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藝發局的十個基本問題 揀候選人的五大條件

2019/10/19 — 17:41

一連兩日藝發局三年一度藝術範疇代表選舉今日展開。本屆的競選氣氛明顯比過去兩屆低落,竟有三個界別自動當選,而當選者又實至名歸,不像過去有紅底人仕自動競爭;最出人意表的,莫過於戲劇界出現了同門厮殺,這實在令人難以扶擇。

作為合資格投票的選民,讓我分享我的投票方向。由當初知道今年除了戲劇界別超乎想像的熱鬧,我已經很想寫下我的投票方向,但過去四個多月,每一天不是投入參與運動,就是閱讀相關的文章、報導;結果,就在投票日的早上才可以相對專注的去寫。

這場由反送中開始的運動是一次全民的學習機會:兄弟爬山、不篤灰、不割蓆,令香港人前所未有的團結。過去一直由和理非主導的大台文化,已徹底變化成完全由下而上的全民自發運動,只要目標、方向一樣,就讓大家各自爬山,不篤灰、不割蓆,結果勇武派終於抬頭;到現在香港已凊楚了解明白香港人在社會上各有位置、各有分工,只有和理非與勇武聯手,才能使運動廷續,就算嬴的機會只有億萬分之一,但至少不會輸;最壞結果最多只是攬炒,兩敗俱傷又如何?至少作為民眾,我們不再是單方面被打壓至無法生存、生活;更通過運動展示了香港人不單充滿創意,也有很多在不同領域的有識之士,各施其職,目標很簡單,就是:光復香港、時代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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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大家從傘運後,至最近幾個月有否思想上的改變,還是因為說好了不篤灰、不割蓆,所以即使其實非常不滿,但為免被指割蓆,破壞運動做分化撚,所以唯有在人前死頂話支持,其實背後就媽媽聲。經歷了兩場大型社會運動,如果大家還未意識到真正民主,是由民間自主開始,讓不同人可以參與其中,也鼓勵大家將不同的想法實踐出來;若果有更多的時間、空間,可以分成更多不同的小組、社區,讓不同的人分享想法、經驗,然後集思廣益,促進社區文化發展,這才是真正的民主實踐。

任何選舉,只不過是多數服從少數,選民只不過是選出一位代議士,以為其他日子就什麼都不用做;而同時間,代議士忘記了自己代議士的身份是經由民眾授權,以為自己是尊貴的議員或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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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開場白有點長,但如果各位藝發局藝術範疇參選人仍未意識到今時不同住日,民眾或是要求更多,或是徹底放棄。要求更多就是民眾不介意自己親自落場打仗,作為代議士不應該用保守思想阻住地球轉,而是與民眾同行,齊上齊落;徹底放棄就像施政報告,沒有香港人會再期望一份為所有香港人度身訂造的放施報告,大家都已經非常清楚,一切施政只是為了極少數收成期人仕而設。

香港人已經覺醒,請不要重行舊路。然而香港藝術團始終是小圈子,以戲劇圈為例,負責資助、劇評、演出隨時都是同一班人,我寫這篇文章就注定得罪很多人,結果很可能是有一班人圍爐扣我帽子,甚至老屈我是邪教,然後有意無意用極其公正態度不批資助,又或編輯出版時把所有文章內提到我的名字時,刻意刪走,刪就剛吧,我刪你老母。(進入連登語言模式)

對於本屆藝術範疇代表選舉,希望各參選人留意到藝發局本身的結構性問題,並有相關的策略去修正。作為戲劇人,我會舉更多戲劇界的例子、個案,與及個人親歷其境的所見所聞,均希望各參選人無論當選與否,均積極推動改善藝發局的功能、落實相關的文化藝術政策。藝發局部份問題其實非常嚴重,我甚至懷疑應該找ICAC跟進,只是今時今日整個香港都已經被建制染紅染黑得太過份,當你進入藝發局的制度,某個程度就是建制的一份子,你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讓自己同流合污?如果你不是打算同流合污,是否應該向公眾交代藝發局問題?沒有打算針對現屆代表,但當提出問題時,自然會對現屆代表要求更高,否則直接叫換屆換人就可以了。

一)藝發局會議透明度極低

自從2013年前輩們積極參選,不是一直強調要增加藝發局的透明度嗎?為什麼已經六年,仍然未有視像直播?FACEBOOK直播不是已經非常方便嗎?這屆的選擇論壇,不同團隊不就是靠FACEBOOK直播分享,讓更多人了解會議發生什麼?討論什麼?為什麼會得到相關結果?

