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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來最荒唐的群眾運動:《血雨華年》

2020/10/10 — 10:02

血雨華年,顏純鈎,464pp

《血雨華年》是香港作家顏純鈎於二O一九年出版的自傳體文學小說。背景是文化大革命,作者以前紅衛兵的身份,用半回憶半敘事的語調,寫出這場瘋狂的運動如何摧毀一個又一個的人生。

主角是紅衛兵方宇新,和幾個戰友在安平鎮和當地的老保派鬥爭。一開始只是貼大字報,接著是棍棒械鬥,最後雙方都獲得軍方武器,釀成了難以收拾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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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著此書,不禁會與阿城的的經典作品《棋王.樹王.孩子》王比較。同樣是以文革為背景,《血》中的核心人物沒有《棋》裡的革命狂熬分子,包括主角在內的、幾乎所有人物都不理解甚至挑戰整場運動的意義。他們得出的結論是非革命的:人只有好壞,好人心腸軟,壞人心腸硬,因此壞人會做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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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由主角所屬的造反派乃至對立的老保派,都在不大明白運動的目的而繼續去「鬥」,小說的後段更因私仇而演變為非殺死對方不可。

除了敘述安平鎮的事情外,小說於梅花間竹地插入以人物命名的章節,這些章節講述人物運動前後的人生,不只限於文革。這些人的人生轉折,大多是因為當權者突然轉向,本來以「革命」之名的作為,都變成被「鬥」的材料,不難看出在時代巨論下小人物是難以自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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