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賢被咬傷案】控方指被告有意識傷人  被告認是片中人惟沒印象 :無法代表他說話

2019 年 11 月 3 日,有網民發起於太古城中心組人鏈表達訴求,中年無業漢涉於太古城中心外持刀刺傷一對夫婦,及咬傷時任區議員趙家賢左耳,案件今 ( 22 日 ) 續審。控方盤問被告指,涉案片段顯示,灰色衫男子即被告,當時是有意識地選擇咬趙的耳朵,而非選擇咬鼻子或嘴唇。被告表示「這個你要問他」,主控問「咪係問你囉」,法官亦表示「佢係邊個 ?」,被告則指「片中人是我,但我當時真的沒有印象,你叫我代表他,我說不出這個話。」

法官張慧玲向被告解釋指,他只須根據片段顯示的客觀內容,回答是否同意片中灰衫男子的行為有意識。被告則指「看到咬耳朵就是耳朵,我也不知道」。控方再指,被告是否同意片段顯示,灰衫男當時四肢及上下顎的動作,是受到腦袋控制。被告則指「但我當時沒有印象,我怎麼可以回答同意不同意。」

被告:不清楚「片中人」有沒有意識

控方再澄清問題指,由涉案片段可看出灰衫男有意識,被告答「我不清楚」。控方續指,片段可看到灰衫男有意識地咬掉趙家賢的耳朵,被告答「你叫我怎麼回答,我身上沒有貼好人還是壞人的牌子,看一個人的表面,你怎麼知道?」,主控再問「片段可睇到行為有無意識?」,被告則指「我沒有這個水平,謝謝!」 控方另指,片段顯示,灰衫男左手仍拿著背囊,並指「一個無意識嘅人,係唔會有意識咁企喺度,揸住個背囊?」,被告答「同意與不同意之間吧」,主控再問「半同意?」被告解釋指,「有意識的人,有時候也不會知道自己手上拿著甚麼東西」。

控方又盤問指,他於背囊中拿出刀具,是有意識行為,被告表示是「自我反應,即腦袋空白時,不會知道自己在做甚麼。」

太古城中心外涉傷人男子

被告指對事件無印象 惟事後向警投訴遭多人襲擊

被告又於主控盤問下表示,被告對於片中顯示,他曾持刀傷人,咬掉趙家賢的耳朵,及後遭在場人士拳打腳踢的情況,並無印象及腦袋空白。控方其後質疑指,為何他於案發同月 21 日,曾向警方投訴,他案發當日於太古城中心西門外,遭大批人士襲擊。被告稱他是看過妻子給他的涉案片段後,才作出投訴。

被告否認誇大案發前喝酒份量

控方又向被告指出,他清楚知道案發當日自己傷人行為的本質,並誇大自己案發前喝酒的份量、假稱案發前去焗桑拿,是想營造一個自己遇襲後「腦袋一片空白的假像」,被告全盤否認。惟被告早前接受盤問時,確認自己知道喝酒後焗桑拿可有致命危險,並表示自己不下十次曾於喝酒後焗桑拿,因為雖然健身房規定喝酒後不可焗桑拿,但職員不會規管。

控方指一派胡言  被告「絕對不同意」

控方下午繼續盤問指,根據被告的書面口供,他曾提及案發當日傍晚約 7 時,他回家途中在太古城中心外,聽到有人以廣東話大叫「滾回去」,並看見一大批人衝過來襲擊他等,顯示被告清楚知道自己的行為及被襲時間。被告則指他只是轉述事後於閉路電視所看到的畫面。控方再質疑指,片段顯示亦有被告咬人,為何他沒有向警方提及,被告則稱因警方當時是問他如何被襲。被告另承認,他並沒有向警方表示自己遇襲阻擋後「腦袋一片空白」。控方指被告稱自己「腦袋一片空白」是一派胡言,及他對自己的行為心知肚明,被告否認指「絕對不同意」。

辯方證人:上前勸雙方冷靜  被告轉頭望有反應

辯方其後傳召目擊部分事件的證人鄧國基作供,他稱自己於香港電訊任職副總裁,並居於太古城,案發當日他休假,打算前往太古城購買晚餐,期間於太茂路看見兩名分別穿黑衫及灰衫的男子爭執,他一度打算離開,惟爭吵聲越來越大,遂上前著雙方冷靜,灰衫男子聞言轉身看著他,未幾黑衫男由鄧的後方衝前,右手握拳衝向灰衫男子,但遭灰衫男子推到牆邊,灰衫男右手則高舉一把類似刀的物體,向黑衫男的背部插了3至4刀。鄧指他當時覺得很震驚,即刻離開,跑至對面馬路,其後報警。

鄧另於控方盤問下表示,他上前要求雙方冷靜時,灰衫男子有所反應並望向他。鄧又指他初時覺得灰衫男子並非粗野之人,但當灰衫男以刀施襲時則屬於瘋狂狀態,「講唔到佢有無意識」。

被告早前以普通話自辯指,案發當日,他在家中喝了 3 杯中國白酒、3 罐啤酒,因酒氣太大及家中有友人到訪,覺得不方便,遂前往健身房沖涼,回家途中他於太古城中心聽到有人叫「光復香港」,他離開中心時隨口說了一句「光復台灣」,未幾遭兩女一男指罵,當中男子曾衝前打他,他舉手阻擋,隨即「腦袋一片空白」,他其後醒來覺得頭很痛,看見手上「怎麼扣上手銬?」,警察指他傷人,但他自己沒有印象,妻子後來用手機播片給他看,他才得知事發經過。

被告陳真(案發時48 歲,報稱無業),被控三項有意圖而傷人罪及一項普通襲擊罪,涉於 2019 年 11 月 3 日,於太古城中心外,意圖使溫浩淪、梁碧琪及趙家賢身體受嚴重傷害,而非法及惡意傷害三人,陳又被指於同日同地,襲擊梁瑩瑩。

案件編號:HCCC204/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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