過去曾經以技術及資源不足,所以一拖再拖,但現在直播是非常基本的事了。

直播只會增加公信力,讓公眾知道、了解藝術範疇代表在會議中做到恰如其份的事,守護良知,而令到建制人仕不敢胡天胡帝。立法會會議就是因為有直播,市民才會了解會議發生什麼事。

大細路劇團降格事件就是令人懷疑戲劇小組主席李俊亮沒有好好把關,守護劇團,任何建制因應個人喜惡要行事。若有直播,便可以讓大眾更清楚事情來龍去脈,INDY李俊亮也不用成為唯一被問責的對像。

二)評審會議成員由誰人決定?

曾出席藝發局會議十多次,每次都有很大疑惑為什麼會是這樣的一班人負責評審會議?更試過兩次坐在對面的是鍾樹根。請問此人與藝術有什麼關係?參與年度資助評審時,在座的評審會議成員完全沒有看過劇團的任何一個演出,他們憑什麼去計審?憑空想像嗎?我明白因著很多戲劇人也同樣是其他團的董事局成員,為了避免利益衝突,所以可選擇的評審有限。會不會因此出現藝發局職員貪其就手,每次也選這些與時代脫節,又不去接觸的所謂評審?

身為主席,是否可以有決策權?或是善用決策權,而不應被動的任何職員安排?

對於年度資助評審是否應要有更高要求?例如必須在過去一年觀賞至少三十齣戲劇作品?香港舞台劇獎都可以與時並進,對舞台劇評審有相關要求!為什麼藝發局沒有任何要求?

若藝術範疇代表沒有行駛主席權力,任何藝發局引入大量親建制人仕,這無疑是打壓異議聲音。

三)評審會議成員架空審批員及恆常評審

藝發局不是應該各施其職嗎?不同會議有不同的審批員擔任評審。但年度資助會議的評審成員為什麼可以視恆常評審的客觀評論如無物?恆當評審不就是藝團與藝發局之間的重要橋樑嗎?不會有人要求年度評審會議成員看足藝團的所有作品,而這個責任是由恆常評審擔任,恆常評審負責觀看藝團作品及活動,提供藝術意見及藝評報告,為什麼年度資助評審會議成員可以完全視而不見?

本年度有大細路劇團中招,這不單是對劇團的傷害,也是對恆常評審的不公道與不尊重,這是直接排斥專業。

同樣情況也出現在我團。

2013度度會議,好戲量演出了<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的意外死亡>,預告極權社會啟動國家機器,以黑警㩜捕㩜殺市民,被評為年度十佳第三名的警世之作,會議中的某位女士(完全不知她是什麼人),以藍絲的口吻指我中傷國家,然後隨口就說她XX個YY個AA話好戲量入學校教壞細路。

2014年度會議,因場地所限,好戲量共有三齣作品<駒歌>、<陰質教育決戰火柴人>、<女兒紅>先後在伊館上演,入座超過八成,每個演出超過五千觀眾。有另一位連續五年都見她擔任評審的女仕,如常欲加之罪,以入座率不足九成反映作品水準差。我當然提出恆常評審伍潔恩老師高度評價,可以細閱其評審報告。

四)藝術團體不是慈善團體

藝發局為了不負責任,要求藝團註冊成為慈善團體。你要得到他們的資助,當然要配合,但問題藝團真的不是慈善團體,怎可能要強行成為慈善團體?只是近年已經完全合理化這種謬誤。

五)僵化的行政架構

藝發局的職員很多好人,但僵化的行政架構卻充滿問題。

每個劇團有其個性特色,為什麼要將所有劇團變成千篇一律?

