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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單位內計劃暴動用汽油彈 6 人串謀暴動無罪 法官判詞:推論薄弱

2021/2/19 — 20:36

警方 2019 年 10 月 1 日國慶日清晨,前往灣仔一個租賃平台 Airbnb 的單位,搜出白電油等,案中 6 名被告全部被裁定串謀暴動罪罪名不成立。控方就串謀暴動罪指控他們有共同計劃參與暴動及使用汽油彈(另見報道)。法官沈小民指出,控方針對各被告的主要證供是他們身處單位內,於缺乏閉路電視證據的情況下,推論各被告有共同計劃參與示威並使用汽油彈將會更為薄弱,並指即使身處單位並無代表什麼。法官又反問,穿黑衣、配備有關裝束的人,是否必然是暴力示威者。

法官沈小民於裁決中,涉案單位為網上平台出租單位,控方指該單位是用作讓不同示威者休息,及儲存示威用品,並指警方搜出大量抗爭者物品,包括白電油、空樽及布條等,可用作製作汽油彈的原材料等,並要求法庭以此作出唯一且不可抗拒的推論,指六名被告之間有協議參與暴動,並使用汽油彈。

未能肯定單位內所有物品均與被告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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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指相關單位為於網上平台出租的單位,庭上證據未能顯示該單位於案發前,即 2019 年 9 月 28 日之前的情況,包括有否租予他人、退房後的清潔工作等,質疑法庭如何確定單位內搜出的眾多物品,屬於誰人,當中又有多少與各被告有關。

法官並指,如果指單位內有所物品均與各被告有關,說法是否過於武斷。法官又指,涉案單位雖小,但明顯是提供給租用者作起居之用,例如有廚房供人煮食,布條亦放在灶頭邊,有電磁爐及餐具,認為控方所指相關布條只是用作製造汽油彈的材料,有商榷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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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又指,單位內物品均有其日常用途或合法用途,惟單位內完全找不到任何汽油彈製成或半製成品,故法庭未能肯定單位如控方所指,是用於儲藏示威物品及供示威者休息。

至於誰人管理涉案單位,最大嫌疑無疑是第六被告沈卓勤,因控方指他為單位租住者,但根據大內業主的證供,他將單位租予一名叫「卓簡深」的人士,但該業主並沒有提供實際寫法,鄭只是口述名字,無實際寫法,或有人會反駁有人將跟隨英文姓名寫法,姓氏寫於最後的做法,但法官指業主並沒有如此作供,且於寫英文名字時,講姓氏寫在前的做法亦常見,香港也不乏姓卓之人,於考慮所有相關因素後,未能於未能於毫無合理疑點下裁定沈為租客,並認為未有足夠證據顯示沈於單位內的任何被告有任何關聯,更難言他與其他被告有任何串謀。

 至於單位的首五名被告,是否有共同協議參與暴動,法官則提及「後見之明的偏頗」這一概念,則受到已發生結果的影響,對事發前的分析有所偏頗。就本案而言,已知事實為 10 月 1 日的較後時間卻有示威出現,且涉及使用汽油彈等暴力行為,但指出五名被告於事發前已經被捕。

法官指,或有人會指「他們不可能沒有計劃去參與這天所發生的暴動」。單法官指如將涉案的同一場景以今時今日的時空背景來考慮,質疑會否得出同樣結論,並指今天再談有人會外出示威已有點不切實際,更不用說參與暴動。由此可見,將同一場景放在不同時空或環境,可能出現不同結論,正是「後見之明的偏頗」叫人警惕之處。法官並指只會考慮各被告被捕前的事宜,考慮他們被捕之後的事宜並沒有意思。

至於控方就串謀暴動罪指控他們有共同計劃參與暴動及使用汽油彈,法官指客觀事實為單位內並沒有找到任何汽油彈半製成品或製成品,甚至連漏斗也沒有,且大廈閉路電視亦未能拍攝到被告的進出電梯的清晰樣貌,充其量只能指片中人相似,故不給予任何比重,而控方針對各被告的主要證供是他們身處單位內,於缺乏閉路電視證據的情況下,推論各被告有共同計劃參與示威並使用汽油彈將會更為薄弱,並指即使身處單位並無代表什麼。

至於首被告與第三被告之間案發前多次通電,單法官指內容欠奉,最多只可證明兩被告相識,法官於考慮所有相關因素後,認為證據不足以證明各被告有共同計劃參與示威,並同意示威期間有人使用汽油彈,故裁定串謀暴動罪不成立。

串謀參與非法集結罪亦不成立

至於控方另控各被告一項串謀參與非法集結罪,並要求法庭依賴於單位內找到物品,要求法庭推斷他們至少參與非法集結。審訊期間高級警司莫慶榮曾供稱,在案發前他已多次在暴動場面參與執法,認為單位内物品都是一般暴力示威者所使用,與被抓獲給他稱之為「暴徒」 的人的衣着和裝束沒有分別。法官則質疑指,無疑參與示威遊行者多穿黑衣及有防催淚煙裝裝備,但反而言之是否一定正確,即穿黑衣、配備有關裝束的人,必是暴力示威者。

至於控方指防護裝備,可於肢體衝突中使用,法官則質疑指,控方將保護裝備所成可作攻擊,「還有什麼東西不是攻擊性武器呢?」,並指警方於單位內一個屬不知名 人士的背囊內找到護脛,如將之套用於足球比賽中,球員佩戴護脛,以控方邏輯,豈不是可推斷該班球員協議參與非和平足賽,於賽事中會做出暴力違規行為?法官指相關所法有未弄清因果關係之嫌。

法官指,基於單位內被告的衣着及裝備,法庭不能推斷他們一定是去參與非法示威活動,且9月28日當天,確有人參加獲警方批准的合法示威 ,期間相信有人亦有穿黑衣和配備保護裝備,考慮所有相關因素後,裁定個被告的參謀參與非法集結罪亦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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