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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大部份患者康復後帶抗體 唯未知保護時效

2020/5/9 — 10:35

最新刊於預印期刊 MedRxiv 的報告發現大部份患者康復後,體內都檢測到武漢肺炎 (COVID-19) 抗體 (antibodies)。一旦發現屬實,或代表疫情會較預期容易控制。

理論上,曾受 COVID-19 感染後康復的患者因體內抗體,而對 COVID-19 免疫。因此有部份醫學生物學家提出根據抗體水平測試,讓康復者提早重返較高風險的工作崗位,如同頒發「免疫護照 (immunity passport)」。然而,科學家對此方法成效存疑,其中一個原因是未能肯定康復者體內有沒有足夠抗體保護他們,而抗體的保護時限又多久。

甚麼是抗原 (antigen)、抗體 (antibodies) ?
身體遭病原體入侵感染後,身體細胞會被病原體抗原觸發免疫反應,並產生抗體 (antibodies) 。抗體可幫助免疫系統識別抗原並且中和抗原。透過測試人體體內抗體水平,則可知道受測者是否曾感染病症,以及判斷是有足夠抵抗力阻止「二次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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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奈山伊坎醫學院內科專家 Ania Wajnberg 和病毒學家 Florian Krammer 合作,利用 Krammer 研發的抗體測試,嘗試從康復者的血漿 (convalescent plasma) 內是否存有 COVID-19 抗體。此前 Krammer 的研究就顯示其測試出現呈陽無抗體(偽陽)機會少於 1%。

研究隊伍發現首批 1,343 位來自紐約州的康復者中,只有 3% 曾到訪急症室或需入院治療,其餘的都只有輕微至中度病徵。研究人員首次測試康復的 624 人中, 511 人的抗體水平偏高,其餘 42 人只有低抗體水平, 71 人全無抗體。有趣的是,當團隊在超過一周後再邀請其中 64 位只有小量或無抗體水平的參加者測試後,發現只剩下 3 人的抗體水平仍然近乎無抗體。 Wajnberg 估計抗體水平差異與測試時機有關:「我們研究目的雖然不是測試時機,但現有資料都顯示康復後 14 天作抗體測試仍然稍早。」她指,即使患者康復後 20 及 24 日後測試,這兩日的抗體水平都依然有差異,因建議需待病徵出現後 3 周才應作抗體測試。 Krammer 在 Twitter 解釋,發現雖未證實康復者抗體呈免疫力,但仍屬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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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也測試了另外 719 個沒有確診、但懷疑自己受感染的參加者抗體水平,發現約 62% 參加者體內都無相關抗體,部份人有機會是測試時間太早,但相信不少只是患上例如流感這些病徵相近疾病。 Wajnberg 提醒,不要以為自己曾在 1 月出現發燒症狀就以為自己曾感染 COVID-19 康復擁有抗體;是次研究仍有至少 48% 無正式確診參加者有 COVID-19 抗體,反映紐約州感染率較預期高。上月 23 日,紐約州政府數據曾推算有約 20% 城市居民曾遭 COVID-19 感染

研究亦發現即使患者康復最多 28 日後,聚合酶連鎖反應測試 (PCR) 仍可發現體內存有一定水平的抗原。在康復者體內發現抗原或代表他們仍受感染未完全康復。

團隊坦言,現時尚未清楚究竟身體要多少時間才可把病毒徹底清除。不過 Wajnberg 和其他科學家均認為,PCR 對病毒呈陽並非代表受測者體內仍有具傳染性病毒。世衛在周三 (6/5) 曾表示,康復者對病毒呈陽反應可能是已死肺部細胞造成。南韓學者上月底也指出,「重新感染」案例可能只是 PCR 測試到已死病毒,而非真正受感染。不過即使科學家如此推論,在未有更多證據支持之下,應將陽性個案視作有傳染性。

研究雖為疫情控制提供一點好消息,但仍未足以支持「免疫護照」的假說。研究團隊下一步將會是嘗試了解抗體是否可為身體提供一定免疫力,相關免疫力又可以維持多久。此外也會嘗試了解要多少抗體才足以提供免疫力,避免康復者出現二次感染。團隊計劃找出會不會有部份病人不會產生抗體。同樣有參加研究的 Krammer 坦言雖未確認到抗體與免疫力關係,但仍對現有發現感到高興。他另一即將刊於《自然醫學》的小型研究初步顯示,血液抗體水平與病毒中和反應呈正比。 

來源:
New York Times, After Recovery From the Coronavirus, Most People Carry Antibodies, 7 May 2020

文/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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