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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隨意門.藝文開箱】藝術編輯的苦與樂

2020/10/8 — 11:18

從1999年到2019年,《年鑑》經歷多次改版。

從1999年到2019年,《年鑑》經歷多次改版。

與談嘉賓:李海燕(Joanna Lee)

早前已知道《香港視覺藝術年鑑》編纂模式正式結束,明年改以沒有資料庫的《概述》繼續,我頓感失落。儘管《年鑑》有自身問題,但它把香港展覽、活動及出版資料、文化政策、藝術空間及現象等公眾議題發展一一記下,無功都有勞。而過去二十多年來該計劃一直在缺乏資源下維持,我本想以「辛酸」來形容藝術編輯「割肉餵鷹」式工作。

Joanna自2012年開始擔任執行編輯一職。她認為今天的資料,是為將來的讀者而留;而今天我們不一定完全明白的事情,他朝有日可能成為路人皆曉的常識。所以,她在可能範圍之內,盡量甚麼都留下來。可是,如此龐大的工程,實需要一隊編輯團隊,並非單打獨鬥;雖然中大藝術系動用系內資源支援計劃,卻從未足夠。好像勾勒該年本地藝術發展的重要欄目「專題論述」,多年來均以「只有鳴謝、沒有稿費」形式邀請作者。一篇要花三、四個月撰寫的嚴肅文章,換來只有「年鑑作者」名銜,怎說得過去?而《年鑑》自1999年一開始已屬大學體制下一項研究計劃,它能否跟隨視覺藝術發展而改變研究方法呢?不一定。它是否必須以按時序、以媒介分類及統計形式進行呢?對談抄錄、藝術家筆記或文章又可否成為檔案資料?「資料庫」是個雞肋的命運,可能從一開始已經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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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本及最新一本《香港視藝年鑑》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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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如電話簿橫向羅列資料方式,被人詬病難以尋找使用。現在《年鑑》網站功能的快捷方便,不一定比漫無目的逐頁翻揭優勝。我在「欠缺效率」重尋資料中,倒發現不少有趣的條目。例如,九十年代末的攝影展,不少在傳統的場地展出,如文化中心大堂、中環大會堂及藝穗會,最多多加李家昇的OP照相館,而藝術中心以前曾有「攝影畫廊」!又例如,2003年藝術公社曾舉辦《情藝非典》展覽,多濫情的名字啊;另一邊廂港台曾製作「藝力抗炎」節目,訪問藝術家在疫情下的生活。《Flash之過眼雲煙》項目,曾在銅鑼灣Sogo門口辦錄像展,尖沙嘴清真寺外有真人表演?而區惠蓮與吳彥珍,於香港仔至南丫島街渡上,策劃過錄像裝置展?我不禁想追問當事人,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所以,我真的想開《年鑑》讀書會,讓不同界別的朋友去發現、去使用這些香港藝術資料。

藝術檔案編務毫不容易,甚麼原因令Joanna願意留守八年?專注研究的工作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情境?這類每年總結的工作將以另一形式繼續,她有甚麼寄望?各位可以網上重溫該集內容。

第一節

http://www.metroradio.com.hk/997/Program/ProgramDetail.aspx?ProgramID=bce5e512-b04f-4efd-83cf-a688e6883ef2

第二節

http://www.metroradio.com.hk/997/Program/ProgramDetail.aspx?ProgramID=bce5e512-b04f-4efd-83cf-a688e6883ef2

《香港視覺藝術年鑑》網站:http://hkvisualartsyearbook.org/

《香港視覺藝術年鑑》網站

《香港視覺藝術年鑑》網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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