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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錢銀笑個展「遊走於荒野中」 借山水畫出一道心靈出口

2020/9/16 — 12:58

早前到了中環PMQ看了本地年輕藝術家錢銀笑(Silver Qian)的最新個展「遊走於荒野中」(Wandering In The Wilderness)(展期至9 月20日),上年才畢業於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學院,而這展覽也是JCCAC「破繭—— 香港新藝術家系列」的最新一輪。

場內展出了六幅抽象水墨山水畫,從《荒山》、《無明的海》、《呑噬》、《鬱II》、《糾纏》到《心花怒放》,頭三幅除了有山水之外,都題了一些詩句,筆者試引下,如《荒山》中有「街頭上擠滿了人,他們都有各自的方向,但他們卻朝向同一方向而行,若想要在這人潮中逆行,需要附上難以言喻的力氣........」,《無明的海》中有:「.......試著能達岸喘息的辦法,試著尋找感受温度的方向,試著離開日覆日的景象,誰能知道在那個下一刻可到達?」,《呑噬》中有:「看不到的終點是這辛勤旅程的終章,以一個地洞盛載著過去的種種,回首這趟旅程,勤奮的慾望,讓這雙手沾上滿滿黑色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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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山水,不是真山真山,好像是藝術家借用來抒發某些感受或情緒的一個出口,畫了出來,成為了一某個山水景觀,好像是對自身的鬱結、對環境的不滿,對一上問題的無奈等等,化成一座山、一片海、一個島等。或者,看山不是山,是藝術家的一個心理關卡,看海不是海,是藝術家的某個思緒沈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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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看到那《心花怒放》有將乾花結合水墨,好像成了山水畫中立體的山石般,筆者記得幾年前的水墨藝博中,也有看過錢銀笑引花入畫的作品,不知是不是就是這幅。

展覽簡介也引了一首詩:「戴著紙醉聲色的眼鏡,在雲霧中登上一條無止盡的階梯。身軀漸覺輕盈,眼前的景象變得遼闊,快感成了肩秤上的砝碼。想觸碰盡處的明燈,心願與步伐卻背道而馳。最後只能飄蕩於霧霾中,被無形的牆壁壓於死寂的窄隙,試圖為身體尋找下墜的力量。」

我們這些城市人,究竟是如何存在於今時今刻的城市中呢,現實中沒有山水,唯有在想像出來的山水中恣意發洩,任意縱橫。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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