好戲量並不是走公司路線,而是以公社形式運作,不同項目由不同負責人執行、負責,然後集體負責,這其實就是兄弟爬山、各有各做、不篤灰、不割蓆的集體負責制運作模式。

好戲量成為恆常資助藝團就是因為好戲量以民眾戲劇作為運作模式,為什麼要好戲量變成商業營理的行政模式才是等於對的行政模式?

六)利益衝突

藝發局經常以利益衝突作為行政手段對抗異議聲音。上文提到的恆常資助評審員便是例子,只有與所有恆常資助藝團及報名的藝團沒有利益衝突的才可以擔任,變相選擇極少。

但另一方面,藝發局的職員比其他政府機構職員的利益衝突的監控要求卻是零!!!!!!!!為什麼藝發局的職員可以直接跳入藝發局恆常資助的藝團工作?當一個職員了解藝發局的行政手段,又清楚知道每個藝團的計劃,但可以沒有過冷河的要求,然後直接加入受資助藝團工作。這不是利益衝突嗎?你協助批資助,然後加入一個受資助的藝團。
同樣情況也出現在藝評員身上,你去審批資助時,可能沒有直接利益衝突,但批出資助後,竟然會與相關藝團有合作計劃,這沒有利益輸送之嫌嗎?

七)沒有藝術視野

藝發局先天是政府資助機構,也是導致結構性問題的原因。

用政府的資源自然與創新走去相反方向,藝發局的官員們或職員們都是按過去的經驗而運作,所以不會想像未來。以致香港戲劇界出現嚴重災難也不知道。立足過去,就只停留在過去成功的經驗,所以不懂為香港藝術構建未來。未來不單是硬件,而是軟件。

戲劇因的災難莫過於一年到晚都收到票房告急的通知,但一直以來卻缺少了去尋問為什麼票房告急?觀眾住那裡去?

藝發局全名香港藝術發展局,一直以來支持的都是已發展的項目,而不是發展中的項目,或需要發展的項目。不單未能與業界同步,自然不能要求可以與世界同步。

八)玩弄制度

與立法會一樣,局中的一切人事任命與運作均是局方的。2014年,藝術範疇代表成功變天,但同時出現的就是玩弄新人局代表。戲劇界的恆常資助評審會議,竟然不是由業界代表擔任主席,換來委任的陳建彬擔任。陳氏在香港話劇團的確有功積,但香港話劇團就是香港話劇團,並不等同了解整個業界運作,最重要陳氏並沒有民意授權。因著戲劇界的民選代表黃秋生初到貴境,局方就玩弄制度,沒有以主席的時間為前題去召開會議,反而因著黃秋生撞時間而變成陳建彬擔任主席。

九)六年以前未有改變委任與民選的比例

十名民選與十七名委任,永遠落後於形勢。結果就是落後。

十)主席中立

藝術範疇民選代表在小組擔任主席,因著主席這個身份,面對建制派入藝發局的評審仍要表現中立,這其實是配合了建制所定下的制度。難道要關鍵一票才行駛投票權?
事業又回到原點,只有讓會議直播,各代表才可以真正與業界齊上齊落,而不是落入制度的圈套。

以上是藝發局的基本問題,藝術範疇民選代表入局後有嘗試改變嗎?還是依照別人的遊戲規則去玩?還是被玩?以上無意對現屆藝術範疇民選代表作出批判,因為制度崩壞,無論是連任還是新入局都會繼續面對。執筆之時,只希望藝術範疇民選代表不要再那麼守規則的在藝發局服務了。眼看立法會已經有很多很多的例子,泛民就是重覆上當,結果一條又一條惡法不斷通過。甚至連監控燈柱也可以讓其通過。連任多屆的梁耀忠表現更是有目共睹,當在建制中呆得太久就會不斷妥協,然後說個制度就是這樣,自己改變不了。

