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回看那些本地藝術家作品中的口罩 不知是喜還是悲

2020/8/21 — 13:58

對於口罩,我們要愛還是恨?在這環球新冠肺炎疫期中,在一些展覽及網上看到有些本地藝術家的作品都有以口罩為出發點,好像林嘉裕(Inkgo Lam)的樹葉畫《請關好宅門》 、李慧嫻(Rosan Li) 的陶人雕塑 、曾章成(Johnson Tsang) 的陶瓷口罩《Still in One Piece III》等等。

是這些口罩也好,是一出街就要戴的口罩也好,令筆者想到究竟口罩是怎麼來的,記得上年在中環的大館的「疫症都市:既遠亦近」展覽中,令自己最有印象的是本地藝術家陳翊朗(Oscar Chan)的一幅繪畫了很多妖魔鬼怪的大型水墨壁畫《地鐵車廂》,壁畫中的魑魅魍魎像是來自不同文化的妖魔鬼怪,看壁畫中那烏煙瘴氣的地鐵車廂,恰巧像是上下班人流高峰時的群魔亂舞的場景,但同時又將大家對傳染病的恐懼感形象化地呈現出來。畫的是魑魅魍魎、牛鬼蛇神的圖像,但大家看到畫中有一個帶了鳥嘴面具的人嗎,形象也許讓人不寒而慄,但這不是妖怪,也非死神,而是中世紀黑死病盛行時的瘟疫醫生(Plague doctor)。這瘟疫醫生的形象可算出名,一些古書及繪畫中的瘟疫醫生通常穿著黑色長袍,手戴皮手套,頭頂有一頂代表醫師的寬沿帽,手拿一根棍子,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像鳥嘴的面罩,有資料說那鳥嘴的部分是用來放置香水或薄荷葉、丁香、樟腦等香料,用來消毒及掩蓋掉屍體味道,鳥嘴的前端還裝上白銀,因為白銀可以測出毒物。

廣告

在充滿妖魔鬼怪車廂中的瘟疫醫生,不只將對傳染病的恐懼形象化以外,也代表了香港人對口罩的一種情義結,因為有沙士,我們才學懂口罩及沙手等的防疫重要性,但同時也明白如果沒有口罩等裝備,根本沒可能打勝防疫戰。另外,瘟疫醫生也好像象徵了本港醫護人士在沙士期間如同在地獄中來回,付出無比的勇氣、精力及性命,拯救病人。

廣告

口罩啊口罩,其實,筆者不是要歌頌你,因為有疫應是我們未來的必需品,還記得之前我們要搶口罩、搓手液、廁紙等物品,到現在防疫疲勞,不知,會不會將來症,所以我們才需要你,但沒有你,我們又會中招,如果再看到藝術作品中的口罩,不知應有何感覺。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