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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歐團隊測卡介苗疫苗能否預防 COVID-19

2020/3/24 — 18:19

隨著武漢肺炎 (COVID-19) 疫情不斷擴散,不同研究團隊都加快步伐,期望可研發出特效藥治療病人。《科學》報道指,有荷蘭研究團隊將會於短期內,進行一個非傳統新藥臨床試驗——他們將測試具有近百年歷史的結核病疫苗卡介苗 (Bacillus Calmette-Guérin, BCG) ,是否可廣泛改善人類免疫系統,從而預防感染甚至幫助抵抗 SARS CoV 2 。研究更會在醫護人員與老年人進行,這批人均比一般人口有較高風險感染到 SARS CoV 2 。

該團隊會於本周在 8 家醫院招募 1,000 名醫護人員,志願者將會接受卡介苗或安慰劑。

有關卡介苗

卡介苗最初由法國醫生 Albert Calmette 與其同事 Camille Guérin 於 1919 年研發, 1921 年開始被應用,當中含有活的弱化牛分枝桿菌 (Mycobacterium bovis) ,即結核分枝桿菌(M. tuberculosis) 的近親

現時卡介苗已為世衛基本藥物標準清單,用於預防兒童感染結核病,是人類歷史上使用最多的疫苗,每年約有 1 億兒童接種該疫苗。兒童通常於出生第一年內接種,是便宜又安全的預防結核病媒介,可預防平均約 60% 兒童結核病病例,但各國之間的預防能力差異很大,越接近赤道,療效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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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苗通常會產生針對目標病原體的免疫反應,例如流感病毒疫苗只針對某年流行的病毒株有效。不過,根據居於西非國家畿內亞比紹的丹麥研究人員 Peter Aaby 與 Christine Stabell Benn 過去數十年的報告指,卡介苗可增加抵抗結核菌之外病原體的免疫能力,並指接種後第一年,可增加對所有已知病原體包括病毒的免疫力達 30% 。

雖然其研究方法備受批評,但 2014 年世衛的審查報告指,卡介苗似乎降低兒童總體死亡率,但對此些研究的說法信心「非常低 (veru low) 」。 2016 年也有研究對「卡介苗改善免疫力」有較正面評價,但指需要隨機試驗測試其潛在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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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有越來越多的臨床證據顯示卡介苗有增強免疫系統的能力,且有數個研究團隊進一步研究當中機制。荷蘭奈梅亨拉德堡德大學醫學中心傳染病專家 Mihai Netea 發現,疫苗可能無視教科書中關於免疫功能的知識。

人類免疫機制

當有病原體進入身體時,來自先天免疫系統的白血球會首先將之攻擊,這些白血球更可處理多達 99% 的感染。如果白血球抵抗失敗,將會觸發適應性免疫系統: T 細胞與可製造抗體的 B 細胞會參與戰鬥。關鍵在於,某些 T 細胞與抗體對病原體具有特異性,其存在影響最為深遠。

一旦病原體被消滅,部份對該病原體有特異性的細胞,會轉化為記憶細胞,在下一次相同病原體攻擊下,加快身體 T 細胞和 B 細胞的產生。接種疫苗也是基於這種原理,加強兒童或接種者的免疫能力,在真正受感染時能快速產生這些免疫細胞。

例如巨噬細胞、自然殺傷細胞 (natural killer cell) 和嗜中性粒細胞 (嗜中性粒細胞) 等白血球,所組成的先天免疫系統理應無類似記憶能力。但 Netea 的團隊發現,卡介苗可在人的皮膚中存活多達數月,不僅觸發對核分枝桿菌有獨有記憶的 B 和 T 細胞,且可長時間刺激先天白血球。團隊將發現稱為「受訓練的免疫力 (trained immunity) 」。在 2018 年發表的一項隨機安慰劑對照研究中,團隊指接種卡介苗可預防用作疫苗的弱化黃熱病病毒實驗性感染。

多個研究團隊有類似計劃

Netea 與雅典大學的 Evangelos Giamarellos 合作在希臘進行研究,以了解卡介苗是否可提高老年人整體感染時的抵抗力。他原本計劃在武漢肺炎 (COVID-19) 疫情爆發前在荷蘭開始類似研究,他指,這種流行病可能更清楚地揭示卡介苗的廣泛免疫影響力。

在現階段對醫護人員的研究, Neeta 與烏特勒支大學醫學中心流行病學家 Marc Bonten 合作。團隊並無使用 SARS CoV 2 實際感染醫護人員,而是了解醫護人員在研究期間的「無計劃曠工」。 Bonten 指,團隊預算不多,拜訪患病的醫護人員也不可行,而了解「無計劃曠工」的好處是,卡介苗對能否預防流感和其他感染病也可一併知道。

雖然研究名義上是隨機,但志願者可能會知道他們是否接種了疫苗而不是安慰劑。因為卡介苗通常在注射位置造成輕微潰瘍最終形成疤痕。不過,團隊對何人接受疫苗或安慰劑則完全不知道。

墨爾本大學另一研究團隊正在使用完全相同的方案,於醫護人員中展開卡介苗研究。英國艾克斯特大學團隊則對老年人進行類似研究。上週,馬克斯普朗克感染生物學研究所的一個團隊宣佈,受 Netea 啟發,團隊將使用 VPM1002 在老年人和醫護人員中進行類似的試驗。 VPM1002 是卡介苗基因改造版本,尚未獲批用於預防結核病。

多倫多大學免疫學家 Eleanor Fish 表示,卡介苗無法完全消除 SARS CoV 2 的感染,但可能會減低其對個人的影響。 Netea 則表示,團隊可能會在幾個月內得到答案。

來源:
Science, Can a century-old TB vaccine steel the immune system against the new coronavirus?, 23 March 2020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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