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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嚴重缺乏家庭溫暖 成長後腦部或較細

2020/1/7 — 19:18

社交或家庭溫暖對人類成長極為重要,本周刊於《美國國家科學院期刊 (PNAS) 》研究發現,幼年時嚴重缺乏社交的孤兒在成長後,腦容量明顯較小。

人類社交能力比很多動物都複雜,也是文明發展重要一環。然而,不少幼童會因為家庭因素,而童年欠缺社交溫暖。英國倫敦國王學院神經科學家 Edmund Sonuga-Barke 的團隊分析被英國家庭領養的羅馬尼亞孤兒長大成人後腦部結構,發現他們的腦容量得比其他人小。

羅馬尼亞孤兒是歷史悲劇,獨裁者壽西斯古 (Nicolae Ceaușescu) 堅信人口增長有利經濟發展,因而訂立政策禁止墜胎和避孕。在缺乏生育政策下,不少羅馬尼亞兒童不幸成為孤兒,當中不少更為羅姆人。大多孤兒幼年都在資源不足院舍中,在缺乏關愛中成長。以往研究就發現,不少幼童在欠缺照顧下,成長後都似乎有較高出現神經發展或精神疾病的風險。團隊希望透過羅馬尼亞孤兒個案,了解幼年欠缺照顧會對孤兒成長有多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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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利用磁力共振掃描了 67 位 23–28 歲的年輕成人腦部,他們幼年時都是住在缺乏照顧的羅馬尼亞孤兒院中,之後才被英國家庭領養照顧。此外,團隊亦掃描了 21 位 23–26 歲、幼年有足夠照顧的成年人腦部。團隊發現,羅馬尼亞孤兒越長時期缺乏照顧,他們的腦部總容量則會越小,比一般孤兒小約 8.6%,而照顧不足情況每多一個月,腦容量則減少 0.27% 。

這些缺乏照顧的孤兒腦容量越細,智商也會隨之減低,更易出現注意力不足過動症 (ADHD) 的病徵。團隊亦發現,與有足夠照顧的英國孤兒相比,羅馬尼亞孤兒兩個腦區有明顯分別。羅馬尼亞孤兒的右下前頭腦迴 (right inferior frontal gyrus)  較小,此區域是控制工作記憶、注意力、決策等認知功能的關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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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大小有差異腦區則是右額下廻 (right inferior temporal gyrus) ,羅馬尼亞孤兒一般長得比一般人大。此區則與視覺和聽覺神經訊號處理,以及記憶力等功能有關。有趣的是,團隊留意到變大的右額下廻似乎有一定保護作用。越大的右額下廻,孤兒出現的 ADHD 病徵則更少。不過,團隊未清楚較大右額下廻,是否因應照顧不足引起,還是有部份人更幸運,右額下廻生長得更大。令團隊感到意外的是,負責控制情緒的杏仁核 (amydgala) 無因缺乏照顧明顯改變。 

從所得結果,團隊提出數個可能影響腦部結構的可能性,包括估計腦部結構改變是跟幼年照顧經歷及認知能力和精神健康相關。他們初步也排除了腦部結構差異,是與營養、成長和基因等因素引起。

不過,團隊現時仍未能完全確認幼年照顧不足,包括缺乏外界刺激、社交和親密關係等心理因素,會否導致腦部變得較細,但相信兩者存有一定關係。他們亦從今次研究中推論,極端缺乏照顧的幼年生活,有機會對神經發展帶來難以修復的影響。 

來源:
The Guardian, Severe childhood deprivation reduces brain size, study finds, 7 January 2020

報告:
Mackes, N.K., Golm, D., Sarkar, S. & et al. (2020). Early childhood deprivation is associated with alterations in adult brain structure despite subsequent environmental enrichment. PNAS first published January 6, 2020. DOI: 10.1073/pnas.1911264116

文/Edward Ho、審核/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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