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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t Check】 新型冠狀病毒與 HIV 相似,或為生物武器?

2020/2/1 — 15:53

【2/2 13:26 更新:現未有足夠證據證明「生物武器」說, Anand Ranganathan 在 twitter 的原帖文亦以同樣原因刪除;
          20:30 更新:增加專研生物學讀者意見】

印度生物學研究隊伍較早前在預印期刊 bioRxiv 投稿,指武漢爆發的新型冠狀病毒刺突蛋白 (spike protein) 與 HIV 部份蛋白相似,認為是「基因改造」產物。然而現有證據顯示,此說並不合理。

報告截圖

報告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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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生物學家 Anand Ranganathan 在 Twitter 引述報告指在新型冠狀病毒內發現類似 HIV 的基因,且未曾在其他冠狀病毒中發現。他指團隊在報告隱晦地指該病毒有機會是人為設計病毒。帖文隨即引來極大迴響,本港 KOL 華爾街狠人亦在 Facebook 專頁轉發 Ranganathan 的 Twitter 帖文截文,並形容事件為「核彈級發現」,並指中國國家衛健委專家組成員王廣發曾服用抗 HIV 藥物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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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報告從 28 位病人中抽取新型冠狀病毒 (2019-nCoV) 的基因序列,並與另一與其己知最相似的蝙蝠冠狀病毒株比較。其中,他們特別留意到不同處中 4 組基因插入 (insertions) 。報告指 4 組基因插入均是來自刺突蛋白。

甚麼是冠狀病毒刺突蛋白的用途?
它們的用途是用作辨認細胞上的 ACE2 受體,以使病毒入侵人體細胞。

他們發現這四組蛋白插入與至少一種 HIV 中的 gp120 及 Gag 蛋白的基因序列相似。該報告指,類似情況甚少會在自然界偶然出現。問題就出在這處,外媒 The Prepared 引述指,報告結論有誤——現有證據不見得病毒是「生物武器」。

華爾街狠人 Facebook 截圖

華爾街狠人 Facebook 截圖

The Prepared 綜合三大分析,反駁文報告指病毒是生物武器的原因。文章指,新型冠狀病毒基因與其「演化親戚」相近並不足為奇,而新型冠狀病毒病毒株之間極為相似也沒甚麼特別。

另外,今次發現與 HIV 蛋白序列相近的刺突蛋白序列十分短,而且它們也同樣在 HIV 病毒基因變異最多的區域出現——本身已容易出現隨機變異。更值得留意是,今次發現的「HIV 序列」同樣可在很多種病毒、細菌、真菌、植物,和果蠅中可見。澳洲國立大學生物學家 Gaetan Burgio 也在 Twitter 質疑,指自己在數據庫搜尋此序列時,同樣發現至少 100 種生物有此序列,認為與 HIV 無關。不過,有從事微生物學研究的讀者向《立場》指,這說法也未必準確,因為雖然此 4 個序列位置一樣會在其他生物上出現,但分別是在於是否處於生物表面蛋白,以及序列重複數字。要真正肯定序列是「常見於其他生物」,應該先為其他物種都作結合同源建模。但他同時指出,該印度論文未有列出 HIV 中四段序列位置,亦是論文不足之處。

 

最後,新型冠狀病毒也未如 HIV 般有辨認出免疫 T 細胞的蛋白受體,也未有攻擊 T 細胞。而現時新型冠狀病毒出現的臨床特徵均與此前發現的冠狀病毒相似,沒有異常情況出現。

換言之,印度研究隊伍報告未能證實到新型冠狀病毒屬生物武器。在 Twitter 上一番討論後,Anand Ranganathan 再在 Twitter 發文,表示認同 The Prepared 文章對該報告的批評,並指現未有足夠證據證明「新物武器」說法,已將他原來的帖文刪除,以免誤傳消息。不過華爾街狠人仍未有將帖文刪除。香港關鍵評論網編輯 Kayue 也在其社交網站撰文,提醒網友該文章本身未經同儕審核 (Peer-reviewed) ,即結果未被專家驗證。

新疫情爆發無疑會引起極大恐慌,因此要真正成功抗疫,不僅需要醫療隊伍臨床上的努力,更重要是小心驗證資訊,未確認資訊可信前,不要傳播相關訊息。政府亦認確保資訊透明度,訂立適當政策安定民心,以減少流言四起現象。

註:
The Prepared 文章為基因分析技術提供了較詳盡的描述

參考資料:
The Prepared, No, the 2019-nCoV genome doesn’t really seem engineered from HIV, 31 January 2020

文/Edward Ho、審核/Everest, TC C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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