已經沒有直播,其他各項目透明度又極低,為什麼不是爭取?而變成是制度就是這樣。作為民選代表,首要不是信任民眾嗎?不斷說藝發局改緊改緊,我都由廢青變廢老啦。戲劇圈打餐打死個根源不是分大舊餅呀。而是完完全全沒有遠見,又沒有留意社會事態發展呀。

0371大遊行告訴我們,不可以單靠局方,在建制內難以改變,但路是人行出來,只要裡應內合,惡法是可以終結。傘後與當下的運動給大家什麼樣的啟示?改變不單是靠入局,入局後必須與民眾齊上齊落,更要容納多元聲音,讓民眾發揮。而藝術圈的民眾就是每一位藝術工作者、藝術學生。眼看過去六年,入局後竟然局方代表自居,而不是面向業界選民,這絕對叫人遺憾。

對不起,仍然未能接受黃宇軒與林志輝的打氣機被叫停,而叫停的是藝術範疇民選代表以藝發局小組主席身份發信。

對不起,碧波押因未能申請娛樂牌照而停辦整個油麻地視藝空間,我們有那麼多位民選代表,為什麼可以容許這件事發生?這便是藝發局的行政手段嘛!活化廳與碧波押都是非常出色及重要的視藝空間,不斷用視藝作品回應社會問題,更重要是一間地舖,代表直接面對街坊,讓街坊隨時隨地可以在生活中通過藝術來反思、再思社會。藝術不是娛樂!過去,政府不就是用娛樂牌照條例來禁止六四集會嗎?

各位成功連任或新入局的民選代表,請你們不要代局方做事,請你們要面向群眾。娛樂牌照可以打壓藝術空間已經因此而開壞了先例,未來只要有任何不合心水的項目,只要一句欠娛樂牌照,就什麼都可以停辦!這就像早年警方一直濫用的”不誠實使用電腦”罪,未有法例可以管,就是是旦旦用一條看似可以用的法例去限制創作自由、表達自由。

請民選代表好好想想,為什麼過去那麼多年均沒有這個需要,來到你們的手中,我們的自由與空間反而少了?

還有就是中止旺角行人專用區,有很多街頭表演在這裡發生,是否就是因為有關當局出了那麼多手段令到整條街變得令人側目,所以局方代表就沒有意識這是令香港的自由空間變得越來越少。自由與空間從來是藝術創作的不二法則,作為民選代表是否應該要留意與表態?

當社會的空間、人權越來越受限制,青年人還會花時間在藝術、戲劇嗎?

各位,民選代表,你們又知否香港一件青年戲劇盛事已經停辦。”香港戲劇匯演”早年單是初賽已經超過一百隊參加,近幾年因為參賽隊伍不足,最終被迫停辦。當戲劇圈不斷票房告急,當票房告急已成常態,其實是因為整個社會已經沒有空間讓戲劇發展。與其爭取表演空間那麼辛苦,何不拍片上網做YOUTUBER?又或做KOL?

與之同時,藝發局近年最有影響力的莫過於<鮮浪潮>,其影響更令香港出現了短片熱,否則也沒有之後的<十年>。一班年輕電影工作者得到機會實踐,並互相觀摩,一起進步。<一念無名>、<淪落人>導演均是從<鮮浪潮>起家。或許我們對杜琪鋒放棄金馬主席有所不滿,又或許杜SIR完全不懂獨立電影的重要;但<鮮浪潮>就是因為他而改變了藝發局的局面。隨著<鮮浪潮>的成功,之後更成為獨立項目。

這裡舉杜SIR與<鮮浪潮>作為例子,是希望藝術範疇民選代表們可以更放膽去打破慣性。要讓藝發局知道是他們需要你們,而不是你們需要藝發局。期待你們為藝發局、為香港藝術帶來重大改變。

