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何以「俗染」魯迅的《藥》?

2020/2/15 — 11:24

(網絡圖片)

(網絡圖片)

【文:鄭樂希】

編按:本文為香港文評大賞書評組金獎得主鄭樂希所撰寫之文章,闡釋得獎作品〈俗染《藥》之評論〉的寫作緣由。

魯迅先哲的作品,是我高中以來接觸到,令我感觸萬千的美學。好像能在一切無感的冷凍言語中,感覺那無比灼熱的吶喊,叫人熱切,叫人熱血。一開始創作《藥》這篇文評,題目名一欄是空着的,一直未有頭緒。然後再一次審查比賽題目時,發現原本是次比賽要的是書評,而非文評,可惜筆墨已然落下,整篇聚焦於《藥》一文的文評,已然大功告成,即使未有標題,也算得上「完工」。多番嘗試,也不忍「忍痛割愛」,不願把已然有完整脈絡的近 2500 字的文章作出刪減,加入其他《吶喊》一書的散文內容。於是,即使「文不對『題』」,也仍然投寄了。

廣告

在看《藥》一文前,我首先看了魯迅先哲的《狂人日記》,於是在萬千思緒下,不禁被此狂人有所「折服」,折服在其思想深度,我知道寫得出「狂人」這角色的作家,「非瘋則狂」「非愚則慧」。在看《藥》一文時,不知為何有感代入狂人一角色,看待文中之內容,有感想把狂人的觀點,把狂人自身對「病」、對「狂」、對「藥」的心理狀態,只可惜本人文筆未成火侯,見解尚淺,未能達到心中所想的境界,未能揮筆成文,寫出狂人與藥的完美契合。文章的開首,採用了半敍事描寫的手法,一方面是令讀者更易代入「狂人」一角,另一方面是讓自己成為「狂人」一角,說是吸引,倒不如說是情難自禁。

本交流文章,尚且不深談自身文章的內容,畢竟有些事是看破不說破更美,以己之念去自行闡釋更見其韻。不過,簡單而言,我用了一段段文句去嘗試解釋魯迅先生的觀點,以及提出了對於自身作為「狂人」,對「病」、「醫生」、「藥」等等,這些本來有治癒意味詞性的看法。未有創新的觀點,但有真摯的情感流露。

廣告

直至九月中遞交文章參加香港文評大賞2019前,眼見社會時勢的升溫,眼見追求社會自由的抗爭者,正隨着鮮血而邁步,隨着奮鬥而浴血長街,「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的意志,正隨着抗爭者口中高亢的歌聲,越燒越旺,直至熱血沸騰,直至滾血上盛。對於時代的圍困,對於時代的悲歌,對於時代的不甘,對於時代的吶喊,對於時代的抗鬥,對於時代的復修,似乎與書中的革命,與書中的情境不謀而合,絕無「時代隔膜」、「時空鴻溝」的ㄧ況說法。對於「藥」的再現,對於「狂人」的再現,似乎也未有受部分人的認可,似乎有些事物,似乎有些人事,未有因時代進步而有所推移,未有因時代推演而有所覺悟。有人有,有人未有,有人不願有。於是我在末段中加入烏鴉一角,雖略顯突兀,但卻有鮮血「薪火相傳」、「血液輸送」的意思,象徵了有些藥是古有,今亦有,有些感覺,有些志向,有些意念,有些筆觸,有些遺憾,有些彌補,有些滿腔熱誠,有些無可奈何,有些千言萬語,是古有,今亦有。

 最後,我為文章的標題添上了「俗染」二字,其意思算是巧妙地總結了整篇文評,雖未至畫龍點睛之妙,卻也是完整句號。

此交流文落筆於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正值社會的波動蕩期。雖知或許與評審們的觀點不同,理念不同,政見不同,又或許因此失去參賽資格,雖然筆者確實嚮往獎項殊榮,但如敗筆於此交流文中,筆者願意接受,畢竟流一點兒血,受一點皮外之傷,不痛也不癢。

 

發表意見