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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起千重浪】中國網民戴口罩悼李文亮 要求言論自由 學者聯署提五大訴求

2020/2/8 — 15:43

武漢肺炎在中國肆虐,武漢市中心醫院醫生李文亮因為首先對外披露疫情,被稱為今次的「疫情吹哨人」。他曾被公安指他在微信「造謠」而勒令寫訓誡書,自己後來亦感染了武漢肺炎,延至昨日(7 日)凌晨去世。

在李文亮去世後,內地開始激起要求言論自由的呼聲,浪潮由網絡席捲至學術界。不少網民首先上載了戴著口罩的自拍相片,並在口罩寫上「言論自由」等字眼,另外又引述李文亮生前受訪的說話「一個健康的社會不應該只有一種聲音」,以示悼念。

另外獨立學者笑蜀、曾經公開批評國家主席習近平的清華大學法學院教授許章潤等數十名知識分子亦發表「言論自由從今天開始」的聯署,高舉「五大訴求」,除了要求所有武漢肺炎患者要待到妥善醫療協助外,亦要求因李文亮去世訂立「國家言論自由日」,並立即保障公民的言論自由。有意見認為,李文亮的去世促成了一次民眾覺醒,意識到一名普通人說真話可受到不公平處置,民眾於是發出感同身受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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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寫上「言論自由」

有網民在 Facebook 轉發了內地網民的自拍照,除了在口罩寫上「言論自由」的字眼之外,又寫上了「不能」,「不明白」回應李文亮被勒令簽署訓誡書的內容。李文亮的訓誡書內文當中,公安曾經提到「希望你積極配合工作,聽從民警的規勸,至此中止違法行為。你能做到嗎?」另外訓誡書又說,如果李文亮繼續進行違法活動,將會受到法律制裁,「你聽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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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公布李文亮在 7 日凌晨 2 時 58 分去世,內地網絡早在 6 日晚上已經陸續出現李文亮的死訊,媒體都首先報道李文亮在 6 日去世,之後「#李文亮醫生去世」和「#李文亮去世」都成為了微博的熱門話題,另外「#我要言論自由」都成為了熱門話題。截稿前「#我要言論自由」收集了 1.3 萬個討論,共 727 萬閱讀量,但已經無法搜尋。除了關乎言論自由的討論之外,有網民更一度轉發歌曲《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知識分子批當局壓制言論自由

另外,要求言論自由的呼聲已經蔓延至學術界。獨立學者笑蜀、曾經公開批評國家主席習近平的清華大學法學院教授許章潤等數十名知識分子亦發表「言論自由從今天開始」的聯署。他們形容李文亮是「烈士」,是「言論自由被壓制的犧牲者」,而武漢肺炎疫情令中國人民陷入公共衞生危機,中國對外亦被國際社會孤立,「這一切都是放棄自由、壓制言論的代價,中國模式正在淪為泡沫」。

聯署提出了「五大訴求」,除了設立「國家言論自由日」,又稱「李文亮日」之外,又要求落實中國人民享有憲法所賦予的言論自由,另外全國人大亦應該立即召開緊急會議,討論如何立即保障公民的言論自由。

要求撤銷「吹哨人」懲處

武漢十名教授亦發出呼籲,除了哀悼李文亮之外,又指李文亮等 8 人被指「造謠惑眾」而遭到懲處,但是武漢肺炎至今肆虐各國,8 人言論有其正確性和必要性,懲處他們的做法違背中國憲法,應予追究。

十名教授要求,政府除了要承認懲處 8 名醫生的做法是完全錯誤之外,又要撤銷處罰,公開道歉和賠償,另外亦要追認已經去世的李文亮是烈士,撫裇其家屬。

出生於武漢的中國作家胡發雲,曾經發布小說《如焉》,講述中國在 2003 年爆發「沙士」期間嚴控互聯網。他接受《美國之音》訪問時說,從李文亮的日常言論,他都是一個普通人,他發出疫情警告是出於醫生的本能,或者普通人面對緊急狀況時的反應,但都遭到懲處,這一點警醒不少民眾,「更多的大眾,我想也恰恰基於這樣一點,因為他是正常的人,一個普通的人,一個不在官方維穩視野裡的敏感人。所以他的這種遭遇,我想,很多人引起了感同身受這樣的一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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