至於投票心水,只要越符合以下條件,就越應該支持。

一)由年青人當家作主,四十歲以下參選人作為優先選擇。

藝發局要進化先從人入手!當今時今日的社會運動由二十五歲以下真正年青人主導,為社會帶來前所未有的徹底轉變。藝發局同樣需要年輕的聲音與思維。年青才可以帶來新衝擊,讓死氣沉沉的藝發局注入新血;我們選代議士不是迎合制度,而是補充制度的缺失。迎合制度,搵任何一個政府AO、EO做得好過所有藝術人。藝發局的根本問題就是思想落後,跟不上世界潮流;而世界潮流不是讚書讀出來,只有那個GENERATION才最清楚明白。
其他界別四十歲已經好老了,請信任年青人。

二)不要紅底

理由非常簡單,他們不單不乎合水平,更重要是他們入局只會令普羅大眾對藝術更失望。

三)連任有限期

一般政府的委員會均是連任一屆,藝發局民選委員如無必要,看不到有需要不斷連任的需要。

四)打破大台文化

藝術家就是有個性,變成一個組合其實很怪。今年有兩個組合,個人認為每個組合有二至三人當選已經非常足夠。獨立議員投票不用跟大隊,有自己主張非常重要。立法會陳沛然醫生就是最佳例子。整個議會同聲同氣真的不是好事。

在大團工作其實也不適合,一來大團思維,二來如果會議面對是你團的上司呢?

五)勇武

勇武從來是一種態度,香港所有地方都需要有勇武的人。

綜合以上條件,我的心水選擇如下:

藝術教育:2號 胡俊謙 (年青、不是紅底、非連任、勇武)

支持胡俊謙真的是因為他夠年青(其實都三十幾歲),雖然大家都是來自APA,但畢竟年代不同,未有機會認識及合作。但其行事作風卻令我深表欣賞及佩服,所以主動加了他的FACEBOOK。

大家知道APA有股階級觀念及嚴重的藝術倫理關係,話說有一日APA戲劇學院的前教師MAY姐在FACEBOOK出POST指控同流劇團,當人人為之側目時,胡俊謙竟然像皇帝的新衣的小孩,在FACEBOOK直指MAY姐才是不專業的導火線,引發熱議,最後MAY姐柵POST收場。胡俊謙這種無大無細的膽色及勇氣,絕對適合在藝發局會議內挑戰”權威”。

之後,在佔中九子案,胡俊謙竟然出任證人,要知道做佔中九子案的證人是非常冒險的,因為只要佔中九子被定罪,作為證人的胡俊謙絕對是首批會被審及判罪的人。我看到一個願意為香港承擔的人。

我們最後終於在一場足球賽事上遇上,抗爭從來是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方法。

梁崇任老師擔任藝發局職務其實是獲得很高評價,特別是六年以來堅持獨立不連線的態度,絕對令我想起陳沛然醫生。而我真的覺得連任有限期及支持年輕人接任,所以最後還是忍痛。而我相信梁SIR絕對可以在局外繼續推動藝術教育。

文學藝術:1號 甄拔濤 (年青、不是紅底、非連任)

甄拔濤出選文學藝術絕對令人意外,作為全港唯一一位入圍柏林戲劇節的編劇,單是這點已經拋離其他對手。先選舉論壇又有表現,令對手(根本不是對手)發呆。我相信,只要甄拔濤在藝發局堅守: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態度,將會為藝發局帶來不一樣的改變。

何佳霖就不值一提了。抱歉。

視覺藝術:1 號陳錦成 (不是紅底)

沒錯,雖然陳錦成將會是第二度連任,但仍然選他因為對手實在太紅。上文提到的問題,希望陳錦成會正視。希望陳錦成及早尋找接班人。順祝區議會選裝順利常選。

音樂:2號周博賢 (不是紅底,一次連任,勇武)

