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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話布口罩比醫用口罩危險 13 倍?

2020/2/19 — 17:07

(呢篇文章比較 technical,我都好想有人可請教、一齊研究我有冇分析錯)

呢幾日,筆者見到不少人在討論布口罩是否有用,本來無打算寫兩句,但今日有朋友傳來了一篇文章,提到有一個研究指醫護用布口罩比用醫用口罩,會大咗 13 倍的風險出現臨床呼吸道病徵,這個13倍實在引起了筆者的興趣,去看看這個研究是怎樣做的。

這個研究是一個 randomised (隨機)的臨床研究,一組醫護戴醫用口罩,一組醫護戴布口罩,一組醫護自己選擇自己戴定唔戴或想戴啲乜嘢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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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的心裡對這個研究的結果,潛藏著兩個很大的問號。

第一,研究的 randomisation 係 ward based 的,但分析是 healthcare worker individual based 的。報告指出這樣做的原因是因為對於呼吸道感染,保護了一個醫護,就有可能避免到個 ward 嘅其他醫護感染而出現一個感染的連鎖反應。這個說法不無道理,但當細心一想,如果他的分析是以「醫護個人」做單位,這個連鎖反應,就會做成一個數字上的 over-interpretation 。因為當一個醫護唔小心中招,令成個 ward 的醫護都中招的話,就會令感染數字忽然大增,做成嚴重的 bias ,令整個實驗的結果被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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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本來如果個 event rate 高的話,都未必把結果扭曲得很嚴重。可是,這個研究中唯一一個比較醫用口罩及布口罩時,最明顯有臨床數據上的分別是出現呼吸道感染病徵的頻率;但是,在醫用口罩的組別中只有一個醫護出現,而布口罩的組別亦只有 13 個人出現(自己睇圖);結果看似有 13 倍。但問題就出於,因為 randomisation 係以 ward 做單位的,如果這 13 個醫護是同在一個 ward 的話,這個 13 倍就是一個被扭曲了的數據;因為一個醫護中招,佢傳染同一個 ward 的醫護,就不一定只是因為布口罩的保護性比醫用口罩低,是有可能因為他們私下會有較親密的接觸而傳染的。

當然,筆者不是想說布口罩十分有用,但以這個實驗結果為證據,說成戴布口罩的呼吸道感染風險比戴醫用口罩高出13倍,筆者個人認為是高估了戴布口罩的風險。

文章純粹學術討論,如果有正常的手術用口罩就應該用番。暫時無證據去支持用布口罩將之取代。至於非常時期是否可以用住先,我都會話證據不足;有是否好過無,都無人知。

參考:
Maclntyre, C.R., Seale, H., Dung, T.C. & et al. (2015). A cluster randomised trial of cloth masks compared with medical masks in healthcare workers. BMJ Open 2015;5: e006577. doi:10.1136/ bmjopen-2014-006577

原刊於作者 Facebook 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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