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大館夏季焦點展覧《言語不通》

2020/6/6 — 9:14

作者:波利

繼年初的《電馭叛客》後,大館當代美術館終於開始了夏季的展覧,由日本國立國際美術館(大阪)及新加坡美術館合辦的《言語不通》展覧。焦點除了具體派白髮一雄的千萬級作品外,觀眾相信亦十分期待兩家亞洲主流藝術館會產生什麼踫撞,他們回應這個問題的答案,會不會正是They do not understand each other?

若波利為展覧起個副題大約會是《But they tried》,因為串連起展覧的不在「不通」,而是言語以外究竟能去到多遠。根據慣例大館約啟幕後一個月就會安排導賞團,所以我亦打算不劇透太多,集中談部份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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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不足以表達的事情很多,觀眾可能想像既然言語不通,那便避而不談採用其他的溝通方式不就行了。首要展品《言語不通》正正就是策展人想帶出,他們的想法不僅是如此,那互相在不通言語下嘗試溝通與理解的美亦是其課題之一。

加藤翼 – 言語不通

加藤翼 – 言語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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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操不同語言不同國籍的藝術家身處荒島,為的就是立起一塊木牌。影片中兩位藝術家不停的對談,透過互相合作,最後成功完成任務,但他們互相理解嗎?其中深刻的一幕是韓國藝術家提出回家的建議,日本藝術家不明所以,不知怎麼的又騎上韓國藝術家的頭上繼續鞏固木牌。達成了任務這算是成功溝通嗎?波利並不認為這作品有其傾向性,但顯然透視了言語不通的後果。會不會紛爭其實是言語所引起?東亞民族間是不是又有出於自然對於建設執念?千里而來卻不完成任務的遺憾在影響其行動的比重又有多少?種種問題在撇除語言的環境後尋回了探討的可能性。

Wit Pimkanchanapong – 不算日全蝕

Wit Pimkanchanapong – 不算日全蝕

去除語言場景並不是所有作品的核心,例如Wit Pimkchanapong《不算日全蝕》則是巧妙利用語言中概念的抽離,打造了一座現代感的光影機器。那種等待光明逐漸逝去的期待,那種屬於光影的壯觀,是屬於日蝕的情感語言,模糊的文學性。讓我想起日蝕的經典之作Eugène Atget的《Pendant l’éclipse》攝影作品,畫面僅是一眾觀看日蝕的市民,全無日蝕的正面描寫卻帶出了當時天文現象狂熱的時代感。

Agnes Arellano – 哈莉雅女神在沐浴

Agnes Arellano – 哈莉雅女神在沐浴

人類中最純粹精煉的言語相信就是神話,凝聚了一個民族對哲學及世界觀的看法,而且用最簡單的方式存在在每個人的心中。Agnes Arellano的《哈莉雅女神在沐浴》就像是神話故事中沒有被提及的一幅插圖,吸引觀眾翻看也許未曾接觸過的菲律賓神話。蒙面的月神,湖間的沐浴,誕下了半神,雕塑濃縮了哈莉雅女神的主要元素,而在原展月亮女神廟其他更具抽象性的作品中,就像更具現的引子將觀眾帶入神秘的月神領域。

白髮一雄 – 地稽星操刀鬼

白髮一雄 – 地稽星操刀鬼

當然還有大量有趣的其他展品,比方二樓那我始終未抽空參加的《短的、表演、故事》,在館內重現《麥當勞廣播大學》,陰森的〈此地》,留待各位自行探究。在語言和溝通如此廣闊的主題下,日本國立國際美術館(大阪)及新加坡美術館無間的合作帶來了廣泛而多元的作品,既然語言不通,不如讓藝術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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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刊於作者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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