周博賢上屆打破了藝發局的音樂想像,不再是傳統音樂主導。我覺得周博賢有點像杜琪䤭,以周的聲望的能力,絕對應該重組藝發局的資源,推動音樂界別的<鮮浪潮>。是的,上屆對周的期望已相當高,希望他可以放手,盡情地去改變藝發局。值得一提,周博賢為職工盟監製的唱片,是年度最佳之一,如果將這種民間聲音的想像放進藝發局,我會瞓身支持。

電影藝術:1 號 陳詠燊與 2號蔡甘銓 其實是各有值得支持的地方。

蔡甘銓是IFVA的發起人,單是這樣的CV已經令人敬佩,你會相信只要有蔡甘銓就無有失拖。(乎合四項:不是紅底、非連任、破大台勇武)

陳詠燊的《逆流大叔》票務大賣,証明非常有市場觸覺,市場觸覺從來不是指討好觀眾,而是明白社會需要什麼,這一點絕對是欣賞。而非正式統計,香港演藝學院舊生會在四個多月的運動中,所發出的聲明,有可能是全港最多的。當我們對杜SIR蹗低失望,而這位正在急速上位的演藝學院師兄帶領香港演藝學院舊生會一次一次向當權者重擊,不得不佩服。(乎合四項:年青、不是紅底、非連任、勇武)

戲劇:由於三位均是我的演藝學院師兄、師姐,其實情況是非常特殊的。觀乎三者均是香港演藝學院戲劇畢業生,但最後要一起經歷選戰,其實可以看成為內戰。

三位也不是年青,也不是紅底,INDY最多只是第一次連任。大佬東絕對是三人中最勇武,不平則鵑,也是我喜歡的獨立派,但對我來說最大問題是香港話劇團的背景,當面對與高志森一起文化共融的前香港話劇團大佬陳健彬,是否仍然勇武令人好奇。

JOYCE師姐可以說是商業劇場的奇才,這絕對是因為她曾經先電影圈工作有關。電影圈真的是分分秒秒在打仗,要打仗除了要打勝仗之餘,也要計算好如何善用彈藥,這方面JOYCE在商業劇場上是頂級。在這次藝發局選舉,其團隊一次又一次在傳媒報導中出現,相信也是她的功勞。

利益申報,INDY李俊亮是我第一位導演老師,但我不會是他喜愛的學生。INDY也是三人當中最不似APA人,因為INDY對戲劇的接觸面較廣,所以在選戰中也相對深得文化人支持。

是,戲劇圈是一場內戰,簡單來說就是因為大家已不能透過傾談得到共識,各自有各自的主張,各自也有自己認同的地方。而正正因為是內戰,希望三位師兄、師姐可以看清戲劇圈出現嚴重斷層。當年好戲量成為恆常資助的時候,是全港最年輕獲資助的劇團,現在重看名單,所有劇團也是不同屆的師兄、師姐或前輩開辦,其實大家知不知道這個情況非常壞嗎?

與我同代的APA人,因為藝發局的定性,令我們這些後來者難以入局,即使像我入了局,也可以突然加一條論資排輩的條件,結果我在恆常評審好評下,仍可以突然落車。很多七八十後作為主創的劇團,為了創造,為了生存,需要向更高難度的方向走,就是要商業化,越多觀眾,就需要更多娛樂成份,讓本來深奧的主題,變成充滿喜劇感的演出。

至於九十後的戲劇人?他們的唯一機會就是服務其他劇團,鮮有機會自己創作。有幸遇上師兄師姐賞識,而自己又把握機會,吸納到商業劇場的FANS。不幸呢?就是不斷做政治正確的巡迴騷。

我真心欣賞在這個果難時間仍留在戲劇圈的每一位年青戲劇人,你們值得擁有更多機會及更多資源。

懇請三位師兄、師姐,最後無論誰人當選,也把對方的政綱納入自己未來三年的任務之內,並要保持聯繫,你們都是有心人,你們任何一位當選,我也感激及支持。業界不單要做大個餅,也要記得戲劇世界並不只是APA的世界,而最重要是,大家也要一起打破資助的迷思。

(文本無題,題為編輯所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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