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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久常新:《綠猴劫》

2020/10/11 — 12:17

綠猴劫,葉言都, 170pp

《綠猴劫》是葉言都於一九八七年第一次出版、並於二O二O年再版的短篇小說集。小說集由一篇武俠小說(〈古劍〉)和四篇科幻小說(〈綠猴劫〉、〈高卡檔案〉、〈我愛溫諾娜〉和〈迷鳥記〉)組成。

〈古劍〉是個武俠故事,主角練成絕世武功,更獲得門派已流傳數百年的寶劍。他認為武功配寶劍,必定成為日後行俠仗義的利器。豈知,他忘了冶金技術於數百年已大為提昇,昔日的名劍在今日看來,幾近破銅爛鐵。主角於結局中付出沉種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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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顯示作者不拘泥於類型小說的規限,勇於破局,也足見作者創作時十分重視科學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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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猴劫〉、〈高卡檔案〉、〈我愛溫諾娜〉和〈迷鳥記〉的基礎都是人類如何利用大自然的力量,摧毀軍政上的敵人。縱使背景相似,四個故事的切入點均大為不同。

〈綠猴劫〉的主角生物學家的弟弟和人類學家的哥哥。弟弟一直研究島上猴子會感染而令皮膚變綠的病毒,哥哥則考察土著如何應對這源自猴子又會傳人類的怪病,兩者不斷出現衝突。〈高卡檔案〉講述年老的將軍回憶當年如何利用迷信與改變性徵的病毒,摧毀一個強悍的民族。〈我愛溫諾娜〉是寫軍政人員利用颱風擾亂敵國,在本國釀成大災難繼而將責任推給天文人員。〈迷鳥記〉的故事十分先進,軍隊利用候鳥群向敵國傳播後,其中一隻候鳥落入友國境內,一個特工馬上到現場補救,力求友國避免疫情爆發跟綠猴劫相似,顯示作者有濃厚的人類學背景。

這五個短篇雖是三十多年前,但今年讀來毫不過時。綠猴劫和迷鳥記更和今天全球爆發新冠肺炎的情況不謀而合。兩個故事都輕輕帶到國防與政治如何輕易壓倒科學和研究,讀來令人不寒而慄。

於四篇科幻小說中,作者旁徵博引,引用許多人類學、生物學、病毒學的理論,乃至政治、軍事和化武範疇的知識,為看似天馬行空的故事奠下堅實的現實基礎。我愛溫諾娜和迷鳥記讀來,既有小說的奇情,也有非小說紀錄的詳情,是難得的科幻作品。

翻查紀錄,葉言都一生大多投身於中國時報,出版的小說就只這五篇。雖云作品貴精不貴多,然而這樣的奇思,這樣的文筆,而只有這樣的產量,令人扼腕三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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