、重新推進,他們會重新審視自己某些東西。」那麼舞者現時的狀態如何?「他們的創意很好,能量很好。演員所做的表演,作為看了多年舞蹈表演的人,我是感動的。我相信觀眾有所共鳴,尤其是現在這些時間。」

相信藝術本身的力量

筆者還記得往年與不少年輕藝術工作者交談,覺得街頭發生的情況比劇場內更「戲劇性」,心感無力,藝術的力量顯相對微弱。然而,她表示在混亂的時候,更要加強自己內在的力量。「我們要相信藝術本身的力量。無論是治癒的能力,或是一個渠道去告訴世界正在發生什麼,我覺得這是重要的。大家有自己的專長,便在自己的範圍裏出力,創造一個更好的環境。我們未必能改變外在世界,但如果每人從內在世界改變,我覺得這份力量,可以去改變或影響其他人,甚至外在環境。」

CCDC 全新長篇形體作品《〇》

日期:2020 年 5 月 1 至 10 日

地點:葵青劇院演藝廳 

購票:www.urbtix.hk

(本文為贊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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