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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xplainer】武漢肺炎確診標準再有變化 或影響科學家疫情判斷

2020/2/24 — 15:57

武漢肺炎確診標準再有變化, 中國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在 2 月 19 日發表新的《新冠肺炎診療方案(第六版)》,惹起外界質疑中國確診數字真確性。

確診標準再次改變

中國衛健委在 2 月 20 日指湖北省錄得 631 宗新確診個案,數字明顯比過去數星期新增個案少——特別是比起 2 月 12 日因確診標準改變,而單日新增的約 14,000 宗個案少。數據表面上似乎顯示每日新增確診人士有回落趨勢。然而, 數據可信性令部份學者懷疑。

究竟病例分類有甚麼改變?翻查《診療方案(第六版)》,衛健委的確取消了原本在第五版增設的「臨床診斷病例」,並要求盡快以抗源檢測及 PCR 等方法確認疑似病例是否確診個案。根據最新的《診療方案》簡單地綜合現有診症分類,即是:疑似病症和確診病例兩種,而撤銷「臨床診斷病例」的分類是統一了全國的統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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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地媒體《財新網》認為,今次《診療方案》變動反而影響疫情判斷。問題源於地方衛健委在公佈數據的方法,是直接從「每日新增確診數字」中減去對實驗室測試呈陰性的疑似病例個案。此舉有機會令每日新增確診數字少於實際患者新增數的情況。文章指出,較正確方法是應該分類上報數字,在確保疑似病例得到足夠醫療服務同時,可如實反映每日新增個案數字,以準備判斷疫情發展趨勢。

值得留意的是,湖北衛健委曾公佈指 2 月 20 日錄得 411 宗新增個案,其後修正為 631 宗,原因是當時湖北省監獄沒有接入傳染病疫情網絡報告系統,因而未有報數。類似問題也進一步令人爭議當局在處理疾病上報機制上仍存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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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有匯報無症狀感染者 方法惹部份學者質疑

除《診療方案》的數字調整爭議外,《自然》報道引述科學家指,中國不匯報無症狀感染者的方法有問題。中國疾控部門總流行病學家吳尊友表示,當局一直要求將實驗室陽性個案與確診個案分開。單純在實驗室結果呈陽性反應人士,需自行隔離 14 日,若出現病症才會被視為「確診個案」。他指「陽性個案」不代表是感染個案,是因為出現陽性結果不反映病毒已入侵身體和複製,但他承認現時未知這類對病毒呈陽性,但未有感染人士是否存在。海外學者質疑吳尊友說法,其中病毒學家 Angela Rasmussen 向《自然》指,病毒需在體內複製至一定水平才可被測量到。她質疑若病毒未有入侵細胞,根本就不可能從鼻腔測試中測量到陽性反應。

布里斯班大學病毒學家 Ian Mackay 也認為此方法令人高估病毒風險,從而誤導其他國家制訂抗疫策略的判斷。哈佛免疫及流行病學家 Michael Mina 也認為此方法令科學家難以準確了解疫情擴散方法和速度,並估計疫情可能已遠比現時匯報的全球確診數 74,000 人為多。不過他亦表示,中國現時可能打算優先照顧重症患者和確保隔離措施安排妥善,從臨床角度考慮,將無症狀患者排除於個案統計下則合理,因為無症狀者本身也無需接受治療。

參考資料:
新冠肺炎診療方案(第六版)》/中國國家衛生健康委員會
第六版新冠診療方案出爐湖北臨床確診標準取消》/財新網
Nature, Scientists question China’s decision not to report symptom-free coronavirus cases, 20 February 2020

文/Edward Ho 、審核/Alan Ch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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