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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死亡率或與流感接近 但傳染率遠超流感

2020/4/16 — 12:16

資料圖片,圖片來源:Macau Photo Agency, Unsplash

資料圖片,圖片來源:Macau Photo Agency, Unsplash

武漢肺炎 (COVID-19) 自去年底爆發後,已在全球百多個國家擴散,其可怕之處,是我們對病毒傳染和殺傷力一無所知。隨著全球個案增加,科學家也逐漸掌握到疫情的傳染性及殺傷力,發現或有助科學家和政府制定相應政策,平衡公共衛生及經濟。

現時全球確診個案將近 200 萬人,不過《經濟學人》引述計算生物學家 Justin Silverman 及 Alex Washburne 利用流感病徵疾病數據推算,認為武漢肺炎病毒 (SARS-CoV-2) 實際感染個案比確診和測試數字都要多,有機會已散播全美國。

報告指,每周美國全國各地都會有 2,600 位醫生匯報他們的病人中,有多少屬於流感病徵疾病。這類疾病成因一般是流感、傷風、咽喉炎,或者是現時全球爆發的 COVID-19 。他們假設這類病人數量與各州流感測試率吻合,由此推算出 2020 年前各年有多少個出現流感病徵而求診,但病因並非流感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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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人員發現今年出現流感病徵,但非流感個案的病人數量大增,而各州增幅也與 COVID-19 確診數吻合:確診數少的肯塔基州中,非流感病人數量增幅相對較少;爆發最嚴重的紐約州及新澤西州增幅也最多。他們同樣發現 3 月期間非流感病人數比歷史基數多 2,300 萬個,假設出多的為未經確診的 COVID-19 患者,則有機會代表美國實際 COVID-19 感染數比確診數字的約 58 萬人為多。

經濟學家 Christopher Balding 也檢視不同研究估算的 COVID-19 基本傳染數 (Basic reproduction number, R0) 。 Balding 指出,世衛數據指 COVID-19 的 R0 介於 2.0–2.5 ,即感染者可傳播給平均 2.0–2.5 個人。然而,大部份研究發現的基本傳染數都比世衛估計高,即傳染性較世衛估計高。數值出現此差異,其中一個原因是測試人數不足,而事實上現時只有約 0.1% 美國人及約 0.2% 意大利人曾接受病毒抗原測試,並呈陽性反應。意大利北部沃鎮 (Vo') 的全鎮測試發現有 3% 人口受感染,中國內部文件亦指當地政府曾密切監控 4.3 萬名無病徵、或未有即時徵狀的陽性患者,其他國家也發現大概有三成確診者屬於無病徵患者,而此數字還未包括未有求診、未接受測試的感染者。大量未經測試,或者病徵較輕微個案的存在,或多或少反映感染 COVID-19 人數可能比確診數多。另外,過往亦有研究顯示病人感染病毒後,在早期已有病毒脫落 (viral shredding) 情形,即同樣會在未出現病徵前,患者已具一定傳染性,疾病傳播範圍更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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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診數或被大幅低估 死亡率或近流感

綜合此些因素, COVID-19 陽性確診者數量可能被大幅低估,而病毒傳染性或比想像中高:流感的 R0 只有約 1.3 ,相比之下,單是中國大陸 COVID-19 的 R0 中位數已是 2.79 ,需平均數值為 3.28。 傳染人數多故然令人憂慮,但同時反映其殺傷力可能遠比以往預計少。 Silverman 及 Washburne 的報告同時引述病理研究數據,指 COVID-19 大概用上 20–25 日致命。他們根據此數值估算, 3 月 8–14 日期間,或有 700 萬美國人感染 COVID-19 ,而官方數據指三星期後只有約 7,000 人死亡,即感染死亡率可能只是 0.1%,與流感相近。

另一由華盛頓大學建構的流行病模型的估算也可能支持此說。該模型近日作大幅修正,指美國可能最終所需的一般病床、深切治療部病床、呼吸機、醫生護士,以及保護裝備數量都比原先預計少,而預計總死亡人數也可能由 93,531 人減至 81,766 人, 甚至減至 60,415 人。換言之,如果感染數比官方確診數字多的話,相信情況將比想像中「理想」。

當然,現時仍未能確定病毒實際傳播速度,甚至是其致死機會有多大。各國檢測數量、標準,以至是對象都各有不同,使確診甚至死亡總數的重要性也變相會減低。數據分析網站 FiveThirtyEight 創辦人 Nate Silver 就指,不同檢測方式會直接影響我們對疫情傳播嚴重性的了解。因此,關鍵是盡可能找出接近真確傳染率的數字,而要找出傳播率,則需依賴更全面的檢測。

COVID-19 傳染率高,即使殺傷力不高仍有可能在短時間內令醫療系統癱瘓,深切治療部更會是首當其衝。因此,較高傳染率的 COVID-19 更顯得社交距離政策切斷傳染鏈的重要性,以此達至「平緩曲線 (Flatten the curve)  」作用。疫情未了,盡量留在家中,適感疫情下的新常態,恐怕暫時還是最佳策略。

來源:
Economist, Why a study showing that covid-19 is everywhere is good news, 11 April 2020
New York Magazine, The Best-Case Scenario for Coronavirus Is That It’s Way More Infectious Than We Think, 10 April 2020

文/Edward Ho 、審核/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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