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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肺病毒祖先 70 年前已於蝙蝠流傳未被發現 專家:或有更多病毒近親可傳人

2020/7/29 — 16:18

最新刊於《自然微生物學》的研究指,導致武漢肺炎 (COVID-19) 的冠狀病毒 SARS-CoV-2,是在最多 70 年前已在蝙蝠群族中傳染的最近親病毒演化而來,而人類一直未有察覺其存在。報告又指,菊頭蝠是 SARS-CoV-2 最合理的起源。

現時 COVID-19 已造成全球累積逾 1,666.7 萬人感染,近 66 萬人病死,找出病毒的起源是學界其中一個首要抗疫任務,從而可針對性找出有效藥物或疫苗治療患者。

新研究由美國賓州州立大學生物學副教授 Maciej Boni 領導,團隊分析 SARS-CoV-2 所屬的乙型冠狀病毒亞屬 Sarbecovirus 基因組數據,亦採用 3 種方法來鑑定病毒基因組中未進行重組的區域,以了解 SARS-CoV-2 演化歷史與過程。造成 2003 年沙士疫情的 SARS-CoV-1 同屬 Sarbecovi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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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研究已指,在 2013 年於雲南菊頭蝠身上發現的蝙蝠冠狀病毒 RaTG13 與 SARS-CoV-2 的基因有超過 96% 相似,而是次研究則指,兩者有一共同祖先,但在 1969 年已分途演化。

團隊更估計, SARS-CoV-2 除了在 1969 年與 RaTG13 分途演化外,分別在 1948 年與 1982 年曾與相關的蝙蝠冠狀病毒出現基因關係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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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亦檢查幫助病毒入侵細胞的刺突蛋白基因排序。先前的研究表明, SARS-CoV-2 的刺突蛋白比 RaTG13 病毒更似在穿山甲身上找到的冠狀病毒近親。團隊指, SARS-CoV-2 和穿山甲冠狀病毒同樣有共同祖先。雖然穿山甲可能在 SARS-CoV-2 傳到人類身上有一定作用,但團隊認為穿山甲不太可能是該病毒的中間宿主,並表明無證據證明中間宿主是蝙蝠冠狀病毒感染人類的必要條件。

團隊指出, SARS-CoV-2 長期分途演化的情況顯示,蝙蝠中可能還存在尚未採樣、人畜共通感染的冠狀病毒譜系,而這些病毒仍在蝙蝠之間廣泛流傳。但團隊補充,需要對蝙蝠進行更多的病毒採樣才能評估情況。

報告結論指,冠狀病毒如流感病毒一樣有高度基因重組傾向,而已知蝙蝠冠狀病毒的多樣性和動態重組過程表明,要鑑定出可能導致重大潛在爆發的病毒是非常困難。因此,發現突顯實時人類疾病監測系統的重要性,以快速識別和分類病原體。

美國曾指, SARS-CoV-2 由武漢實驗室洩漏;中方否認說法並質疑歐美早在疫情爆發前,已有零星病例,否認武漢是疫症源頭。世衛本月則已派專家前往中國調查病毒起源問題,但部份專家擔心被指是源頭的武漢華南海鮮批發市場早已被清洗,難以提供重要的病毒資訊。

不過,研究並無分析另一種在雲南中華菊頭蝠 (Rhinolophus malayanus) 找到的冠狀病毒 RmYN02 ,該病毒整體基因排序與 SARS-CoV-2 有 93% 相似。

報告:
Boni, M.F., Lemey, P., Jiang, X. & et al. (2020). Evolutionary origins of the SARS-CoV-2 sarbecovirus lineage responsible for the COVID-19 pandemic. Nature Microbiology. doi: 10.1038/s41564-020-0771-4

文/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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