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技術助修復林布蘭名畫《夜巡》 完整版 300 年來首次亮相

荷蘭國家博物館(Rijksmuseum)早前透過 AI 技術,成功修復了三百多年前遭嚴重破壞、17 世紀名畫家林布蘭的《夜巡》(The Night Watch),重新繪製原本被裁走的部分,該鎮館之寶三百多年來首次以完整版亮相。

1642 年,林布蘭(Rembrandt)受阿姆斯特丹民兵火槍隊委託創作的肖像畫,描繪了隊長 Frans Banninck Cocq 率領全隊出動的一刻。畫作完成後,一直被安置在民兵隊的會議廳(​Kloveniersdoelen)。林布蘭去世後約 50 年,《夜巡》於 1715 年被移到位於水壩廣場(Dam Square)的阿姆斯特丹市政廳保存。然而,當時為遷就預計懸掛《夜巡》的牆面尺寸,畫作兩側、頂部及底部被直接裁切,左側被裁 60 公分,右側被裁 7 公分,頂部被剪下 22 公分,底部剪下 12 公分。當年被裁走的部分至今下落不明。

View of Kloveniersdoelen in Amsterdam, Zacharias Webber (II), 1665, Rijksmuseum collection

AI 修復重現原作

三百多年後,荷蘭國家博物館終利用 AI 技術成功修復其鎮館之寶《夜巡》。是次 AI 修復參考林布蘭同時代畫家 Gerrit Lundens 所繪製的《夜巡》摹本,來復原林布蘭原作。該摹本是在原畫被裁切前繪製。博物館館長 Taco Dibbits 表示,「我們做了3 種演算法,第一種是挑出透視變形並予以糾正;第2種是辨認原作的配色組合並將其投射在那些被裁剪的部分;第 3 種是模仿林布蘭使用的筆觸。最後,透過電腦運算製作出最近似《夜巡》的複製品。」接著,將 AI 演算結果按原畫比例印在畫布上,與博物館中的《夜巡》作結合。

至於為何選擇 AI 修復,而不是委託其他藝術家重繪畫作遺失的部分,荷蘭國家博物館高級科學家 Robert Erdmann 表示,「讓藝術家看著臨摹副本重新繪製畫作缺少的部分並非不可,但這樣始終會有其他藝術家之手的介入。為了避免此情況,我們還是決定使用 AI 修復。」

圖片來源:Rijksmuseum/Reinier Gerritsen

圖片來源:Rijksmuseum/Reinier Gerritsen

修復前後的分別

修復前後的《夜巡》差異頗大。例如修復版本的左側多了三個人物:兩個民兵以及一個小孩;畫作主角人物隊長 Frans Banninck Cocq 以及中尉 Willem van Ruytenburch 亦因此變成在構圖中間偏右的位置,而不是在畫布正中央,這些因素都增添了畫作的視覺動態。此外,畫作修復後許多細節都更為清晰,如左邊前景中的男孩正抓著欄杆,男孩獲得更可移動的空間,這讓他看起來更明顯是在逃跑,並領先於民兵;還有最右邊的民兵所戴的頭盔亦變得完整。

《夜巡》完整版三百年來首次亮相,館長 Dibbits 感嘆:「能夠親眼看到林布蘭希望大家所看到的《夜巡》,實在是太好了。」

修復前的《夜巡》

修復後的《夜巡》(圖片來源:Rijksmuse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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