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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隨意門.藝文開箱】你有性別,我有性別

2020/10/18 — 19:27

《酷兒系列⼗:離地探⼽》(Queer Series No.10: Ungrounded Tango),德國柏林Herrfurthpl基督教堂,2017

和當時的伴侶輪流以⼀⼈之⼒撐起雙⽅前⾏,直到兩⼈都筋疲⼒竭為⽌。性小眾在愛情關係上,面對很多無形壓力,Monique以很具體的方法(走一段路),叫觀眾看到她們的困難。

《酷兒系列⼗:離地探⼽》(Queer Series No.10: Ungrounded Tango),德國柏林Herrfurthpl基督教堂,2017

和當時的伴侶輪流以⼀⼈之⼒撐起雙⽅前⾏,直到兩⼈都筋疲⼒竭為⽌。性小眾在愛情關係上,面對很多無形壓力,Monique以很具體的方法(走一段路),叫觀眾看到她們的困難。

與談嘉賓:嚴穎嘉(Monique)

性別這回事,有時候的確很煩人。煩人的其中一個原因,是我們均在光譜裡其中一個位置,有些人會不斷游離,有些人不,也有些人驚恐不矣,動彈不得。我們的性別意識,除了在法律及醫學等專門範疇下會被清楚界定外,基本上是種無形共識。這種共識,要捕捉時令人感到空穴來風,實際卻是種種包圍,十面埋伏。有人不敢動彈,正因為這種包圍,有機會轉化為自我壓抑、道德規範,甚至歧視與仇恨。今天Monique在咪前簡單交代了個人幾個階段的心路歷程,說時輕巧,卻是句句得來不易。

《酷兒系列一》(Queer Series No.1),捷克布爾諾藝術館,2015

先到女廁剪下自己的陰毛(性身份、禁忌),觀眾從外面窺探,再到男廁把陰毛貼成鬍子並在鏡前修剪(禮儀、見人部分、性別象徵)。走出男廁,從紳士帽內跌下藏著的蘋果。

《酷兒系列一》(Queer Series No.1),捷克布爾諾藝術館,2015

先到女廁剪下自己的陰毛(性身份、禁忌),觀眾從外面窺探,再到男廁把陰毛貼成鬍子並在鏡前修剪(禮儀、見人部分、性別象徵)。走出男廁,從紳士帽內跌下藏著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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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que說,「跨性別」(Trans)這詞對她來說已成過去,如今她更傾向自己是「性別酷兒」(Queer)。跨性別,有時候會成為女男二元的跨度,限制了真實個體複雜的個人身份認同情境。因而,酷兒概念成形,拒絕環環相扣的假設與預想。Monique覺得自己傾向男性展現,曾嘗試從頭到腳呈現出外在世界的男子形象,但她總覺得格格不入。格格不入,正是酷兒的處境。既然每一格都配不上、入不了,那就不必勉強,不用裝扮,不用取悅他人,誠誠實實面對自己的靈魂與肉身。這種蛻變,背後經歷多少個階段,時間長短因人而異。當初我認識Monique時,她給我的理解,到今天或許已不適用;今天她向我陳述的種種,或許他朝有日再有新的版本。我們要提醒自己一切有在流動的可能,對於他人,也對於自己;這是對別人的尊重,也是自己成長的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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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於公共平台下午時段開咪談性別與性向,我感到鬆一口氣。可能是我膽量太小,也可能是香港社會氛圍不是一些「上了岸活得自在」朋友想像的如此開放。尺度必然存在,界線處處不同。在日常生活裡,小眾不必為發現界線而憤怒驚恐,呼天搶地,畢竟不是每條界線均生死悠關。社會對性別及性向的態度,就在這種角力或牽引中慢慢改變。有時會寬容一些,有時會崩緊一點。我們得如水形流,始終性別是終身的議題,到你我死後入土為安一刻仍然在拉鋸之中。

Monique提醒了我一些對性別與行為藝術的誤解。世界何其大啊,所以我在節目最後說,對於我們不了解或不曾聽聞的事情,要放下成見,多加溝通。只要大家坦誠,彼此尊重,我們的差異便不會尖銳如刺,傷己及人。

《高興認識你》(Nice to Meet You),香港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2016

作品探討敘利亞難民議題,也關於戰爭和人與人,以意象的呈現(戰火、危險等),詰問戰爭、暴力、和平、平等、公義與自由,同時思考他者與旁觀者的議題。

《高興認識你》(Nice to Meet You),香港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2016

作品探討敘利亞難民議題,也關於戰爭和人與人,以意象的呈現(戰火、危險等),詰問戰爭、暴力、和平、平等、公義與自由,同時思考他者與旁觀者的議題。

曾在《酷兒系列》首件作品中出現的蘋果,她說是啟蒙的象徵,亦是她持續討論性別的開始。她誤打誤撞參加了曾德平的「公共藝術」工作坊後,就認識了不需要技巧訓練的當代藝術形式:行為藝術。她強調,行為藝術裡一切都是真實的,沒有道具亦不必排練,更不是甚麼表演。光憑自己的身體作為中介,則可以將意念呈現與傳遞。至於Monique從小到大的自我認同轉變、她對於行為藝術四種構成面向理解,及三組談及性別身份、同性戀人、同志平權,與難民議題的行為藝術作品,可於網上重溫:

第一節:

http://www.metroradio.com.hk/997/Program/ProgramDetail.aspx?ProgramID=bce5e512-b04f-4efd-83cf-a688e6883ef2

第二節:

http://www.metroradio.com.hk/997/Program/ProgramDetail.aspx?ProgramID=bce5e512-b04f-4efd-83cf-a688e6883ef2

(免費重溫大約只有兩周)

(註:節目中我一時間想不起關於本地行為藝術的資料來。蛙王郭孟浩早在七十年代,已做行為藝術,並把「Happenings」港譯作「客賓臨」,強調跟觀眾一起創作。特此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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