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於我城》今時今日,講藝術與政治

不用「藝術家」或「行動者」來說,試用「反威權政府、有藝術創作訓練與習慣、(無論有沒有相關背景)在社會運動使用創意來表達及行動的人」,仔細地說,不知會否幫到思考。

場內展出藝術家於白羅斯地鐵展示及進行的一人示威影片,根據當地「法律」未經授權的單獨活動可被視為蓄意煽動群眾。還有一組展品,為另一位白羅斯藝術家,2020年被關進惡名遠播的羈留中心時留下的畫作、詩句。她與獄友把身處空間幻想成女孩子的娃娃屋,自創自製卡牌遊戲,以跟他人的依偎、想像及關懷,對抗心中恐懼及難捱的環境。

的確,無視差異劃一對比是不恰當的。在場內的本地作品,即使它們不在那種環境完成,它承載的是什麼,它因而面對什麼命題,才會決定你認它是一件「好或不好」的呈現?它本是比喻性質,亦有其現實限制,所以處理一定有難,太近政治同時遠離政治,因而成為不可解的矛盾嗎?

這些問題都得面對,也會是創作者的掙扎。

然而,或者只有超越「藝術」、「抗爭者」、「行動」的減約naming,再為此不厭其煩拆解元素地去看待,看其脈絡及引起的思考空間,我們才會見到能動(agency)何在。

比較喜歡賴閃芳、陳志樺、何靜茹的參與式創作《塗人》。

 

小東藝術賞析 Ig:www.instagram.com/siutungcre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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