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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ay 與 Abramovic 無關的 8 件作品

2020/3/3 — 13:07

世界最重要的行為藝術家之一 Ulay 走了。活了 76 年,最多人談論的作品,仍然是他與另一位藝術家 Marina Abramovic 的創作。其實他倆早在 1988 年已經分手。32 年了,Ulay 難道這段時間就沒創作過嗎?他與 Abramovic 相遇之前,難道就不存在嗎?

但是,無論是《立場新聞》還是世界傳媒的報道,談論的都是「他們」而不是「他」的作品。

小妹希望在這篇文章,介紹 Ulay 的 8 件個人創作,為他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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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 Abramovic 無關的作品,以寶麗萊攝型為主。Ulay 說﹕「在我開始使用寶麗萊相機-主要是用來自拍-之後,我立即就發現了其中的表演元素。對我來說,拍寶麗萊是一種表演﹕我在鏡頭前演出。」

Ulay 在 1976 年遇上 Avramovic 前,曾在 1974 年舉辦有展覽 Renais sense,展品就包括一系列以寶麗萊拍攝的作品,主題與身體及攝影的意義有關,例如將自己打扮成半男半女的攝影作品 S'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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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我們可以看到,關注兩性議題的 Ulay。

1973 年作品 White mask,在自己臉上塗白色後,雌雄莫辨,很有哥哥的感覺。

1973 年作品 White bride,為自己穿上婚紗。

1974 年作品 Diamond Plane。從這幅圖片可見,Ulay 將別針插在自己胸口,身體留下一度血痕。這是一十分重要的作品,它反映「自殘」作為創作方法,並不是他遇上 Abramovic 後才有。

1976 年,他有表演作品 Irritation – There is a Criminal Touch to Art。這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作品,Ulay 在柏林的新國家美術館 (Neue Nationalgalerie) 偷走了希特拉喜愛的藝術家 Carl Spitzweg 作品 The Poor Poet (1839)。這場表演又稱為「柏林行動 (the Berlin Action)」。Ulay 希望藉此,反省自己作為「德國人」的歷史問題。

與 Abramovic 分開後的 90 年代,Ulay 繼續寶麗萊創作,並以最大型的寶麗萊相機拍攝。例如 1992 年作品,來自 From the series Can't Beat the Feeling - Long Playing Record 系列的 Molotov Cocktail。香港人看到這件作品,或者會有特別感覺?

同年另一件作品 Not My Cup Of Blood。

對 Ulay 來說,表演與攝影的一大差異,在於在表演中,時間流動;而在攝影,時間靜止。

近年 Ulay 的作品則有不少與社會及環境議題有關,如 2012 年的 Earth Water Catalogue。這件作品在 World Water Museum 展出,將世界各地有關「水」的創作收集起來,製成檔案庫。

Ulay 三十多年來的個人作品其實還有很多,相比起來他與 Abramovic 合作的作品,反而只屬少數了。希望大家記得他是一個獨立的人,而不是另一個成名藝術明星的附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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