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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霞《醜娃娃》系列沉默無語的吶喊

2020/7/14 — 14:38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逝世 3 周年,遺孀詩人及攝影師劉霞,去年曾於台北當代藝術館與蔡海如舉行的《呼吸鞦韆》聯展,展出 26 張攝影作品及 6 篇詩作。

其中一組作品是《醜娃娃》系列,黑白沉默的影像仿如幽靈般,充滿悲哀、幽怨和恐懼,布偶都在不同環境中無聲吶喊。1996 年 8 月,劉曉波因籌備發表《雙十宣言》而被當局以「擾亂社會秩序」判處勞改三年,兩人於勞教所成婚,期間劉霞開始自學攝影並拍攝醜娃娃系列。

2008 年劉曉波因發起《零八憲章》以被當局以「涉嫌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刑事拘留,2009 年被罪判處有期徒刑 11 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醜》系列中其中一張最廣為人知的劉曉波肖像,是劉霞於劉曉波入獄前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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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家艾未未 ,曾為劉霞於北京舉行攝影展,(艾亦於 2015 年流亡海外),但在劉曉波獲得諾獎後,她的作品在中國被禁止公開展出,後來在 2011 年於巴黎展覽再度於西方世界亮相。

劉曉波曾因為參與六四事件於 1989 年首次入獄,及後一直推動平反六四而被多被拘捕、軟禁及入獄。香港攝影師 黃勤帶 曾拍攝到他的天安門廣場發言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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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年尾,劉曉波在獄中發表的文章《我沒有敵人 — 我的最後陳述》。2010 年,獄中的劉曉波獲諾貝爾委員會頒發和平獎,是該獎世上唯一由獲獎到離世,仍然失去人生自由的獎項得主。

2017 年 7 月 13 日傍晚,醫院宣布劉曉波因肝癌病逝,終年 61 歲,他的遺體在 7 月 15 日迅速火化及海葬。2018 年 7 月,被軟禁多年的劉霞獲准離開北京前往德國,她在芬蘭機場轉機時展開雙手模仿飛翔的照片,成為當年廣泛流傳的新聞照片之一。

去年 5 月,她在德國法蘭克福西冷畫廊(Gallerie-Peter-Sillem)舉行《請閉上雙眼》個人攝影展,表示無法接受丈夫逝去的事實,她在分享會上說:「我不願意面對,到現在我都不願意承認曉波走了,跟曉波所有的告別儀式我覺得都是演的,都是演戲的。」

活在思想言論被鉗制的國度,劉霞的照片正好展示了人們追求自由的心聲。

攝影:劉霞/台北當代藝術館
撰文: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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