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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病毒或從鼻咽進入大腦 解釋部份病人失味覺、嗅覺原因

2020/12/2 — 19:22

武漢肺炎(COVID-19)令部份人出現神經系統疾病、頭痛,甚至腦炎,但致病的冠狀病毒 SARS-CoV-2 如何進入大腦一直未明。最新刊於《自然神經科學》的德國研究解剖 33 具確診感染病死屍體,發現病毒核糖核酸 (RNA) 和蛋白質存在於鼻咽和大腦的解剖學不同區域,顯示 SARS-CoV-2 可能會由鼻腔進入大腦。

德國柏林夏里特醫學院大學神經病理學系教授 Frank Heppner 的團隊指出,能感染人類的 7 種冠狀病毒中,至少兩種已顯示能進入並持續存在於中樞神經系統內,而此兩種病毒分別就是導致沙士與中東呼吸綜合症的 SARS-CoV 與 MERS-CoV 。

團隊檢查了 33 個因 COVID-19 病死病人屍體的鼻咽(nasopharnyx)與大腦;鼻咽此前已被指極有可能是病毒感染和在人體複製的第一個部位。這些病人死亡時的年齡中位數為 71.6 歲,由出現病徵到病死時間中位數則為約 31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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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發現這些屍體的腦和鼻咽中均存在 SARS-CoV-2 的 RNA 和蛋白質,在鼻咽樣本中更檢出完整病毒顆粒,而嗅覺黏膜中則發現了最高水平的病毒 RNA 。團隊又指出,患病持續時間與可檢測病毒的數量成反比,表明在疾病持續時間較短的情況下會發現較高的病毒 RNA 水平。

團隊亦發現,嗅覺黏膜層內某些類型的細胞中存在 SARS-CoV-2 的刺突蛋白,相信 SARS-CoV-2 可利用嗅覺黏膜內皮和神經組織的鄰近區域進入大腦。團隊在某些病人中也發現,表達神經元標示的細胞中有 SARS-CoV-2 刺突蛋白,表明嗅覺感覺神經元、接收氣味和味覺信號的大腦區域同樣可能受感染。另外,團隊指 SARS-CoV-2 可存在於神經系統的其他區域,包括大腦的主要呼吸和心血管控制中心延髓(medulla oblong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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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解剖證據表明, SARS-CoV-2 的神經入侵可通過局部神經結構經黏膜進入而在神經 — 黏膜界面發生,然後沿中樞神經系統的嗅覺到達大腦,發現也可解釋一些感染 COVID-19 的病人出現神經系統症狀,包括失去味覺和嗅覺。

團隊強調需要進一步的 COVID-19 屍檢研究,包括檢查更多樣本,才能確定介導病毒進入大腦的精確機制,並找出其他潛在的病毒感染大腦途徑。

報告:
Meinhardt, J., Radke, J., Dittmayer, C. & et al. (2020). Olfactory transmucosal SARS-CoV-2 invasion as a port of central nervous system entry in individuals with COVID-19. Nat Neurosci. doi: 10.1038/s41593-020-00758-5

文/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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