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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致兒童患川崎病? 美現成年人個案 正研究基因、免疫細胞了解

2020/5/22 — 17:25

圖片素材來源:Kawasaki Disease Foundation

圖片素材來源:Kawasaki Disease Foundation

4 月 27 日英國國民保健服務 (NHS) 發出緊急警報,指發現倫敦及英國各地突然出現因發炎徵狀送入深切治療部的兒童,由於部份人的武漢肺炎 (COVID-19) 病毒檢測呈陽性,擔心病徵可能與 COVID-19 有關。

此後不久,紐約亦傳出數十宗類似兒童發炎病例,其他地方也開始匯報此類個案,加強了病徵與 COVID-19 的聯繫。英法更曾出現炎症嚴重併發的死亡個案,令父母憂慮 COVID-19 並不如此前所說對兒童的影響比成人輕微。

兒童炎症或為川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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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致 COVID-19 的冠狀病毒 SARS-CoV-2 一直都為學界帶來很多驚奇,但加拿大病童醫院免疫學家 Rae Yeung 則指某些方面而言,兒童的病徵「絕不令人震驚」,許多病原體偶爾也會在兒童中引發類似的過度活躍的免疫反應,並被稱為川崎病 (Kawasaki disease) 。該醫院則在過去 3 周已接收了 20 個有類似炎症的兒童。

川崎病典型症狀包括發燒、出皮疹、眼紅、嘴唇破裂和腹痛,甚至會導致患者的血管和心臟發炎,盡早治療可預防病症惡化造成潛在致命性冠狀動脈瘤,暫時醫學界未能確定川崎病的成因。川崎病很罕見,主要是影響兒童的疾病。在西方國家中,每 10,000 名兒童中通常有 1–3 人會患上川崎病,且只有極少數須送至深切治療部治療,相反亞洲兒童患病的機率相對較高,日本兒童患病的比率最高,每 10 萬人約 124 人發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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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學界現時無法完全確認 COVID-19 相關的炎症就是川崎病,有專家認為應將病徵命名為兒童多重系統發炎 (multi-system inflammation) ,但這些出現炎症的兒童與川崎病患者一樣,大多數可通過治療痊癒,療法包括使用類固醇和抗體,後者可降低免疫系統反應從而舒緩發炎情況。

月中意國西北部貝加莫的醫生團隊在《刺針》撰文指,自 COVID-19 於貝加莫爆發以來醫院類似川崎病病例上升至每月 10 宗,相比起之前五年每三個月一宗的出現比率增加 29 倍 。在檢驗出現炎症的 10 名兒童中,團隊發現有 8 名體內有 SARS-CoV-2 抗體,表明他們曾被感染,其他地方有類似發炎病徵的兒童在抗體測試呈陽性。

炎症為免疫系統過度反應

主導《刺針》研究的聖若望二十三世醫院兒科醫生 Lorenzo D’Antiga 向《科學》表示,炎症與 COVID-19 顯然有關係。 SARS-CoV-2 可引起強大的免疫反應,這也可解釋到為何造成高燒、紅腫、腫脹、極度疲倦與噁心的細胞因子風暴 (Cytokine storm) ,比患典型川崎病更常見。部份兒童在病毒檢測中呈陰性,則可能與感染和發炎出現時滯有關,因為免疫系統的過度反應可能會持續數周,不過病毒也可能潛伏在患者體內某地方無被探測到。

哥倫比亞大學分子生物學家兼紐約基因組中心行政總裁 Tom Maniatis 表示,顯然有一些潛在的基因成分使少數兒童處於危險之中。紐約州則正在調查 157 宗相關病例。 Maniatis 又指紐約基因組中心正在對受感染兒童及其父母進行全基因組排序測試,並在獲家人同意下對兒童進行病毒檢測與排序,尋找增加患病風險或發展成重症病例的基因可能,以找出更好的治療方法,及識別病情可能突然惡化的兒童。

基因也可能有助解釋另一難題:為何即使亞洲血統的兒童患川崎病機會更高,但現時亞洲國家仍未報告出現 COVID-19 患者出現炎症。病毒自身的基因可能很重要:上月一項分析表明,流行於紐約的 SARS-COV-2 病毒株由歐洲旅客帶來。另外類似川崎病的疾病也可能相關罕見,只能在 COVID-19 爆發熱點中出現。

廿多歲成年 COVID-19 患者同樣出現炎症

然而,炎症可能並非只在兒童出現。據《華盛頓郵報》報道,一個 20 歲住在聖地牙哥的年輕人以及一個來自紐約長島 25 歲的人同樣出現類似川崎病的炎症。紐約其他地區也有零星案例。該報道又指,現時因炎症求診的成年人大部份體內都有 COVID-19 抗體,且比同樣有炎症的兒童病情更為嚴重。另外他們相較疫症早期求診的 COVID-19 病人健康,原無任何病徵,突然出現發燒、腹痛與皮疹等才到醫院。

多個團隊分析 COVID-19 與炎症出現關係

Rae Yeung 正在尋找方法標記有炎症併發症風險的 COVID-19 兒童患者。她的團隊在治療前後為患病兒童抽取血液,篩選各種標誌物,包括與免反應相關的細胞因子。他們還在尋找已知可預測川崎病相關的基因變異。

另一個名為 DIAMONDS 的計劃最初旨在根據發燒兒童的免疫反應模式改善病原體的診斷,該項目正在歐洲範圍內招募患川崎病兒童,以及 COVID-19 兒童患者,以研究兩者中的病原體分佈,亦會研究 T 細胞和 B 細胞等免疫細胞的行為。

有與 Rae Yeung 合作的兒科免疫學家 Elie Haddad 指,深入研究這些患者的免疫學或同時可了解成年 COVID-19 患者感染後出現的免疫反應混亂情況。另外,兒童較少患糖尿病或高血壓等長期病患,或更清晰從他們的免疫系統了解病毒在患者體內的影響。

來源:
Science, Doctors race to understand rare inflammatory condition associated with coronavirus in young people, 21 May 2020

文/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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