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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部份病人因血凝固併發症死亡 科學家尚未清楚病理機制

2020/4/23 — 9:05

武漢肺炎 (COVID-19) 聽起來只是一種新型呼吸道疾病,但致病病毒 SARS-CoV-2 似乎還會攻擊腎臟、心臟、腸道、肝,甚至是腦部。《華盛頓郵報》引述美國醫生指,發現部份病人是因血凝固併發症死亡。

面對這種新型病毒,醫生治理病人時開始留意到患者出現較「非典型」的肺炎病徵,部份病人氧氣水平偏低,在一般情況下病人可能已陷入昏迷或者瀕死狀態,但他們竟然仍可繼續用電話通話。醫生也匯報,無病徵的 COVID-19 孕婦突然心臟病發,又或者輕微病徵者突然死亡等。醫學專家幾乎未能從病人年齡或者是長期病患紀錄中,找出可觀察模式; 因此部份專家估計病情突變關鍵可能是病人血液改變所致。

有部份驗屍報告發現,部份患者肺部出現微血凝固現象,而不是一般肺炎常見的感染病徵。一些較大血塊可能會流動至大腦或心臟,導致中風或心臟病發作。年僅 41 歲的百老滙劇場演員 Nick Cordero 就因為感染 COVID-19 ,出現血塊阻塞血液流動至右腳腳趾,而需截去右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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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嚴重病症醫學會主席 Lewis Kaplan 向《華郵》表示,每年醫生都會處理不少出現血凝固併發症患者的案例,但凝血情況都與今次疫情患者出現的不同。他指今次最大的挑戰是,醫生不僅不知道為甚麼會出現血凝固,甚至不知道病人有血凝固問題。「我們不知道,所以我們感到恐懼。」有部份醫生甚至提出較具爭議性做法,為所有病人提供薄血藥物。不過埃默里大學 (Emory University) 深切治療部總監引述其醫院聯網醫生指,即使病人已服用薄血藥,但仍有凝血反應。雖然其他疾病都會導致類似情況,但並不常見。此外,腎臟透析機(即用作俗稱「洗腎」的儀器)也在一天內數次因阻塞而固障。更大問題是,薄血藥物劑量需極小心調較。因為一旦失衡,不但未能阻止凝血,還有機會導致出血現象,情況同樣危險。

現時 COVID-19 死者主要死因為急性呼吸道疾病,但心血管併發症亦緊隨其後。本周四 (23/4) 美國醫學會期刊 (JAMA) 刊登的報告指,大量紐約州入院 COVID-19 病人的血液測試中,不少人都呈血凝固。另一刊於 Thrombosis Research 的荷蘭研究亦指出類似問題頗常見,在 184 名深切治療患者中,保守估計 38% 出現異常血凝固問題。疫情早期的中國 COVID-19 數據也發現 70% 死者血管均有小血塊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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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到現時對於 COVID-19 的了解仍然有限,有研究嘗試找出 COVID-19 與心血管疾病之間關係,包括是否與懷孕、或者是血液平衡問題相關。病毒實際會導致怎樣的病理變化,則仍是未知之數。 

來源:
The Washington Post, A mysterious blood-clotting complication is killing coronavirus patients, 23 April 2020

報告:
Tang, N., Li, Dengju., Wang, X. & Sun, Z. (2020). Abnormal coagulation parameters are associated with poor prognosis in patients with novel coronavirus pneumonia. Journal of Thrombosis and Haemostasis, Published Online. DOI: 10.1111/jth.14768 
Klok, F.A., Kruip, M.J.H.A., van der Meer, N.J.M., Stals, M.A.M., Huisman, M.V. & Endeman, H. (2020). Incidence of thrombotic complications in critically ill ICU patients with COVID-19. Thrombosis Research, Published Online. DOI: 10.1016/j.thromres.2020.04.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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