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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首證影響男性荷爾蒙比例 或削生育能力

2020/3/26 — 18:13

(27/3 HKT 9:17am 更新) 

上月中,有份來自南京醫科大學的研究指,武漢肺炎 (COVID-19) 可能會導致患上睪丸炎 (orchitis) 後來被一些網民稱 SARS CoV 2 會攻擊睪丸細胞致睪丸炎、造成男性不孕。當時已撰文指,該研究無特別指病毒有機會令感染者或康復人士不育

最新刊於 medRxiv 的武漢研究則提供更多臨床證據,顯示 SARS CoV 2 影響男性體內多種性荷爾蒙,或需要注意康復男病人的性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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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分析武漢雷神山醫院的 81 個年齡由 20–54 歲的男性病人的性荷爾蒙水平,這批年齡中位數 38 歲的病人,全部經實驗室檢測確診感染 COVID-19 ,超過 86% 人被認定為病情普通,只有不足 2.5% 為情況非常嚴重。團隊然後再將數據對比 100 名此前已確認為健康、有正常生育能力的男人作比較。

結果顯示確診感染者的血清黃體化激素 (Luteinizing hormone, LH) 與催乳素 (Prolactin, PRL) 顯著較多但睪丸素 (Testosterone) 和促卵泡激素 (Follicle-stimulating hormone, FSH) 各自與 LH 比例卻顯著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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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 PRL 主要促進乳腺發育生長,刺激並維持泌乳,即對女性非常重要,但男性身體內仍有微量 PRL ,會影響 LH 和 FSH 的生成與分泌;當 PRL 在男性身體增加,會抑制 LH 與 FSH 水平減少精子的製造量。

LH 在男性身體中會刺激睾丸萊氏細胞 (Leydig cells) 合成睪丸素,而 FSH 則會提高生精小管 (seminiferous tubule) 中塞爾托利氏細胞 (Sertoli cell) 分泌睪丸素結合蛋白, LH 、 FSH 與睪丸素三者都與精子製造有重要影響,尤其包括男性的性慾、性功能、力量、免疫系統等都受睪丸素主宰。

過去的研究已顯示,多種病毒都會攻擊睾丸,並潛藏於精液中,例如 HIV 、 Zika 、伊波拉、沙士,以及流感等。冠狀病毒以及引發是次疫情的 SARS CoV 2 已被顯示可結合人類的 ACE2 蛋白,而 ACE2 在多個器官的細胞中都會被大量表現,例如肺部、心臟、腎素–血管緊張素系統 (renin-angiotensin system) 等。也由於已知睪丸中的生精小管 與萊氏細胞 ACE2 表現水平同樣非常高,因此感染後影響生育這個猜想不無道理。

不過,團隊提醒這篇研究有三大限制,第一,團隊未有分析病人精液或在精液中找到 SARS CoV 2 的蹤跡,這些都是較直接的證據,證明病毒損害睪丸;第二,由於樣本數目少,例如病情嚴重如何影響睪丸素與黃體化激素比例等的關係未能在是次研究中找到;第三,其他外在因素如壓力和皮質類固醇 (Corticosteroids) 治療都會影響性荷爾蒙的分泌,但研究未有分析這方面的問題。所以,團隊在結論指未來將需更多較長時期們如 3 、 6 個月的研究分析 COVID-19 與生育能力的關係。

有朋友提醒,研究雖然發現 COVID-19 病人的各種性荷爾蒙指標的確與正常人有出入,但其量仍處於正常範圍 (normal range) ,暫時不能說研究證明 SARS CoV 2 會影響生育能力,但如果真的這麼怕「無仔生」,那各位男士請注意衛生、勤洗手,不要與人 gathering 、有親密關係了。

報告:
Ma, L., Xie, W., Li, D.Y. & et al. (2020). Effect of SARS-CoV-2 infection upon male gonadal function: A single centerbased study.medRxiv published 24 March 2020. doi: 10.1101/2020.03.21.200372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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