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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地、換地建丁屋原被裁定違憲 政府及新界鄉議局上訴得直

2021/1/13 — 14:51

【20:00 新增裁決判詞內容】

「長洲覆核王」郭卓堅等早前興建丁屋事宜提司法覆核,高院原訟庭前年裁定, 部分丁屋政策,即以私人協約(即用官地)及換地方式興建丁屋的方式不合憲,只有以免費建屋牌照於「認可鄉村」範圍私人土地建屋的方法合憲,屬獲《基本法》第40條保障的「合法傳統權益」;惟與裁決相關的三方,即政府、新界鄉議局及郭卓堅均就裁決提出上訴,案件經聆訊後,高院三名法官,即首席法官潘兆初、上訴庭副庭長林文瀚及上訴庭法官區慶祥今判下書面判詞,裁定政府及鄉議局上訴得直。

司法覆核申請人為郭卓堅及社工呂智恆,答辯人為地政總署署長、行政長官會同行政會議及律政司司長,鄉議局則為有利害關係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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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訴庭又指出,新界原居民早於1898年之前,已以習慣土地使用權(customary tenure )形式「持有」土地,並同意政府及鄉議局兩方所指,新界原居民相關權益的核心特徵其後亦獲以不同方式得以保留,並認為以「私人協約」(即用官地)方式興建丁屋的方式亦保留了相關權益的核心特徵,可被視為屬於合法傳統權益,並不違憲。至於以換地形式興建丁屋,上訴庭亦認同政府及鄉議局兩方指,此方式屬於免費建屋牌照的衍生物,亦屬合憲。

上訴庭:丁權屬新界原居民傳統合法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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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法官於判詞中指,「新界小型屋宇政策」,即俗稱丁屋政策。於1972年實施以來,從未有受到法律挑戰,直至是次司法覆核案,換言之,於原審法官作出相關裁決之前,即使丁屋政策帶有歧視性質,但該政策整體來說於回歸前後及《香港人權法案條例》於1991年生效以來,仍一直被視為符合法例,而根據《基本法》第40條亦列明新界原居民的合法傳統權益,受香港特別行政區保護。 上訴庭又引述案例指,歷史背景亦顯示,當涉及新界原居民傳統權益及保障事宜時,他們均被視為一個個別團體,並指於考慮《基本法》第40條的立法原意時,亦須考慮相關背景。

上訴庭續指,「新界原居民」這一概念,起源於 1898年英國租借新界,自此新界原居民的地位就與香港其他地區居民有別,並指《基本法》起草委員會相關成員起草基本法時,使用「新界原居民」一詞可顯示他們考慮了相關背景,並指他們於1898年時已享有特定的權益及保障,雖然過程中相關權利的行使或有所改變,但仍可世代相傳,並成為獲法律認可的傳統合法權益。上訴庭認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成員起草第40條時,是要立意保障新界原居民享有的傳統權益。上訴庭又強調,相關的傳統權益於世代相傳的過程中會所有改變,但仍可保留核心特徵,並認為即使形式有變,草委會希望保障新界原居民傳統權益的意圖亦甚為明顯,且無意引起任何不確定性,故於相關條例中清楚列明,並將相關保障提升至憲法層面。

上訴庭認為《基本法》第40條中,「合法傳統權益」意指於《基本法》於1990年4月頒布時已被視為認可的傳統傳益,並延續相關認可及保障至回歸後,而丁權亦屬於新界原居民傳統權益的一部分,即使相關權利帶有歧視性質,中英兩國於1996 年 10 月 14 日,同意引入香港《消除對婦女一切形式歧視公約》時已有所處理,排除了可能引起的相關歧視爭議。

《基本法》第 40 條應與 120 及 122 條一併解讀

上訴庭又指出於一致性原則,解讀基本法第40條時,必須同時考慮《基本法》第 120 條及 122 條條文,即於回歸前時所有土地契約和與土地契約有關的一切權利,均繼續予以承認和保護;及於1984年6月30日或以後批出的丁屋地承租人,其父系為1898年香港原有鄉村居民,只要該土地承租人仍為該人或其合法父系繼承人,原定租金維持不變。上訴庭指將以上三條條文一併解讀,丁權必定屬於新界原居民的合法傳統權益,任何與之衝突的解讀,將令第120條及122條條文變得無甚意義,並指原訟庭法官未能結合 120條及 122 條條文的上文下理及一致性原則,解讀第40條條文。

政府及鄉議局的律師代表又於上訴中指,申請人並沒有足夠立場提出覆核,其涉及嚴重延誤,因丁屋政策早於1972年已生效,《香港人權法案條例》於1991年生效,及基本法已生效 23 年。而於 1972 年至 2018 年期間,當局共收到於 11 萬宗興建丁屋申請,當中8657宗於 2018 年 6 月 30 日之前仍在處理中,很多符合資格原居民及其家庭均對興建丁屋有合法期望,認為申請人的申請屬嚴重延誤,對新界原居民造成不公,亦對政府行政有負面影響,惟原訟庭法官並沒有考慮相關重要因素等。上訴庭亦認同申請人並無足夠立場提出申請,他們亦沒有表示有意申請興建丁屋或持有任何新界土地權益等。

案件編號:CACV 234、317、319/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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